,重生1982做頑主
“啊!”
負責人頓時傻眼,他很想說不過是在一些小事情上隱瞞你而已,算不得什麽。
但看杜康雖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又哪裡不知他心中早已憤怒。
自己若是不能找到個合理的解釋,今天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被杜康一頓收拾。
心中急思該如何解決,可想了半天,他也沒能想出解決辦法。
實在是一時半會之間,又哪裡揣摩的杜康心中的想法,猜不透他的想法,更沒辦法進行針對性的解決。
只能一咬牙,擺出一副任打認罰的模樣說道“屬下知錯,還請老板責罰,是打是罵是罰,我絕不反駁。”
杜康看了他一眼,說的很好聽,可惜你就是個打工仔,欺上瞞下,被老板發覺你還怎麽反抗。
說的跟老子認打認罰,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模樣,實際上你就是那條砧板上的魚,不擺爛也沒法逃掉。
所以與其進行一些無謂的反抗,還不如老老實實挨宰。
杜康緊緊的盯著他,也不說話,這更讓負責人害怕,不知杜康打算將他如何。
越想越是害怕,忍不住身體都抖得跟篩子一樣。
生怕杜康做出一個讓他接受不了的懲罰。
等待半天,見杜康還是沒有說話,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等待著裁決的降臨。
杜康一直看了他半天,這才緩緩說道“等今天動植物園閉館之後,我再做決定。”
我去,那不是還要讓我在這裡等一段時間,當即就害怕了,有心想說什麽,可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只能愁眉苦臉的待在一旁,想著到底該怎麽辦。
卻看到杜康揮揮手,示意他離開,不要在這裡耽誤他欣賞平頭哥。
哪怕心中不憤,但也不敢否決他的決定,愁眉苦臉離開,準備找人幫忙求情。
希望能想辦法減輕自己的罪責。
畢竟從實際上來說,他並沒有犯多大的錯誤,只是小小的欺瞞了一下領導而已,還不是那種不可原諒的罪責。
要是有人願意幫忙求情,不會受到多重的懲罰。
try{mad1('gad2');} catch(ex){} 卻不知對杜康而言,最難以忍受的便是欺上瞞下。
他作為老板前來視察你工作乾得怎麽樣,是否符合他的心意,結果,你連這種事都敢隱瞞,那其他事情呢,是不是隱瞞的更多。
指不定在背後隱藏多少秘密。
若是不殺雞儆猴,讓你再也不敢隱瞞。
所有領導都跟你一個樣,想著報喜不報憂,整個木槿軒商業帝國都得迅速崩塌。
在他心驚膽戰的等待下,終於到了木槿軒閉園的時間。
原本熙熙攘攘的遊客迅速離開,隻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看著整個木槿軒,不知該怎麽辦,只能靜靜的站在杜康身後,等待宣判結果。
杜康揮揮手說道“行了,快去將動植物園所有員工全都給我叫過來,我要當著他們的面做出懲罰。”
“是。”
他即使心中再怎麽不情願,可此事錯在自己,也沒辦法,只能巴巴的過去,將所有人都帶過來。
很快在周圍密密麻麻圍了一大片,皆是好奇的看著他,在底下議論紛紛,不知到底出了什麽事。
見此負責人心中更加苦澀,你說他怎麽就一時豬油蒙了心,以至於被杜康責罰。
早說不好嗎,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最多顯得自己有些無能,不至於被他抓住,在這裡公開處刑。
“都靜一靜,靜一靜,聽老板講話。”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好奇的看著杜康,不知出了什麽事,他為何會在這裡,都要下班了也不讓他們離開。
就在這萬眾矚目中,杜康咳嗽一聲說道“這次將你們喊過來,是有一件事。”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負責人說“至於到底是什麽事,你說吧。”
什麽情況還要我說,負責人眉頭皺得更緊,可誰讓這是他的錯呢,哪怕他想不同意,也沒辦法。
只能上前一步,將事情交代一遍。
可這種事說的好聽是交代,說不好聽這是公開處刑啊!
讓他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面,把自己乾的事一一說清楚,這不是公開處刑,這是什麽。
若非官大一級壓死人,什麽事還得聽杜康的,他早已翻臉。
try{mad1('gad2');} catch(ex){} 沒辦法,苦著個臉將事情一一說明,這更讓眾人臉色古怪,忍不住在下面議論紛紛。
認為杜康小題大做,不過是隱瞞一些事情,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誰還沒做過隱瞞別人的事情。
這讓負責人心中松了口氣,感覺他們說的對,不過屁大點事,至於嗎。
不用說,這次自己不會出問題,很容易就能逃脫罪責。
卻聽杜康接著說“你們是不是認為此事沒有什麽?”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有人點頭。
“老板這真的沒有什麽,不過是沒有將動物逃脫的情況告訴伱,現在知道不就完了,還有什麽大不了。”
杜康臉色忽然變得嚴厲,訓斥道“那只是你們認為的而已,作為一個企業,最忌諱的就是欺上瞞下,而現在連這點小事都敢欺瞞,若真的有事,他會如何隱瞞?
時間日久,恐怕所有事情,你都會隱瞞。”
“我不敢,我只是一時糊塗,哪裡敢隱瞞你。”
然而這話說出去他自己都不信,這種小事都隱瞞了,那出現大事不隱瞞,等著找死啊。
出現大事當然是能隱瞞就隱瞞,力爭自己想辦法解決。
唯有如此方才不用擔責任,不會影響自己的事業。
“你認為該如何懲戒?”
負責人臉都是苦的,按照他的想法,當然是什麽事都沒有最好。
可杜康現在分明是要抓著這件事不放,小懲大誡,殺雞儆猴,拿他當那隻雞。
“扣發一個月工資,在木槿軒動植物園通報批評,並作出深刻檢討,寫一萬字的檢查。”
略作猶豫,負責人很快就想到辦法,給出一個看似嚴厲,實則只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
現在他被杜康公開處刑,整個木槿軒動植物園的人都已經知道,那什麽通報批評也就無從談起,算不得什麽。
畢竟人家都已經知道,我臉都已經丟盡了,何必在乎再丟那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