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能藏啊!”
看到柯然竟然將丹藥保存在自己的肚子裡面,而且裝起來的盒子還如此巨大,估計也是怕被人打到嘔吐的時候能夠用體積卡住,而不至於從胃裡面吐出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吃得下去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過再縝密又如何,還不是被你給拿到了?”
柯然自嘲得笑了笑,將盒子甩給了陳靜。
傀儡一把接過,然後反手捏碎了小鈴鐺。
隨著小鈴鐺的碎裂,一些銀色的碎片當即化為幾道流光進入到了柯然的心臟部位。
其中一部分也是飛到了張楚的心臟部位。
“你!”
柯然以為陳靜要出爾反爾。
不過他只是感到心臟一疼,但是並沒有死亡。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張楚就繼續由你控制了,不過這把武器太過危險,所以我要稍微給你上一個保險,但凡只要我死了。”
“你跟他也一樣要死,所以不要做什麽無謂的反抗舉動。”
“只要你們乖乖聽我的,我保證你們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原來的世界。”
“呵呵,你就不怕張楚的報復嗎?”
回到原來的世界,那就是張楚殺人的時候,他可不信,陳靜這個家夥會不清楚這一點,真的會任由張楚活著回去。
“信不信都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說完之後,木傀儡看向了一旁的孔流。
“我願意與你合作。”孔流也沒有絲毫矜持,這一場博弈,是陳靜贏了。
而他從來隻站在勝利者那一邊。
“明智的選擇。”
“好了,既然我們已經團結一致了,是時候找一下那位女王陛下,談一談後續的合作了。”
“不過,是在我吞了丹藥之後!”
話音一落,只見到這個禦書房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洞口,下面是一條地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木傀儡當即從這個地道離開了。
連鄭傑什麽時候挖了這麽一個地道都不清楚
“有一個工程師,還真是厲害,進可攻,退可守,果然,知識就是力量。”
看到木傀儡離開,柯然只能報以苦笑。
他的戲份殺青了,接下來就是白吥潔跟陳靜的戲份,以及那個暫時落在下風的尹護。
而他們只能夠淪為配角和工具人。
——
白吥潔盤坐在閉關的場所,身上氣血湧動,像是在修煉什麽武技。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從一開始她就是這麽打算的,不然簡直就是浪費了給予她的這個身份。
“嗯?”
隱約間,白吥潔感覺有什麽東西進到了自己這處閉關之地來。
她陡然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隻藍色的蝴蝶。
這蝴蝶介於半透明之間,每撲扇一次翅膀,就有像是流光的璘粉掉落。
“白小姐,想要見您一面可真是困難啊?”
從藍色蝴蝶的體內有聲音傳來,是陳靜的聲音。
“沒辦法嘛,人家受了重傷,必須要好好休養才行啊。”
白吥潔當即換上了一副巧笑嫣然的表情,不過她這副身體的臉太過普通,頂多就是讓人覺得友善而已,並不會多出多余的情緒。
況且對象是陳靜,即便是她之前的臉,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好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既然我出現在這裡,說明什麽想必你應該也是很清楚了。” 陳靜沒有想著跟白吥潔兜圈子,直接直球出擊。
“陳靜哥哥好膩害,人家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您想要什麽盡管說,只要人家能夠辦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不過人家只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陳哥哥能不能回答人家一下呢?”
“畢竟你那麽厲害,連大家夥都被你收服了,人家一個弱女子,如果不問清楚一點的話,心裡可是害怕極了,而人家一旦害怕,就很容易做出一些讓自己衝動和後悔的事情來。”
“陳哥哥你是心理方面的專家,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呀?”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合作,拿出一點誠意來。
“你先說。”
“在人家的猜測裡面,那個柯壞人昨晚上給我們的藥有問題,所以人家根本沒吃,只是憑借一些皇宮裡面的秘法,消耗自身的氣血硬生生的將手臂長出來。”
“想必陳哥哥你應該也是跟人家一樣類似,可能是用了另外的手段,而這樣的手段應該是來自鄭傑吧?”白吥潔問道。
“哦,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從前些天開始,人家就發現那個鄭傑有點不對勁了,就是話變得好少,人家想要跟他聊聊感情,談談人生的時候,他總是借故避開。”
“就這樣?難道不能夠是她對你沒有感覺嗎?”
“畢竟這個家夥可是一心撲在他的研究上面,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家夥呀。”
白吥潔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表示反對。
“當然不只是這樣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可是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他好像很聽你的話呢,就像是一條有了主人的狗!”
“陳哥哥,所以人家的問題是——你是怎麽做到的?”
“人家明明看得出來,你的能力是神算,這不會有錯,所以你是怎麽辦到這一點的呀?”
“很簡單呀,因為——你看錯了呀。”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能力並不是神算,而是——言出法隨!”
密室之內的白吥潔先是一驚,旋即捂著嘴呵呵笑了起來。
“陳哥哥你又在開玩笑了,如果你的能力真的是言出法隨的話,我們早就完成任務回去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個世界裡面苦苦掙扎呢?”
“當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言出法隨了,我這個言出法隨呀,其實就只能夠讓自己在兩個能力之間切換,其中一個就算是神算,這個你見識過了。”
“只要我使用哪個能力,我的資料就只會顯示我的那個能力而已,所以你看不到是正常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吥潔哪裡還不明白,自己也是被這個家夥間接利用了。
他利用自己的探查能力,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確實是神算,讓其他人對他放下了戒心。
而自己平時的探查能力也是關閉的,畢竟一直開啟,就會加速自己的魔化,在已經知道了每個人資料的前提下面,誰還會再去用探查能力反覆觀看呢?
而陳靜也是利用這個心理上的漏洞,將自己的神算切換成了另外一個能力。
“那這第二個,該不會就是什麽訓狗師之類的能力吧?”白吥潔猜測道。
“你果然聰明,確實,我第二個可以切換的能力就是傀儡師,這可以讓我完全控制一個人,我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將這個機會交給鄭傑。”
陳靜似乎真的決定對白吥潔開誠布公一樣,實際上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嘲弄的意味。
在陳靜的心裡,還真的沒有將白吥潔當成過自己的對手。
雖然她腦子不笨,可是她還是太過年輕了,加上家世帶給她的加成太大,在現實生活之中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遭遇過太多的困境。
在經歷上面,哪裡比得上自己。
能夠被挑選進入平等教,估計也是因為她的領路人看上了她的家世,否則,光憑她的變態癖好,還真不夠格。
白吥潔心裡暗罵,同時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滿,昨天晚上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覺得鄭傑不對勁的時候施展探查來看一下他究竟是什麽情況。
雖然當時將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尹護的身上,加上後面安志誠如同魔王一般的表現牽扯住了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自己也不該犯下這麽嚴重的錯誤。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昨晚上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讓自己總是將陳靜給忽略掉。
“嗚嗚,太不公平了,這樣的能力多酷呀,人家寧願不要這個身份,也想要跟陳哥哥你一樣酷的能力。”
白吥潔表示很淦,竟然還有這樣賴皮的能力。
至於為什麽控制鄭傑,而不是控制張楚或者安志誠這兩個看上去威懾力最強的人,白吥潔沒有問。
因為如果讓她選擇控制的人,她也會選擇鄭傑。
無他,因為好用,而且不容易引起懷疑。
畢竟鄭傑就是一個研究狂,一天關在自己房裡研究不出現,不用太多跟別人接觸,理由也是恰當合理,能夠最大隱藏他被控制的事實。
事實上,鄭傑也是沒有想到陳靜竟然可以切換能力,一不小心就著了陳靜的道,否則,憑借他打造出來的各種道具,陳靜想要將他變成傀儡,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不過,白吥潔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現在反倒是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陳哥哥,既然你現在的能力是操控傀儡,那麽你現在還能夠找到尹護的位置嗎?”
“簡單點來說,陳靜哥哥你現在可以同時使用這兩種能力嗎?”
藍色蝴蝶撲扇的翅膀罕見的停頓了一下,像是陳靜在思索該如何回答白吥潔的話。
而白吥潔也不催促,因為無論陳靜說的是真是假,只要在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就都能夠明白。
除非他一直躲著自己,可是躲著自己,也是一種信號。
“不能,這個能力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只能夠切換一次,當我從神算切換到傀儡師之後,我的能力就固化在了傀儡師這裡。”
“如果可以同時使用,那這個能力豈不是太過破壞平衡了?”
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帶上了一絲歎息的聲音,仿佛真的為這個缺陷感到遺憾。
呸,這個錄音筆。
白吥潔自然不會完全相信陳靜說的話,他說只能夠使用一種她信,但是說無法切換回來,就有待考證了。
畢竟他現在可是控制著鄭傑,如果切換回了神算,沒準鄭傑就掙脫他的控制了。
一旦鄭傑脫困,想要再將他控制,就不可能了。
那個時候,即便陳靜有著從柯然那裡拿到的起死回生丹,也一樣要死。
“啊,那怎麽辦呀?沒有了你的神算能力,那我們該如何找到尹護那個家夥呢?”
白吥潔試探道。
至於著急,不好意思,她不著急。
畢竟如果真的在時限到來之前找不到尹護,不只是她,其他人也要死,所以她不相信陳靜沒有後手。
“你放心好了,這一點我早就有了考慮,我已經在安志誠的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只需要等鄭傑做出搜尋儀就可以了。”
什麽時候?
白吥潔又是一驚,不過旋即回想起來,昨天晚上安志誠被鄭傑放出的道具給禁錮住了一會,該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吧。
難道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制定好了如此縝密的計劃,將自己的能力和優勢發揮到了最大化嗎?
不過定位儀都已經弄出來了,為什麽更應該先弄出來的搜索器反而還沒有弄?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哎呀,那人家就放心了,不愧是陳哥哥,那等到找到了尹護的下落,陳哥哥一定要通知人家呀,雖然人家幫不上什麽忙,但是提供一些炮灰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吥潔也是適時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話音一落,藍色蝴蝶立刻消散。
——
“籲——”
在帶著尹護,駕著馬車奔襲了大半天之後,蕭逸蓉終於在一處山澗入口處停了下來。
蕭逸蓉下了馬車,走到一側想要攙扶尹護下馬。
尹護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蕭逸蓉的手上。
蕭逸蓉頓時覺得頭頂曬下來的陽光都變得溫柔了。
風中充滿了一種好聞的味道。
後面一庫則是自己將昏迷之中的安志誠背了下來。
所有人都下車之後,蕭逸蓉隨手拍出兩道細微劍氣,劍氣透入馬屁之內,兩匹駿馬當即吃痛,嘶鳴奔跑起來。
沒多會就消失在了四人的眼前。
接著,蕭逸蓉衣袍無風自動,劍氣升騰,將眼前的精致馬車徹底湮滅。
劍氣掃蕩,在她精確的掌控下面,不停消除著他們一路而來的蹤跡,正如她一路上都是這麽做的。
防止追蹤。
尹護暗暗稱奇,這樣的實力,放在他們那個世界之中,估計都有虎級上位的殺傷力了。
不依靠詭異,單單依靠自身的修煉,如果這個世界的功法可以通用到自己那個世界的話——
嗯?怎麽不可以呢?
尹護忽然有了這個念頭,決定試一試,反正又不要錢。
不過自己得著一個合適的時機來做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