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美,的確也很美。
不過,她是悲慘的。
從小開始的洗腦式教育,讓她忠於那個吱吱雄,不去反抗。
成人以後,這個吱吱雄,根本不把她當做人,但是她,似乎離了吱吱雄,就會死。於是她麻木了,忍受一切侮辱,一切非人的對待。
最終,她意識到了,自己是奴隸。
就好像手裡的鋼刀一樣,從被製造來就是被使用的,當鋼刀被斬斷了,自己也該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她呆滯的看著自己斷掉的鋼刀。
眼神一瞬間,有了希望了,或者說,散發出自由的味道。
這二十三年來,她作為一個女人,想要做的,不想要做的,都被逼迫著甚至威壓著做了。她從一開始的完美無瑕的寶玉,在無數的禽獸不如的東西的摧殘下,變成殘花敗柳。
自己終於要結束這悲慘的一生了。
鋼刀總是染血,但是沒人問過,它願不願意殺戮。
現在鋼刀斷裂,斷裂於主人的刀下。自己,也就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必要了。
她原本是青草原上奔騰的鹿靈,卻被父母,在八歲,賣給了這個雞國人。
從此,鹿的身體和心靈,都在無盡的地獄中,被鎖在鐵刺之上,貫注著汙濁的黑水。
沒了心,或許就不會痛。
眼神,再次回歸呆滯麻木,上下打量了自己。刀頭轉向。對著腹部刺下。
為什麽,我的父母,願意為了錢,把我賣掉。
這世間的人,都如同我曾經的主人,或者我曾經的父母吧。
或者更惡。
自由,並不全是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也會是,想不幹什麽就不幹什麽。
生命之火,在信念下,才會染得旺盛,一個心死之人,何必苟活?
沒有絲毫的遲疑,我抓住了那柄刀口破碎的斷刀。
沒有讓它前進一寸。
即使很疼,而且我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這時,密碼正確!
“刀壞了就換一把刀,人壞了可怎麽辦?”我只是無意說的,不希望眼前這個人,白白死掉。
她眼神中,又出現了一絲異樣的希望,她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那你願意,為這把刀,重新打一個刀柄,做一個刀刃嗎?”
什麽意思?聽得出來,這個女人怪絕望的。
於是,我選用求職語錄裡面的,“我可以學!”
並且以誠摯的眼光回應她!
她愣了。這十五年,沒有一個人,為了她做一件事情,對她,除了命令就是強迫。或許自己應該和他走。
她沒有遲疑,一直以來,作為奴隸的日子,很可能,會因為這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做出改變。她可以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