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睜開眼的木紫杉,嚇到了旁邊坐著的易勝,同時也被易勝嚇著了。
起身,木紫杉並沒有關心自己的身體情況,只是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麽,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我,我是在路上撿到你的。”
木紫杉點點頭,用陽城的禮儀表示了她的感謝。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在走過易勝面前之時,被易勝拉住了,“你都昏迷幾天了,確定就這樣離開?”
木紫杉停下了腳步,已經昏迷了幾天了嗎?那月宇呢?此時去了哪裡?應該會尋找她吧!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易勝也不管木紫杉同不同意,直接拉著她走出了房間,木紫杉抽離了自己的手,跟在了易勝的身後,兩人就這樣默默的走到了桌子旁邊。
木紫杉坐下,看了一眼易勝,他卻沒有叫她開始的意思,木紫杉不是餓,而是急,但是出於禮貌,她以為易勝會說一聲開始。再看了一眼,易勝似乎是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她白了易勝一眼,直接拿起吃的,吃了起來。
易勝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意思。他以為的是木紫杉和他見過的女人不一樣,而木紫杉只是沒有把易勝當個正常人而已。
“你叫什麽名字?”易勝笑了笑,看著木紫杉。
只是,木紫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吃完,木紫杉離開。她現在要去找月宇,還要找孩子,沒時間在這裡閑著,可手還是被易勝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易勝把手放開,又示意他說話。
“你,這就走了嗎?”
木紫杉疑惑,不走難道要一輩子在這裡不成?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身後伸起的手,夾在了喉嚨的聲音,最終都被慢慢放下,果然,只是路過而已。
木紫杉在外行走了一圈,又去到了龍城水岸,可這裡早已經沒有了月宇的蹤影。木紫杉坐在台階上,她以為至少此時月宇不會離開她,可最終還是只剩她一人。
木紫杉來到了畫君離開之地,她是來懷念的,也是來打聽那夥人的,此時,孩子只能靠她了。可還沒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有幾個相似的人就騎著相似的馬從木紫杉的身邊呼嘯而去。
看著那些似曾相似,木紫杉跑著跟隨著一路,還好那些人就在不遠處停下,木紫杉看了看那塊大大的匾額,易府。木紫杉知道龍城易家,要是這件事真的和易家有關,那就難辦了,不管是孩子的事,還是畫君的事。
坐在角落,木紫杉要看看那些出來的人,她想要看清楚是否是自己看錯。
可,她看到了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易勝,此時很後悔為什麽當時沒有問一問他的名字。
一直到晚上,木紫杉都沒有等到易勝出來,本也沒有任何去處,索性就在這裡一直等著,看易勝什麽時候出來,木紫杉在想,如果這些事和易家有關,她可不可以從易勝的身上下手,但此時她不知道易勝和易家的關系,不知道易勝在易家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不知什麽時候,木紫杉眯著了,她之前本來就體虧,現在在夜裡坐一夜,確實是難為她了,如果畫君還在,怎會狠心讓她在風中睡著。睜開眼,一張突如其來被放大的臉,嚇得她往後一退,還好有一隻手比她還快,直接擋在了石牆上,讓木紫杉的頭撞在了他的手上。
木紫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易勝,沒想到睜開眼會看到他,眼睛斜視了一下,她在想易勝能在其中起到什麽作用。
“沒想到我們的緣份還挺深。”
易勝笑看著木紫杉,昨晚聽手下人匯報有一女子在門外不遠處,他根本不在乎,要是知道是木紫杉,易勝肯定昨晚就出來了。剛好要出門,隱約的看到了這裡還在睡著的人,易勝就走過來了,沒想到是昨天才放走的人,他突然覺得有些意思。
木紫杉白了易勝一眼,看著他不著邊際的樣子,覺得昨晚的自己白等了。轉身準備離開,又被易勝拉住,轉過臉又白了易勝一眼,木紫杉覺得她和易勝犯衝,應該合不來,還是離遠一些的好。
可即使在木紫杉的眼神威脅下,這一次,易勝也沒有放開她的手。
木紫杉並不害怕,畢竟一個會救你的人,放了你走,總不可能又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來傷害你。看著易勝,從眼神中在詢問易勝想要幹什麽。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句,至少一句。”
好像在易勝面前,木紫杉很少說話,就像是不會說話。還好易勝清楚的知道木紫杉不是啞巴!
可木紫杉也只是抬眼看著他, 回答他什麽呢?他們之間的緣份很深?可才見了兩面的人,算得上什麽緣份?她這輩子只會與畫君有緣份。
拉著木紫杉的手已經變成了捏住了木紫杉的臉,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奇怪,明明在夢裡的時候話很多,一直叫個不停,為什麽醒來後就只會用一雙眼睛看著呢?可還是被那雙眼睛看著,易勝並沒有得到一句話。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易勝甩開了手,隨即,木紫杉被兩個手下拉著跟著易勝離開了。遠處走過來的月宇,看到那個背影,他認出了那是木紫杉,再看到前面的人,易勝,他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裡,木紫杉和易勝就又有牽扯,不免讓月宇想到孩子,難道在之前就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否則怎麽偏偏是她的孩子?
但月宇還是跟著他們,一路來到了勝心院,月宇看到了那幾個字,他不只一次走過這裡,但要不是親眼看到木紫杉被帶進去,他到死也不會想到木紫杉會去到這樣的地方。
易勝和木紫杉進去後,門就被關上了,那幾人都站在了門口,月宇隻得從後面靠進,可大白天的,月宇看著院子後面被封的嚴嚴實實的牆,如果木紫杉不出來,隻得等到晚上,翻牆而入。
又回到了前門,看著那幾人還在門口守著,月宇焦急中也隻得乾等。
在天暗下來,易勝終於從裡面走了出來,帶著幾人離開,在離開之時,他還特意的把門鎖住,還留了兩人在門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