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叔叔他們?”陸幼安看到戰伯仁是帶他來看被打的小偷同時地上還多了個人,雖然那個人的穿著很像剛才破廟中的人但是他還是十分好奇。
“地上的那個是地上跪著的他娘,剛才我救那小子的時候,他求我給他娘找醫生。又給我一些銅錢!”說完戰伯仁大手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
“原來他偷錢是為了救他娘啊!”陸幼安不免有點傷感。
“那你現在還覺得他偷錢是錯的嘛?”戰伯仁問道。
“這。”陸幼安又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哎。國家之事最慘莫過於百姓,我們都是流落在外的人,就不要再刁難這些可憐的人拉!”戰伯仁歎口氣,也沒再追問陸幼安剛才的問題。
“那戰叔叔,我們?”陸幼安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麽,但是他總感覺想要表達什麽。
“等等再看吧!”戰伯仁隨意說道。
過了許久張先生進屋,“怎麽樣了?”戰伯仁問。
“地上的煤氣了!那小子跪著呢!”張先生回應道。
“走吧明早再來!”望了望頭上的月亮,戰伯仁要帶陸幼安回家。
回到陸府,陸老爺老早就吩咐下人直接把戰伯仁和陸幼安帶到陸老爺房間。
“爹我們回來了”陸幼安準備去拉老爹的手。
“你給我跪下!”突如其來的大喝讓陸幼安大吃一驚。
“還不跪下!”陸老爺再次大喝。
“撲通”陸幼安面朝陸老爺跪下。
“你給我面朝外”陸幼安隻好面朝門外。
“幼安,你沒發現我們和本地人的裝束髮型還有說話方式都有不同嘛?”陸老爺厲色說道。
“嗯”陸幼安點點頭。
“你可知你是什麽人?”
陸幼安搖搖頭。
“你是華夏人,也是大洪朝的人啊!你你 你怎麽能對自己的同胞出手?”陸老爺痛心疾首。
“爹他偷崔民東西!”陸幼安找不到借口只能拿偷東西說事。
“啪!”一個大嘴巴抽在陸幼安的小臉上留下了紅紅的四個指印。
“身為華夏同跑,在這敵國的國內,雖然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再怎麽不該你也不能對同胞出手啊!唉。”陸老爺痛心疾首。
“孩子,我們終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到時候你自己會對你自己的身份有個選擇。但是,現在,在敵國,我們哪怕不能幫助同胞,我們也不能跟著這幫好戰的契骨國人欺負我們的同胞,你明白了嗎?”
“是孩兒明白了!”
“今晚你就在這跪著,好好想想,今天犯的錯。”從來沒打過陸幼安,甚至把他寶貝的要死的陸老爺狠心地讓陸幼安在這跪一夜。
“哎。老陸這就不必了吧!畢竟不算太大的事!”戰伯仁打圓場。
“你閉嘴,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哼!”陸老爺大袖一甩,率先走出門去。看到勸也沒用的戰伯仁,也隻好留下跪著的陸幼安,往屋外走。
陸幼安呢,則是有點呆地摸摸臉,老老實實的跪著。現在的他也不懂陸老爺說的,他只是從今天起知道自己是華夏後裔,也是洪朝的人,這裡有他的同胞,而今天他打了自己的同胞,所以要被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