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傾城還是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她讓徐凡跟著自己去,並且讓後者開車。
上官傾城對徐凡的話很是懷疑,可是她偏激的認為自己此刻寧願相信後者能夠救治自己的爺爺。
發動機如同猛獸在咆哮,車速以近乎一百八十碼的速度在城市道路上疾馳,徐凡以強大的靈魂力量輔助,穿過無數車流也絲毫不慌。
在不到二十分鍾後,徐凡兩人就安全的到達京城第一醫院。
上官傾城早已花容失色,被嚇得不輕,不過一下車,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上官傾城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裡走,徐凡沒有說話,默默地跟了進去。
“沒想到你開車這麽厲害。”上官傾城是真的佩服徐凡的車技,是真牛。
“當然,要不是酒駕被吊銷駕駛證,好久沒開了,否則比這還快。”徐凡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無證駕駛?”上官傾城秀美微蹙。
“你不是也沒事麽,要相信我……”
很快,兩人就到了醫院病房的最頂層,此刻走廊上安靜的站著幾人。
“浩文,爺爺現在情況怎樣?”
上官傾城向一個略顯書生氣的青年男子問道。
“很嚴重,現在我爸和三叔都在裡面,爺爺很著急要見你。”
青年男子說道。
“哼,憑什麽爺爺就要見她,不見我們呢?”
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看起來似乎很有學識的男子一看見上官傾城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還不是你大伯不在了才這樣的,否則現在這種時刻,她哪有資格見你爺爺。”
一個中年貴婦也是眼高鼻子低的對上官傾城很是不待見。
“我就是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麽就要單獨的把集團股份分一半給她,她到底有什麽資格擁有這麽多呢。”
又一個富態的中年婦人也是一臉嫌棄的說道。
徐凡能夠看出來,這些人似乎不怎麽待見上官傾城。
隨後,又是來了兩男一女,都是二十多的青年。
當看見上官傾城之後,三人都是露出不屑的表情。
上官傾城深吸一口氣,她現在根本不想理會自己這些所謂的家人。
在自己的父母去世之後,這些所謂的家人,除了爺爺就沒一個待見自己的。
特別是爺爺把所有產業的百分之五十給了自己後,這些人就越發的仇視自己。
本來以上官傾城的性格來說,她不會一個人要這麽多股份的,但是看見這些人的嘴臉,她就算把這些股份送給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落到這些人的手中。
這就是上官傾城的性格,她很看重親情,但是當親情背叛自己後,似乎自己比誰都要絕情。
上官傾城不理會這些人,徑直的往病房走去。
“你是誰?這有你什麽事?”
有人攔住了跟上來的徐凡。
“你在外面等我吧?”
上官傾城現在腦袋裡面根本沒想到徐凡是來為自己爺爺治病的。
現在她的腦海中都是爺爺上官陽的情況。
徐凡無奈,默然說道:“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跟你一起進去救治你爺爺。”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便告辭了。”
徐凡根本不想為了一個凡人的生死浪費自己得到時間。
一念生死,就由上官傾城的選擇了。
要不是上官傾城救了自己,徐凡言語都不會多一句。
“呵,你說什麽?治病?”
“你再說一遍?”
一個長相魁梧,
剃著小平頭的青年瞪著一雙虎目凝視著徐凡,似乎再質問。 那模樣,仿佛徐凡在說一個字,就直接被錘一樣。
而徐凡看也不看對方一眼,他注視著上官傾城,等待著後者的答覆。
只要上官傾城拒絕,他就馬上走人。
“你誰啊?”
“上官傾城,你這是從哪裡帶來的野男人,在這裡胡言亂語的。”
又一個男子一臉狂傲的說道。
“你真的能夠治療我爺爺的病?”
卻是那個叫浩文的青年認真的看想徐凡。
徐凡這才看了上官浩文一眼,道:“當然。”
回答了對方兩個字後,徐凡便不再言語。
“你跟我來吧,上官傾城顧不得許多了,而她的心裡似乎也在有意無意的期待著某種奇跡,就是徐凡能治好爺爺的奇跡。”
徐凡這才點點頭,他為上官傾城的選擇感到欣慰。
“你給我滾蛋,毛都沒長齊,還放大炮能治好我爺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金邊眼鏡有點怒了,他怎麽能容忍一個陌生人在這裡胡言。
“拍”
徐凡沒有言語,反手一巴掌乾在金邊眼鏡的臉上,眼鏡都被打飛了。
而男子的臉上,馬上就出現的五個紅印。
“忍你們很久了。”
徐凡淡漠的說道。
強大的靈魂之力隱隱彌漫,讓空氣都在停滯一般。
頓時讓整個走廊上安靜了下來。
連上官傾城都是驚訝的看著徐凡,眼前這男人似乎和以前那個在學校裡老實本分,普普通通的同學有點大相徑庭了。
“進去吧。”
徐凡淡然對上官傾城一笑道。
上官傾城隻好默默走在前面。
待病房的門關閉之後,走廊上的人才從緩過來。
“他打我,他TM敢打我。”
金邊眼鏡男名叫上官浩明,此刻怒火中燒,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竟然敢打自己,簡直的反了天了。
“好了,安靜一點,你父親和你二叔在裡面,不會讓他們胡來的。”
中年貴婦製止了金邊眼鏡男的咆哮。
病房中。
此刻的病床了躺著一個奄奄一息,行將就木的老人,目光無神,呼吸間只出不進。
除了兩個醫生,還有兩個中年男子默不作聲的佇立在床邊。
這是在交到後事遺言了,徐凡看得出來,老人的生命之力在潰散,也許下一刻就會告別這個世界了。
徐凡直接錯過幾人,為老人把脈。
“他要幹嘛?”
馬上就有人要阻止徐凡。
不過,徐凡靈魂之力稍微一彌漫,鎮壓幾人的神魂,瞬間幾人就變得呆滯寂靜。
徐凡繼續號脈,現在他毫無修為,只能把脈才能知道老人的病情,至於動用靈魂力量的話,就不需要了。
三指一搭,一切脈絡,徐凡就心有了然。
脈象來數中斷,不能自複,因而複動,脈象為代,代者死!
這是氣血乾涸,陰氣動,陽氣散,必死之局。
“醫院有銀針嗎?”
徐凡收起了靈魂力量,問起了一個醫生。
如果徐凡利用自己的靈魂力量救治,馬上就能讓上官陽生龍活虎,好起來。
當然,如果能以針灸在輔助藥物治療的話,效果也不會太差。
醫生早已汗流浹背,眼前這人太神秘詭異了,一聽到徐凡的話,就不假思索道:“有,我……我去給你……拿。”
醫生走了出去。
徐凡停止了號脈,上官傾城很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徐凡。
“怎麽樣?”上官傾城焦急的道。
“能治療痊愈,你放心,沒問題。”徐凡說道。
“傾城,這位是?”
上官傾城的二叔上官龍心裡直犯嘀咕,已經拿捏不住徐凡的身份,只能問上官傾城。
“想要老爺子活命就閉嘴。”
徐凡氣場很強大,一言之下,上官龍立馬閉嘴。
上官傾城的三叔上官武和另一個醫生還沒吐出的話就立馬咽了回去。
“傾……傾……城。”
病床上的上官陽似乎再呼喊上官傾城,言語迷糊,但是還能聽清楚。
“你也閉嘴。”
徐凡一指壓住上官陽的眉心,後者便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幾人無語。
徐凡這他不尊重一個病重的老人了。
上官傾城抿嘴,想說什麽又沒說出口。
沒一會,另一位醫生真的為徐凡拿來了銀針,身邊還跟著以為年過花甲的老人。
此人也是一身白大褂,帶著老花鏡,精神矍鑠,很有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老人也不說話,而是安靜的注視著徐凡接過銀針開始治療。
見老頭不說話,徐凡也落得個清淨,自顧自的開始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