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靈隱寺,李雨辰先請香,還願、許願。魏麗和方薇也是請香許願。
李雨辰問:“兩位信女,敢問許的什麽願啊?”
魏麗說:“善男,我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方薇說:“跟你無關,別自作多情啊。”
到了物品流通處,三人各自轉了轉,李雨辰請了三個素的小珠蛋黃色蜜蠟手串,魏麗請了一個和田玉的無事牌,方薇請了一個藍色琉璃的葫蘆掛件。
三人聚到一處時,李雨辰說:“附近有家地方是吃齋飯的,我們嘗嘗啊。”
三人品嘗著齋飯,魏麗說:“這豆腐乾真做出了肉的感覺,好吃。”
李雨辰說:“是啊,其實原來的佛教徒是吃肉的,因為化緣挑食並不好,給什麽吃什麽,而且在一些地方都是畜牧業,蔬菜水果反而稀缺,不吃肉反而很奢侈,不易存活。只是在梁武帝開始,覺得吃肉是殺戮動物,是殺生,漢地佛教開始吃素了。”
方薇問:“那你的觀點呢。”
李雨辰說:“其實任何宗教在世界范圍內,都有了兩種走向,一種是原教旨,一種是世俗化。原教旨的核心追求是純粹性,即宗教的原本教義不能改變,認為這是宗教和非宗教的區別,這是此宗教和其它宗教的區別。而世俗化的核心追求是廣泛性,即宗教與當地生活、當地文化和當地習俗相結合,進行變通和改變。”
方薇說:“就像現在說的人間佛教。”
李雨辰說:“包括RB經營之聖稻盛和夫先生的《活法》中的觀點,如人生是一種修煉,工作是修煉場,是不是也有這種意味呢。”
李雨辰喝了一口龍井茶,繼續說:“比如,打麻將,如果原教旨的觀點,是賭博,一定要禁止。如果是世俗化的觀點,需要綜合考慮何時何地何人何數何因何意,如果在假期、在家裡、親友間、贏輸額度很小、為了娛樂和活躍氣氛,不為贏輸。顯然是可以適當接受的。”
方薇說:“雨辰,你舉的例子很生動具體,那你認為哪個好?”
李雨辰回答:“我覺得過猶不及吧,原教旨過了會極端化,那是存粹了,但是成孤家寡人了。世俗化過了會庸俗化,那是廣泛了,但失去了本真性。”
方薇說:“其實你的這個觀點也可以用在公司發展的思考上,就是公司不能永遠只是幾個創始人,那做不大。但是也不能為過快急劇擴張,為了引入資本方或獲得債權人信任而隨意妥協,失去了公司的創立宗旨。”
李雨辰回答:“是的。我今天的講話,能量密度太大,需要你們用時間消化。”
方薇撇嘴說:“還整個能量密度大。是壓縮餅乾還是宇宙黑洞啊。”
李雨辰這時故作神秘地說:“我送你們份禮物。來,天黑請閉眼。”
女孩子聽到有禮物,自然會很興奮。都閉上了眼睛。
“現在伸出胳膊。”
二人也都順從地伸出了胳膊。
李雨辰把請的蜜蠟手串分別戴到他們的手腕上,然後說:“天亮請睜眼。”
看到雨辰送的蜜蠟手串,兩人都很高興,但知道不是隻送自己,又有些落寞。
方薇打趣道:“手串有編號嗎?”
“什麽編號?”
“雨辰專享1,雨辰專享2啊。”
魏麗拉住方薇的衣角說:“這蜜蠟手串真很好看。”
方薇說:“瞧瞧,袒護你雨辰夫君了唄,小賤骨頭。”
魏麗被說得臉上一熱,
竟一時語塞。 李雨辰忙說:“方薇,你個瘋丫頭,竟說有的沒的。咱們吃完齋飯回賓館休息會兒吧,也都累了。”
回到賓館,方薇對魏麗說:“我開一個標準間,咱倆一起住,讓他一個人自己住好不好。”
李雨辰打趣道:“方薇,你怎麽替魏麗做主了,你怎麽知道魏麗更願意跟你住。”
魏麗忙說:“我願意和方薇一起住,昨天。。。昨天那是房源緊張的無奈之舉。哼。”
方薇問李雨辰:“聽到沒,作何感想。”
“心口不一。”
晚上,方薇和魏麗出去逛街、吃飯,李雨辰沒有陪同,他覺得她們倆和諧共處,增進感情,挺好的。
他在賓館裡,接到了白雪嬌的電話。白雪嬌在電話那頭並沒有匯報工作進展, 而是說了句:“雨辰,我想你了。什麽時候回來?”
李雨辰先是一愣,說:“方薇說第三步進展得不順利,這邊明早的飛機回去,我也想你們大家。”
“誰關心你是否想大家,我隻想知道你是否想我。”
“想,還給你買了份禮物,回去給你。”
“你有方薇和魏麗陪著,按說是不會想急著回來的。”
“雪嬌,你這些天辛苦了。”
“怎麽報答我。”
“增加獎金數額。”
“我不是為了錢,才選擇和你一起工作的。”
“那為了什麽?”
“當然是你呀,笨蛋。”
“你知道我和方薇、魏麗的關系嗎?”
“你知道阿德勒心理學的客體分離嗎?”
“知道啊,怎麽了。”
白雪嬌說:“所以,你和她們的關系是你和她們的事情,跟我和你的關系有什麽關系。”
李雨辰心想真是用師者霸,自己身邊的方薇、魏麗、雪嬌可都是又漂亮又聰明的神奇美少女啊,這雪嬌都用上心理學了。
李雨辰弱弱地說:“方薇和魏麗要是你這種想法就好了。要不你幫我勸勸她們。”
“壞蛋,我才不管呢。”
“會不會覺得我是海王。”
“你呀,勉強算個海豹吧。”
“你這。。。”
“你們登機前,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去接你們。”
“好。”
欲知李雨辰回東海後所面對的局面和如何應對,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