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酒後後遺症無不例外都是頭痛欲裂,甚至還想不起來酒後做的事情,好巧不巧孫男就是這樣的人,一覺醒來就將昨天的事情忘了個徹底,客廳裡傳來的嘈雜聲音擾的耳朵不清淨,穿上拖鞋一臉不耐的拖著步子離開房間。
“媽最近怎麽樣啊,這個是燕窩記得吃,還有這些.....”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自客廳傳來,一聽這個聲音孫男搖頭將迷迷糊糊的的大腦甩清醒了。
“有心了,媽知道了。”老太太花芳欣慰的拍拍自家女兒的手。
“喲,妹你來啦。”孫男走過去坐在老太太身側,探頭看著那些補品,好像在找什麽。
自家哥哥是什麽德行,孫娣怎麽可能不清楚,從那些禮品中找出幾瓶酒,“這是有人送我們家的酒水,你也知道周華不愛喝這些,所以就給你拿來了。”周華是她老公在一個公司裡當的一個經理,沒有不良愛好對她也好,能嫁給周華,孫娣都覺得是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積德到這輩子,才會那麽幸運,就算有一個一事無成只會啃老的哥哥周華也沒嫌棄她。
孫男看到就嘴笑的合不攏,“一家人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呀。”話是這樣說的,但是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搶過孫娣手裡的酒仔細打量著,這個酒可是好酒,“媽我餓了。”
老太太慈愛的站了起來要去廚房做飯,剛要起身卻被孫娣攔了下來,“媽,您腿腳不便利我來就好,您坐著看電視吧。”孫娣從小就看不慣孫男,也就大了她一歲,成天無所事事,也不上進,偏偏她媽還把他當個小孩寵著,孫男也不害臊,孫娣心裡默默吐槽。
孫娣的背影消失在客廳徹底沒入了廚房裡,孫男開始酸,為啥他妹妹生活過的那麽好,也不知道多幫幫他,“媽,我工作的事情。”
就算孫男不提工作的事情,老太太也不會忘記的,就算忘了其他事情也不會忘記和孫男有關的事情,孫娣可深有體會,小學的時候一次考試孫娣忘記那書包了,老太太愣是沒看到沒給她送,導致她那天被罰站了一早上,下了第一節課終於不用站了可以休息一會,剛準備走進教室就看到她的媽媽給隔壁班的哥哥送來了外套,害怕哥哥凍感冒了,手裡空空蕩蕩只有一件外套,沒有她的書包,可她的書包都放在門口了,也就低了外套一小節,但書包大啊怎麽可能沒看到。
小時候的孫娣也不太理解,眼巴巴的湊到跟前問,“媽媽我的書包呢?”
還年輕的花芳有一點懵,幫孫男穿好外套才回過頭和孫娣說話,“什麽書包?”
“今天走的著急忘記拿書包了,就在門口的桌子上。”見花芳有些不太理解,開口解釋。
聽了孫娣的解釋花芳這才明白,“這回長記性了吧,讓你不拿書包。”被罰站的孫娣就已經委屈了,現在還被自己的媽媽這樣說,頓時淚水湧了上來,淚眼渺渺的盯著穿好外套的哥哥孫男,自那以後孫娣做事情很認真,所有事情都收拾的整整齊齊,也就養成了好習慣。
中午這頓飯很快就做好了,一家人齊齊的坐在飯桌上,孫娣先幫他們盛好飯最後才幫自己盛,這個順序也已經成了習慣,已經這樣好多年了,大家也都不以為意。
“娣娣啊,你哥那個工作辭職了,再給你哥找一個吧,找個輕松點的。”吃著飯看似不經意間提起。
又辭職了?這都第幾個工作了,“不是媽,那個工作工資高也不怎麽累,我還去哪兒找啊,
。”就她哥那個樣子真的找不到比這個工作待遇更好的了,也就孫男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一樣沒有自知之明,“您別老慣著他。”真的沒話說。 “讓你找個工作找不就完了嗎?哪那麽多話。”許是孫娣的嫌棄很明顯,刺激到了孫男大聲嚷嚷。
“誒,怎麽和你妹妹說話呢。”老太太喊了孫男一聲,孫娣嫁得好,給的生活費也不少,自然不能惹孫娣不痛快,何況孫男的工作還指望孫娣介紹呢,孫男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也就不說話了。
“我盡量好吧,醜話說在前頭找不到就別再讓我找了。”也就周華心疼她,這個哥哥一點也不讓人省心,誰知道為了給他找工作廢了多大勁,都是托關系找的,最後惹出事還得是她和人家賠禮道歉。
好好的中午飯孫娣吃的如同嚼蠟般寡淡,孫娣低頭快速的扒拉碗裡的飯,想快點吃完回家,“媽,家裡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
“這就走了?”老太太還想挽留可孫娣沒給她機會,直接走了。
“你看這個白眼狼, 她就算瞧不起我。”孫男和老太太訴苦,老太太沒做聲只是低頭吃飯,見沒人搭理他,一個人說話也沒意思。
夜幕再次籠罩,孫男喝了一點酒在街上溜達,快走到廣場公園的時候,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跟著那抹身影走,不敢跟太近害怕被發現,就算是這樣前面的人還是有所察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只顧著後面尾隨的人卻沒注意前面的路,等到發現走錯路的時候已經折不回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就在這時一堵牆攔住了去路,牆也不算太高只要努力爬還是能爬過去的。
酒精自下而上彌漫起來,模糊了些許意識,孫男看到人要爬牆跑,著急的上前將人拽了下來,看到了那人的臉果然沒有看錯,就是她,酒精上頭的人動作隨心,也控制不住力度,將人撲倒在地,小臉畫著精致的妝容,一臉驚恐沒有了那會兒的盛氣凌人,孫男像看她哭起來是什麽樣子,就開始欺負那人,刺啦一聲,布料被撕破的聲音,“別,滾開。”
是被孫男撲倒的人的衣服被撕破了,那人開始掙扎,雙手雙腳都開始亂動打向孫男,可到底是有體重和力氣的懸殊,雙腿被壓住動彈不得,隻留那雙手揮舞,酒精迷惑下孫男開心的笑了起來,但是這個笑落在別人的眼裡未免有些恐懼。
“嘶,你竟然打我臉?”驚訝之余後憤怒湧現,“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我,就你還敢?”孫男紅著臉,表情猙獰手裡的力度也越來越重,最後一個人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徒留滿地殘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