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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詭異世界玩死神》第123章 火
  “啊——啊——”

  痛苦的聲音從房間之中傳來,讓外面等待的人焦急不已。

  “怎麽辦,怎麽辦?”

  蕭逸蓉在外面來回的踱步,很想衝進去看一看怎麽樣了。

  可是考慮到這是男孩子家的閨房,而且這個時候的尹護應該是已經脫下了外衣,自己實在是不方便進入。

  這個時候,蕭逸蓉不由慶幸跟回來的有兩個男人。

  雖然其中一個已經昏迷了,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可以照看尹護。

  而且看這個人的樣子還是一個僧侶,想必也多少學過一些醫藥之術。

  其實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跟他在弄完吃食之後,本來是在聊著天。

  自己正在跟他說著自己小時候的糗事,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

  可是他突然就捂著肚子一臉痛苦起來,想來肯定是他肚子裡面那個妖孽在傷害他。

  “啊!”

  “痛死我了!”

  慘嚎聲已經持續了一盞茶了,光是聽著聲音,蕭逸蓉都能夠感覺到其中的痛。

  該死!

  可是即便她劍術通神,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教訓到尹護肚子裡面的妖孽。

  聽著房間裡面尹護痛苦的呻吟聲,她恨不得懷孕的是她自己,讓自己來替他承受這份痛苦。

  可惜她是女人,從來沒有女人懷孕的先例。

  難怪說,每一個懷孕的男人,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要是以後我們的孩子敢對他爹不好,自己一定饒不了他。

  因此,她只能夠祈禱。

  神明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請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順遂,事事喜樂。

  蕭逸蓉內心不停的禱告著。

  以前她從來不相信世間有神,如果有神,為什麽坐視人間被邪魔肆虐,百姓流離失所?為什麽惡人橫行,欺行霸市?

  從她出道至今,所看到的世間慘事數不勝數,普通人不是被魔物所殺,就是被惡人所殺,想要活到壽終正寢都是頗為艱難。

  而這種時候,神明在哪裡?

  所以她不信神,她一直秉持著,如果世間有神,那必然是自己手中的三尺青鋒,因為只有它,才會對自己有求必應。

  可是現在,素來不信神的她,卻希望真的有神存在,哪怕要跟她清算不敬神明之罪,將她打入煉獄,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房間之內,尹護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頭的冷汗。

  一庫在一旁,不停的用手絹擦著他的汗,可是同樣也不懂該如何做。

  他的資料庫裡面從來也沒有男人懷孕的例子,自然不知道該如何照顧懷孕的男人。

  尹護不停深呼吸著,試圖緩解肚子裡面傳來的疼痛。

  他的右手死死的抓在了床角上,上面青筋暴起。

  尼瑪,從剛才開始,自己這個肚子就開始痛了起來。

  不是那種人有三急的痛,就是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肚子裡面翻動,擠壓到了裡面的內髒。

  然後肉眼可見的,他的肚子一點點大了起來。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跟兩三個月的肚子差不多。

  那麽現在,已經可以看出有五六個月了。

  距離他臨盆不遠了。

  一想到自己貌似真的要生下這個孩子,尹護就是坐立難安。

  從哪生?

  他又沒有那種構造,不會是從——

  不行啊,雖然這具軀體沒有痔瘡,可是這樣搞的話,就不是局部陣雨了,而是暴雨了。

  尹護想到自己在現實的時候,上廁所,那東西要是硬點,粗點,自己將它拉出來,都能夠出血,而這次——

  即便肚子疼痛,都讓他不由自主的身軀一顫,悲從心來。

  不過除了後面,他還有一個地方。

  他想到了比克大魔王。

  難不成他會成為比克二世?

  這也不行啊,從嘴出來,他會死的呀。

  香蕉他都塞不了整根,更何況一個孩子了。

  總不至於是剖腹產吧?

  我恨啊!

  為什麽要把這麽一個難題丟給他?

  他越想就越是著急,連平時該有的冷靜都沒有了。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讓他有點猝不及防。

  甚至他想過要自殺,試一試,自己死掉的話,會不會讓自己肚子裡面這個孩子自動流產。

  可是理智又告訴他不會那麽簡單。

  一旦自己這麽做了,最可能的結果就是白白浪費掉一條命,然後無事發生,孩子還在。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尹護肚子裡面的東西似乎鬧夠了,緩緩安靜了下來。

  而尹護也漸漸沒有感到疼痛了。

  不過他流了太多的水,急需補充水分。

  旋即一陣困頓的感覺襲來,他直接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等在外面的蕭逸蓉,聽到尹護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以及銷聲匿跡的慘叫聲,懸著的心終於也是放了下來。

  緊接著,一庫從裡面端著水盆走了出來,對著蕭逸蓉道:“他睡著了。”

  “睡著了好,估計這些天他都沒有睡一個好覺。”蕭逸蓉表示理解。

  然後看向一庫。

  “女男有別,就麻煩你照顧他了,謝謝。”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即便蕭居士不言,這也是我該做的。”

  “不過貧僧倒是覺得,如果是蕭居士親自照顧雲公子的話,想必他醒來了,會更開心。”

  一庫也不解釋,徑直繞過了蕭逸蓉。

  嗯?

  蕭逸蓉呼吸一滯,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思月跟他說了什麽?

  對啊,之前也是思月拜托他將信交給了我。

  難不成他知道思月對我究竟是什麽態度嗎?不然為什麽說由我照顧思月的話,思月會更開心。

  對於陷入了戀情之中的人,只需要一句曖昧不清的話,都能夠寫滿一篇閱讀理解。

  蕭逸蓉想要追出去問一句他到底什麽意思?

  是不是思月跟他說了什麽?

  可是他腳步一頓,看向一個方向。

  有人靠近了?!

  忽然間,蕭逸蓉眉頭一皺,感應到有人靠近了山門所在,驚動了陣法。

  好快!

  他們是怎麽找過來的?

  自己明明已經用秘物屏蔽了雲思月的氣息感應,難不成是另外兩個人身上有貓膩?

  沒有時間再糾結一庫的話,他當即走進到了內堂,一拉機關,當即從房梁之上垂下一張幕布。

  幕布通體淡黃色,材質就像是普通的麻布。

  “現!”

  隨著他一道劍氣注入幕布之中,幕布當即如同水波一樣蕩起漣漪,一副畫卷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視角如同從高空俯視而下。

  尹護要是看到的話,說不定會驚呼一聲:“高科技啊,這破地方還能夠投屏?!”

  而在這副畫卷之中,蕭逸蓉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朝著自己這處山門而來,看人數,起碼有著數千人。

  並且從她們行進來的身手來看,幾乎個個都是好手。

  頓時讓蕭逸蓉眉頭緊皺起來。

  顯然,這麽快讓人找到這裡,超出了她的計劃。

  她釋放出來的劍氣是為了對付尹護肚子裡面那個玩意,可不是想要將其消耗在這些江湖中人手上。

  而且一旦雙方兩敗俱傷,一旦到了大魔出世之日,她布置的後手可能就不夠了。

  該怎麽辦?

  ——

  一個老年人坐在馬車裡面,閉目養神。

  而他的對面,則是一個面目俊秀的年輕人,正目光複雜的看著老人。

  他的眼神不時從老人的脖子,心臟等部位掠過。

  似乎在想著要不要用刀從這幾個部位給插進去。

  年輕人的身上一股草藥的味道,是誰想必就不用多說了。

  “咻——”

  忽然間,老人右手一甩,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根拐棍,直接打在了柯然的臉上。

  讓柯然腦袋一偏,右臉直接腫了起來,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柯然趴在馬車上,腦袋發蒙,可是他愣是一聲不吭,只是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

  如同一匹擇人而噬的惡狼。

  只需要等到你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就衝上去將你的脖子給徹底咬斷。

  不過很可惜,他面對的是比他心思更加縝密可怕的陳靜。

  估計就算露出破綻,柯然也未必敢上,而是懷疑這個破綻是不是對方故意露出來,引自己上鉤,好有借口殺了自己。

  所以陳靜,又怎麽會在意他反噬自己呢?

  “不好意思,我作為老年人,身體不好,隨身帶一根拐棍應該是合情合理的吧,而且人老了,肢體不協調,一不小心就打在你的臉上,想來你也應該能夠理解的吧?”

  陳靜依舊是閉著眼睛說道,語氣平淡,絲毫沒有道歉的誠意。

  柯然抬起頭,笑了一聲:“當然能夠理解,我覺得一棍不太夠,為了能夠讓您多適應這個拐棍,您應該多用幾次。”

  “我還年輕,受得住!”

  說完,從自己的藥袋裡面拿出一枚丹藥丟進了自己的嘴裡,很快,他腫起來的面龐當即消了下去。

  陳靜也是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也是——真賤。”

  柯然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能屈能伸到了極點。

  “主人,到了!”

  這個時候,柯然隻感覺馬車停了下來。然後從簾子外傳來了鄭傑的聲音。

  找到尹護了?

  要開始最後的戰役了嗎?

  柯然念頭一轉,開始想著該如何拖陳靜等人的後腿。

  是的,柯然算是想明白了,陳靜壓根就沒有想放過所有人。

  無論是尹護,還是他們這些所謂的隊友,他一個都不想放過,最後都是想要將他們全部擊殺在這個世界裡。

  所以別看這個家夥說得好聽,饒自己一命,實則不過是想要利用自己罷了。

  等到邪魔一死,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算一個,統統都要被清算。

  柯然之所以這麽猜測,就是因為陳靜一直毫無顧忌的在得罪他們,似乎完全不擔心等到回到現實世界之後會被他們清算。

  既然陳靜已經有了殺掉自己等人的想法,那麽他也沒必要替他做事,還不如讓尹護那個家夥獲勝。

  當然了,最好的結果就是這兩個家夥兩敗俱傷,自己能夠趁機撿漏。

  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柯然不做太多考慮。

  只是,我該如何幫助那個家夥呢?

  小打小鬧沒有意思,而且也容易讓陳靜發現我的目的,要搞,就搞一波大的。

  陳靜身上還有一條命,最起碼也要先將他那個復活甲給用掉。

  柯然思索之間,陳靜卻是走出了馬車,同時看向了前方。

  只見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山林,在山林的上空,一隻明黃色的巨大鵬雕在不停盤旋。

  發出嘰嘰嘰的叫聲。

  聲音震天,隔著老遠都能夠給聽到。

  湊近一看,會發現,這哪裡是什麽鳥。

  不過是一隻酷似大鵬的機關傀儡。

  “陳先生,陛下想問,是不是那個邪魔就躲在這處山林之內?”

  這個時候,一位夜魔司的成員來到了陳靜的身旁,詢問道。

  白吥潔這邊也是有些煩躁,尤其是看到那隻明黃色的沙雕在高空之中盤旋,但是愣不向下飛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

  本來,按照陳靜的說法,鄭傑設計的這隻大鵬雕,可以感應到安志誠身上留下的信號發射器,然後飛到安志誠的身邊。

  直截了當找到人,直截了當開乾。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

  故障了?

  本來她都已經憋著好幾口氣了,等到找到尹護的時候,就直接釋放出來。

  連帶著將陳靜等人也一起給乾掉。

  可是現在,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憋到飛機場爆炸了,卻還不能釋放出來,讓她有些抓狂。

  她倒是要問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陳靜看了看那隻明黃色的大鵬雕,對著問話的夜魔司淡淡道:“這個傀儡之所以在這裡盤旋,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裡感應到了目標人物的氣息。”

  “只不過對方可能是存在於某處結界地帶,所以在這裡,又不在這裡。”

  “因此,這隻傀儡才沒有辦法飛到目標人物身邊。”

  “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進這片山林裡面去搜, 看看他們到底躲在哪裡!”

  言語之間,對於自己的鵬雕傀儡毫不懷疑,完全不覺得是它出了故障。

  “好,那等我回稟陛下。”

  問清楚了緣由,這名夜魔司的成員就立刻離開了,朝著場中唯二的馬車走了過去。

  不過跟陳靜的馬車相比,雖然都有馬字,但是完全是兩個物種。

  只見她的馬渾身長滿龍鱗,四個蹄子也是宛如龍爪,嘶鳴之間,可以看到嘴裡猙獰的獠牙,雙目如同血晶。

  作為蒼梧國的王,能夠替白吥潔拉車的馬自然也不是凡種。

  而是有著龍族血統的馬,畢竟龍性本淫,各種亂上。

  可惜龍馬雖然有龍血,可是依舊擺脫不了給人搬磚的命運。

  不過如此寶馬,白吥潔為了配得上它們的身份,所以連馬車本身的規格都提升了許多。

  如果說陳靜的馬車是低調的四人馬車,那麽白吥潔的就是奢華的豪華遊輪。

  內置近乎幾十平方的空間,上面除了白吥潔之外,還有一眾服侍她的宮男。

  每一個都是千裡挑一的姿色。

  馬車之內,白吥潔捧著一杯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夜魔司成員,略微皺起眉頭。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

  “是的,陛下,那現在需要我們去搜嗎?”

  “搜?”

  “吃力不討好不說,還浪費時間!”

  “那,陛下的意思是?”

  白吥潔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當然是放火——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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