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房門才緩緩打開。黑臉大漢一身酒氣“來人呐,打水給爺洗澡!”
“是”丫鬟們齊聲應到。
這時又一個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來人呐,扶我回屋!”隨後又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哈哈,老陸!”黑臉大漢,指著門內的,中年男人開懷大笑。原來兩人喝至深夜,都趴在桌上了,黑臉大漢早上酒醒,渾身輕松,把陸老爺扶到床上,自己就出來了。
“嗯,這下老陸同意了,可以給臭小子練武咯!看我練不死他,叫他沒事就整我!”洗完澡的大漢,穿著往日的書生裝,真的是好一頭大狗熊穿著讀書人的衣服,兩塊大胸肌都快把衣襟撐爆了!
“來人,叫少爺過來!”黑臉大漢,來到了院子演武場。
“來咯,來咯,戰叔叔找我幹嘛?”小屁孩開心的蹦跳著小跑過來!
“昨晚,我和你爹秉燭夜談至深夜,經過我一番開導,你爹。”黑臉漢子擺出書生模樣,文縐縐地說到一半。
“得了吧,是喝酒吃肉到深夜吧!咦,我爹呢?”小屁孩還往大漢身後看看。
“咳咳。你個小屁孩懂什麽,我們大人談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滴,一邊待著去!”大漢有點掩飾不住的尷尬。“你爹啊,他回屋繼續午休了!”
“哦~”小屁孩故作怪聲“又是爬不起來拉!哦哦下午又可以不用讀書了!”說完歡快的拍著巴掌,原地打轉。
黑臉大漢一臉正色突然大喊“陸幼安!”
“嗯?”小屁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從今天開始,你上午念書下午跟我學武!”
“啊?練武?”陸幼安終於得償所願但是一下子還是沒反應過來。“好,噢耶,可以練武咯!可以練武咯!”
“你給老子站好,問你個問題,你想隻當個江湖俠客還是當一個可以領萬軍的將軍?”認真地問著問著眼前這個不到5歲的孩子。
“我。我。”小男孩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沒想好之前,就在這給我站著!站到弄明白再說!”大漢一臉正色
“嗚。好吧!”小男孩還是有點興奮的騏驥,站好了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嘴裡嘀咕道“大俠還是將軍呢?大俠還是將軍呢?”
傍晚,“嘿老戰,差不多夠了吧!都站一下午了”陸老爺晚飯後醒來,洗漱一番後看見還站在演武場的陸幼安心疼道。
“這才哪到哪!老陸讀書的事情我不管,練武的事情交給我!非要給他練出個人樣!”大漢這是一臉正色,雙眼閃動著一絲亮光,不再是往常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月光灑在他身上,隱隱泛起點點光亮。
“行行你說的算,我去吃飯睡覺了!哎,真喝不動了,奶奶的!每次都要緩幾天!哎。”說完陸老爺搖著頭,慢慢地離開了!
深夜陸幼安從站姿到坐姿最後躺在地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哎。”大漢把陸幼安抱回他的房間,脫去鞋襪輕輕放在床榻上,慈愛地看著嘴角還流著口水的孩子。
“不知道學武對你、對我、對老路對。”說到這,大漢頭低下了,雙眼慢慢噙著淚水。為了不打擾孩子休息,大漢面朝孩子慢慢退出房門。
第二天“大俠,大俠我要當大俠!”大漢還在榻上,陸幼安已經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耳朵大喊!“戰叔叔起來起來我要當大俠!我要當大俠!”
戰伯仁一個猛子從床上做起來,顧不得眼角的眼認真地盯著盯著眼前的孩子。認真道“你,跟我出來!”
陸幼安不知道為什麽一向對他慈愛的戰叔叔怎麽突然這麽凶,含著手指頭跟在大漢後面來到了演武場。
“你可想好了?”大漢問道。
“嗯,嗯我想好了,我要當大俠!”小男孩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