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公子帶蕭君兩人進畫樓,秋公子就離開畫樓,剩下兩人在驚訝著,當他們看到畫樓中掛滿了百幅名家國畫,來自先輩們作品,分成三個部分,山水畫、人物畫、花鳥畫。各種畫的技巧,筆法,寫意十分了得,於是,蕭君和子清停下腳步欣賞一番,一個小時後,蕭君感慨說道:“先輩作品各有特色。但我喜歡山竹居士這幅的山水畫,充滿靈活性,線條流暢,節奏感強,有細筆的運用和有粗筆的塊面感,構圖上有深、平、高三種遠法。可惜,總感覺缺點了什麽?”蕭君看畫很認真思考著。殊不知身後…
這時,一個貌美穿著素雅的女人出現了,她聽到蕭君的評說,就開口笑道:“哈哈,好久不見你了,你還是老樣子,容貌一點沒變。”
說話的女人正是山竹居士,她是通吃島的島主,也是這幅山水畫的作者,同時她擅長畫山水,她每幅作品充滿氣韻清逸,超凡脫俗感覺。
子清在一旁沉默看著,因為他早就發現蕭君身後的女人了,子清覺得她給人感覺很平靜,像有點靈氣的世外高人。
蕭君轉身看到是老朋友,就開心上前說道:“山竹姐姐,你還是老樣子,老愛拿我開玩笑。”她比蕭君年長幾歲,蕭君在她面前擺出弟弟的天真無邪樣子來,讓子清覺得不可思議啊。
子清對山竹居士點頭微笑一下,彼此之間都打招呼了。
山竹居士繼續打趣道:“呵呵,你這張臉誤多少人?明明是青年人,還標出少年模樣。”她走上前就一捏蕭君的臉蛋,讓他疼痛不己叫起來:“痛啊,姐姐,放手,輕一點。”子清在一旁看著,不停偷笑起來,覺得老天不負有心人啊,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掐他臉了,只要沒人敢而已,沒想到這個女人敢做了。
蕭君一直哀求著,山竹居士手掐過癮完了,就放開蕭君,讓他不停柔戳、撫摸自己臉蛋。
山竹居士很認真說道:“來吧,姐姐帶你去看看,有好作品哦,要去看嗎?”山竹居士故意隱瞞了什麽。
蕭君遇到女人就變挺單純的,聽到有好作品,他開心回道:“要,既然有好作品,我當然不會錯過。”蕭君只知道山竹居士這次打電話來,只是賞畫而已,彼此賞畫對蕭君他們來說,就是一種高雅的分享,可以陶冶情操,健康身心。古人說賞畫是一種良藥,可以治病,但恐怕讓人難以置信了。
但是……蕭君因賞畫被牽動了心。
竹山居士知道蕭君答應如此爽快,她也不好多說什麽,她催促道:“走吧!我帶你們。”
她帶著他們來到一間畫廊,這間畫廊面值不大,但是環境很素雅,一股紙墨香衝進蕭君他們鼻間中,使人心情舒暢。
子清驚讚道:“好地方,這裡好清新啊。”
山竹居士接道:“這裡靜雅些,靠山水間。”
蕭君進入後,不停看,裡面不缺筆墨紙硯,牆上還掛幾幅國畫,每幅國畫都配上了一首詩,這是少見的。
當蕭君看一幅叫《解窗花》,他停下腳步。
原來是畫中的木棉花窗口下女子,吸引蕭君的眼球,此女子坐在窗口聽木棉花訴求。而山竹居士看到蕭君表情如此認真癡迷樣子,嘴角不停偷笑著。
蕭君看畫中詩念道:“露水傾花架曲梁,煙絲荒影落枝江。它成知己千人慕,怎奈寒門鎖婿窗。好詩,此女子是誰?定是受了什麽約束。”蕭君沒看到作者落名,於是很好奇這名女子是誰?子清也湊前來看,
確實沒有落名之人。 山竹居士笑道:“哈哈,小子,先不管她是誰,你再看一下。”
蕭君一直瞪著畫中意境,他讚道:“她用筆,透出男子的骨氣,心隨筆轉,雖然畫中女子初生,但線條挺勁爽利,勾勒的輪廓細膩
剛柔相濟,最難得是她把筆、詩和畫相融入畫境中,書法,畫法,詩法,三種法相結合,好字,好畫,好詩,這樣風格很美,其實她就是把一首詩意境給筆畫出來。姐姐,你就快告訴我,她是誰?”
此畫已經融進蕭君心中了,讓他更加好奇是誰,他迫不及待想見作畫女子。
山竹居士一直微笑不說出名字,讓蕭君好奇心害死貓了。
山竹居士偷笑著,她其實就是想做紅娘,牽個線,如果蕭君看到後會喜歡的,就繼續牽,如果蕭君看到後不喜歡的,就當作賞畫一景,萬萬沒想到,蕭君反應如此這麽大。
山竹居士繼續加以指引說道:“你再看另一幅畫。”她指著左邊最角落的一幅叫《法空》
蕭君應道:“哦。”他急忙忙走過去,不看還好, 這一看把蕭君嚇一跳,他指著畫疑問道:“這首詩也是她寫?”
山竹居士點頭微笑著,蕭君鄒起眉頭望著畫中,久久不言語,蕭君此時心情無比沉重,心中滋味很複雜,而一旁子清看到蕭君落寞表情,就走進些看此畫,子清自覺讀道:“萬善歸心持總苑,法衣古舊結無窮,我穿此岸真身去,證得諸行舍利中。”子清驚呆了,原來是詩中,畫中,筆中都有佛的影子,這幅作品也是沒有落名,子清更加疑惑不解了?難道這作畫女子已經青燈古佛了,難怪閣主表情看起來像極跌入人生最低谷。
山竹居士看氣氛不對,於是提醒道:“目前她還沒進空門,不過她清心寡欲心態,估計也快了,如果你想見她,要等農歷二十八那天,她來通吃島參加作畫燈會。你不防試一試運氣。”此話一出,把蕭君拉回神來,他驚喜說道:“真的嗎?那天可以看到她?”
山竹居士偷笑道:“當然了,那天她會來的。”
蕭君一聽她要來,就高興的忘了問作畫女子名字了,喜悅都寫在他那張娃娃臉上來了。
此時,子清明白到,原來是這個女人在操作著,湊合閣主和作畫女子,當然是好事,子清是旁觀者,看的東西很清楚,同時也擔心閣主的婚姻,不是他能決定的,蕭家的規矩很嚴厲,這名作畫女子能受得了嗎?
山竹居士一直微笑著,她給蕭君他們安排房間,意思是要讓他們安心住下來。
通吃島平時是個很安靜隱山居住地方,一旦舉行活動時,滿島都是熱鬧,聚集上千文人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