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地方,都有特殊的玩意,藍星這片地方,啥都有,而且還有特例能力,就是勢。
勢可以理解為一段時間,在不同人的手中,使用方法不同。但是本質上是不會變的,所以一開始,能夠感覺到到的就只是時間緩慢。
不過等你熟悉了,你就會發現,這玩意可以當做眼睛,也可以比作刀槍鎧甲。
常見的勢大多分為防禦類,控制類,洞察類還有攻擊類。
藍星上的每個生物,都在運用勢,但是卻渾然不自知。當然,這就好像你呼吸的氧氣一樣,你隻覺得它讓你活下去,你沒有注意到,不一樣含量、位置、溫度、壓力等,會讓你的身體做出不同思考、運動。你從來不覺得呼吸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直到人久臥病床、生命垂危,才會突然發現:【哦,原來生命是這樣珍稀】
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晚了。
同理,人和屍王打架,棋差一著,在身死一瞬,恍若時間被他緊握,於時間徘徊之中,他思考失敗和死亡,最終執拗不過已死的事實,選擇放棄,時間再次流轉,血液噴湧,意志彌散。
在藍星的許多年之中,能夠發現“勢”存在的人,兩隻手數得過來。無疑這些人都是頂級戰力。他們如同漆黑山洞發現光明的先行者,雖然知道會被其余沒有發現的人排擠,但是他們還是說出了真相。可是,真正願意相信事實的,而不顧及自身感受的,能有幾人?
當人帶有目的性的去選擇相信,求知的過程往往和發現的過程相差無二。
“你想想,什麽是戰鬥中很重要的因素?”他背對著我。
“力量,速度,還有判斷力。”我不耐煩的說道。
但是轉而,身體就不太受控制了。感覺自己“慢”起來了。或者說,周圍的一切,都變快了。
他轉過身,“你覺得,這種能力叫什麽?”
這不是錯覺?真的是我慢下來了?
我試著揮拳,但是感覺過了半天,拳頭才砸出去。
“再出一拳。”
這次拳頭是正常的速度,但是我感覺我自己不正常了,只能呆住,思考著哪一步出現了問題。
慢下來的時候,我感覺什麽東西壓下來了,但是又不好說,反正就是無時無刻、無形無色的東西,把我包裹住了,不讓我快起來,一定要慢下來,才能趁了“它”的心意。
“對著柱子,揮一拳試一試,不要收手。”
我一個直拳,打在柱子上,很疼。雖然過程慢了,但是我來不及去調整自己的拳頭。雖然很可悲,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對於身體的控制性,不夠。
“你如果是練家子,習武至今,這一拳,未必會打在石柱上。所以你知道你該幹什麽了?”
“鍛煉,拚命的鍛煉。”我看著自己滿身的肥肉,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曾經吃薯片、喝汽水的畫面鋪天蓋地。我自己把自己給搞垮掉了。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同你講半感染者嗎?”
力量,速度,控制力。這三者,只要普通人,成為半感染者,就會呈幾何倍的提升。
但是代價也顯而易見。這種一瞬間獲得的力量,會衝昏一切,會讓你誤以為你天生就是這種奇才,可事實上,並不是,於是人在轉變為半感染者的途中,逐漸迷失,最後,完全變成感染者。
“您希望我能夠守住本心。”我心想,這絕對是標準答案!
他從一開始的漠不關心的表情,
轉變為大吃一驚。 “這種能力,叫做勢。巔峰強者對戰的每個瞬間,都充斥著勢,於是,我們眼中的電閃雷鳴,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在播放慢動作。”
所以這種能力應該怎麽掌握呢?
“啊!我不玩了!放我走!我不學了!”他可真狗啊!
一堆喪屍,圍成團,我在中間,然後朝我抓過來。我隻穿一件單薄的小背心和短褲。
現在的喪屍,確實沒辦法咬一口就感染,但是這麽多喪屍,每個一口,即使我沒被感染,也被咬死了!
“放心,反正感染不了,金瘡藥管夠~”
於是,一年過去,嗷嗷嗷的我,在喪屍群中已經變得遊刃有余。但是,我達不到本師傅(師傅名叫本萊)的境界,我只能讓自己慢下來,不能給別人那種感覺。
“師傅,話說你是怎麽讓我慢下來的?”我的師傅,就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勢是相對的,當你可以反應的時候,你怎麽對別人釋放“勢”?
“那你這不就是速度訓練嗎?嗯?”我看著師傅,他並不回答。
“你去聯盟吧。我在這裡,待的也夠久了。”還不等我告別,這家夥就跑的沒影了。但是我沒有感覺到,他的勢。
一年下來,我看著瘦了,但是體重還是沒有降下來很多。目前一米七八,體重一百九十斤。
我很清楚的感覺到,現在的我,就像是一罐子汽水,雖然並沒有多大爆發力,但是一瞬間的氣場,還是勉強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