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間新聞,七點三十分新聞播報開始:
本台報道SZ市一老人控告子女不實行贍義務,並拖欠房租費用,將子女告上法庭。
“我要求你們支付我房租費用。”法庭上老太太一雙枯槁的手顫顫巍巍的擦流出來的淚水。
觀眾席上的人滿臉疑惑,有的帶著鄙夷看向老太太,有的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子女們一聽大都不屑嗤笑,“我們都有自己的房子,更本就沒有住你的房子,又哪裡來的房租費用一說。”
老太太手摸著肚子很是氣憤,從剛有孕到懷胎十月生產,這期間說不上苦但也絕不輕松,卻沒想到老了落得這般地步,除了氣憤又帶著些許無奈,沒錯她年齡大了,人已經老了,能看這個世界的時間也隨之逐漸縮短,“你們每個人都在我這個肚子裡住了整整的十個月,一天都沒有少過啊。”
觀眾席上的人一臉恍然大悟,那些開始鄙夷的人心裡都羞愧萬分。
而幾位子女一聽更是羞愧的低下了頭,其實也不是他們不想贍養,實在是這個老太太太會挑毛病了,這裡不對那裡也不對,開始大家都很孝順可是後來越發變本加厲,那幾個兒媳都被她弄得很是委屈。
最終調解後,幾位子女一至決定將老太太送入養老院生活,每月會進行探望關心,費用也由幾家共同平攤承擔,老太太原本是不同意的,奈何子女們意志堅決,要是不肯那就繼續鬧,人老了也沒多少天了,自然不能一直鬧下去,隻好妥協去了養老院生活。
叮,衛生間裡的洗衣機傳來提示聲,原來是衣服洗好了,“喂衣服洗好了,幹嘛呢,也不知道一天天你幹什麽吃的,浪費糧食。”男子在沙發上坐著,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目光從電視上離開轉向廚房,說完又扭回頭繼續看電視,將蘋果送到嘴邊咬了幾口。
“誒,來了來了,剛剛在做飯。”一個女人帶著些笑意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從廚房走了出來,將手在圍裙上擦了幾下,去到衛生間拿洗好的衣服,將它們晾曬起來。
雖然是早上七點多,但陽光已經升起,人們從睡夢中被鬧鍾鈴聲驚起,有的賴床在被窩裡又拖延時間,不等到最後一秒絕不起床,拖著步子洗漱然後去上班;有的比鬧鍾醒的還早,一大早精神抖擻的收拾自己還有家裡的事物;也有處於兩者中間的人,定時定點被鬧鍾叫醒,開始新一天的工作事宜。
“兒子啊,快快吃飯了,做了你最愛吃的小籠包還有紫菜湯。”蒼老的容顏上綻著笑,上了年紀腿腳也不太便利,但還是堅持著將早餐端上飯桌,又拿了碗筷遞給了那個看早間新聞的男人,沒錯那是她兒子。
老人隨著年齡增大,手已經不再白嫩,皮肉松弛的貼在手背上,手指間布滿老繭讓人一看便知道是辛苦勞累之人,但即便是老了但手裡的動作依然熟練快速一個個的小籠包往她兒子的碗裡夾,“快些吃吧,明天你妹妹要回來。”吃著東西還不忘記說這麽一句話。
男人聽到母親說妹妹,笑意頓時浮現在臉上,“媽,上次那個工作一點都不輕松,那個老板不識好歹還辭退我。”男人開始對老人撒嬌,說起那個老板,男人眼裡閃過怨恨。
“什麽?乖乖乖,明個和你妹妹說讓她再給你找個工作。”老人滿臉心疼的輕輕拍著男人的肩膀,提起那個女兒又一臉不耐,找個工作都找不好,白養這麽大了。“快些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 男人得到滿意的答覆也沒再說什麽,放開了抱著老人肩膀的手,不動痕跡的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眼裡閃過絲嫌棄,年齡越大身上就不知道有什麽味難聞死了,要不是這個老太太還有用,哼哼....
沒了工作的男人整天遊手好閑,來這裡晃一晃,去哪裡轉轉,吃完飯就攤在沙發上玩手機,玩累了就繼續看電視,“哈~”大腦下達了休息的指令,打了一個哈欠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老太太收拾完便看到兒子睡著了,從房間裡拿了一個薄毯給男人蓋上。
害怕將男人驚醒,本就不太利索的腿腳此時小心翼翼的走未免顯得有些滑稽可笑,將毯子蓋上,像照顧小孩一樣掖好被角,心滿意足的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再次睜眼時還是被電話聲吵醒的,“誰啊?”對於打擾自己好夢的人,男人沒有好語氣。
“孫男今晚來喝酒啊,哥們請客。”電話那頭有些嘈雜,顯然是在外面。
一聽到請喝酒,腦袋瞬間不迷糊了,立馬做起來,“在哪兒等我馬上就去。”著急忙慌的樣子好像有什麽緊急事兒呢,身上的毯子隨意的撇在地上,拖鞋有一隻跑的遠也沒顧上穿, 直接跑去門口套了個外套,穿上那雙不算舊的鞋出了門。
“嘿,孫男快來就等你了。”另一個男人看到門口的孫男立刻招手示意他過去,“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聚在一起的人紛紛拿起旁邊的綠色啤酒瓶,舉起手中的酒瓶讓它們盡情的碰撞在一起,附帶有高聲的呼喊,孫男嗜酒如命,每年在喝酒上面花的錢就夠老人一年生活費了,當然他也不在意畢竟這錢將來都是給他的,現在花和留著以後花也沒什麽區別。
啤酒下肚,冰冰涼涼的感覺刺激到了孫男的胃,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朋友聊著天,但是啤酒一瓶接一瓶,一口接一口的喝沒有中斷過,“孫男你那個工作還做的嗎?”電話裡說請孫男喝酒的男人開口問。
“早辭職了,什麽東西。”似乎又提起了孫男的不愉快,說完還tui了一口。
聽了這話,那個男人眼睛滴溜溜的轉,像是在計謀什麽,“那工作辭了就辭了,你不是還有你家老太太嗎?”提起老太太眾人都哈哈大笑。
別看孫男混的不怎麽樣,那老太太可是有本事的,以前照顧那些老頭的時候可沒少撈那些個老頭的低保,外加孫男的妹妹孫娣嫁了個好人家也孝順,生活費也沒少給過。
“那是。”聽了眾人的話,孫男還微微得意驕傲的像隻孔雀,隻覺得大家在誇在羨慕,說羨慕也真是羨慕,但可不全是誇獎,其中包含的意思自然不是孫男那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兒能想到的,所以大家也沒什麽顧忌,繼續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