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相互探討起了詩詞。
作為一個現代人,飽讀詩書,詩詞歌賦,易鵬是看過不少的。
在穿越前,他最喜歡的兩樣東西,便是文學和醫學。
每次一到語文課,或者醫學課,他都上的格外起勁,聽的格外認真,筆記做了一本一本的。
自然,他這兩課的成績,也是最好的。
靠著見多識廣,易鵬金句頻出,什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什麽‘熟讀詩賦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等等富有哲理的詩句,他張口就來,聽的卞氏一愣一愣的。
易鵬豐富的詩賦素養,再次震撼住了她,她不由連連驚歎道:“公子才高八鬥,當世無雙,真是令小女子歎為觀止,敬佩不已。”
易鵬謙遜道:“哪裡哪裡,卞大家才是精通詩賦,巾幗不讓須眉,在下很期待日後能夠與卞大家多多交流……”
卞氏甜甜一笑,“能夠與易公子交流,是小女子的榮幸。”
時間,在兩人愉悅的聊天中,緩緩流逝,易鵬見多識廣,對於整個大漢各州,甚至西域海外,都如數家珍,知之甚詳,這再次驚住了卞氏,她內心對於易鵬的崇拜,越來越強烈。
女孩喜歡一個男生,往往都是從崇拜開始的。
就在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開心的時候,一個小男孩突然闖了進來,他滿臉焦急的說道:“姐姐,不好了,爹娘又開始發病的!”
聽了這話,卞氏小臉劇變,她連忙告辭了易鵬,跟著小男孩匆忙離去。
易鵬聽了那小男孩的話,心中若有所思,他也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一處臥房內,易鵬迎面便看見,一對中年夫婦正躺在床上,雙手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他們滿頭大汗,慘叫連連,面如金紙,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爹,娘,你們怎麽樣了?”
卞氏湊了過去,抱著自己的父母,小臉緊張萬分。
她回頭看向一旁的丫鬟,問道:“蘭兒,藥呢?給爹娘喝了嗎?”
叫蘭兒的小丫鬟連連點頭,“剛剛給老爺和夫人喝了,但是沒有喝兩口,他們便吐了,然後一直捂著肚子,說疼痛難忍。”
“這可怎麽辦?連喝藥都沒有用了嗎?”卞氏焦急萬分,看著自己的父母這幅痛苦模樣,她擔憂的哭泣了起來。
就在她準備讓丫鬟蘭兒去叫大夫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是易鵬。
他拍了拍卞氏的香肩,溫言安慰了一下,隨後說道:“在下曾經學過一些醫術,不如讓小生給伯父伯母把把脈,探究一下他們的病情吧?”
易鵬會醫術?
呵呵,他的確會一些,不過更擅長的,是獸醫。
而且,他還沒有畢業,甚至沒有真正臨床醫治過阿貓阿狗。
他之所以欺騙對方,不過是因為,他知道,卞氏父母的病因。
史書上說,卞氏的父母,在洛陽時,雙雙病逝,死因,是傷寒。
可別小看這傷寒,在漢朝,幾乎有十分之七的患者,是死於這個疾病。
因為當時醫療水平的限制,傷寒,很難被治愈。
但是,易鵬卻知道有一個人,是這方面的專家。
那便是有‘醫聖’之稱的東漢著名醫學家, 張仲景,他寫過一本流傳千古的醫學名作,《傷寒雜病論》,
被後世之人,稱為‘中醫的靈魂所在’。 當然,現在的張仲景,名聲不顯,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此時的他,應該還待在他的南陽老家,正在苦心鑽研傷害療法,算算時間,他快要出關了。
張仲景之所以苦心研究傷害,其中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據說,在漢靈帝時期,曾經爆發了五次大的疫病,吞噬了許多百姓的生命,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災難,張仲景的家族,是南陽大族,人口多達兩三百人。
僅僅是在漢靈帝初年,便有三分之一的人,死於了傷寒。(傷寒,在古代,也被稱為疫病,具有一定傳染性。)
面對傷寒的肆虐,眼前一個個親人離他而去,悲憤之下,張仲景開始潛心研究傷寒病的診治方法,並且發誓,一定要製服這一瘟神。
而他也成功了。
張仲景專注研究的,就是傷寒,專業完全對口,如果把卞氏的父母,盡快帶到他那裡去,一定會得到醫治的!
卞氏早已經被易鵬廣博的見識,才華橫溢的詩才,深深吸引住了,對他敬佩不已,如今聽說他還懂醫術,她頓時激動的抓住了易鵬的雙手,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求求你,易公子,救救我的父親母親……”
易鵬再次拍了拍她的香肩,示意讓她放心,隨後,他便裝模作樣的把起脈來。
隨便糊弄了幾下之後,他一臉確定道:“伯父伯母,得了傷寒之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