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東,這個幽影?”
“嗯。。”東冊冊假裝沒聽見,還在回憶他的詩句。
“行了,別裝了。說說看!”耳王王笑著說。
東冊冊用眼神掃了掃眼前的歌姬還有樂師,又看了看帳外,搖了搖頭笑笑。
耳王王點點頭,“這歌舞。。。好好 ,喝!”
“來喝!”東冊冊舉杯。
“狗屁,你喝的茶,喝個屁。”
“一樣一樣!哈哈哈~,今晚誰都不準上廁所,來不來?”東冊冊挑釁地揚了揚眉毛。
“來就來,老子還怕你個瘦猴?一人一碗,玩不玩?誰輸了,幫對方洗內褲半個月。”耳王王回應。
“你是算好了日子啊!正好就待半個月不到!夠狠!”東冊冊給了個大拇指。
“哈哈,以前打賭就沒贏過你,今天終於輪到你了!來吧!”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碗。
“來!”東冊冊也給自己滿上茶水。
“乾”兩人在空中碰杯,大笑而飲,隨後翻碗示意。
這一夜,兩個剛到壯年剛過,不到中年的男子贏拚到半夜不知輸贏。但是據小道消息,第二天耳王王換了身衣服,換過的衣服,只有上衣不見褲子。東冊冊則是直接將衣服褲子扔進了附近軍營的火堆之中。
第二日臨近中午,耳王王起身整理著裝向伊稚邪參拜。看到文臣武將早就分列兩側,東冊冊已再向主子匯報近期契骨帝國的一些行政事項,他偷偷地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大王,近期國內大致情況就是這些,您看還有什麽要做調整?”東冊冊站到文官首位。
“卿,所定之策,符合國情,本王暫無調整。下面說說近期軍隊情況。”伊稚邪轉頭掃向耳王王。
“咳咳”耳王王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報告大王,目前已是冬季末即將開春,兵力只有鐵浮圖做日常戰備訓練。其余都已回歸旗,做放牧轉場準備。鐵浮圖在編一萬五千人,其中一萬為常備軍五千為預備軍。都已訓練完畢,隨時可以開赴戰場。預備兵力,目前還缺少鐵架部分配件,一旦裝備跟上,我軍鐵浮圖降達到頂峰為1萬五千人。”耳王王挺胸站好。
“軍師,這配件情況籌備如何?”伊稚邪斜靠王座懶散地用手撐著頭看向東冊冊。
“回大王,目前我冶鐵部生產毫無問題,隻缺焦炭、鐵礦!”
“哦?互市買不到?”伊稚邪問。
“報告大王,自去年休屠王和渾邪王大肆在洪朝打秋風以來,兩國互市已經關閉。且重兵把守。我們采購渠道已經被切斷。而仁川國,自產都缺乏常年從洪朝購買,我們更加買不到。現如今,實在是沒有辦法!”東冊冊低下頭。
“哼。。。。我契骨怎能被洪朝抓住咽喉?幽影何在?”伊稚邪坐直身體大聲喝道。
帳內文臣武將聽到主上發怒,立刻跪倒。
陰暗處走出一個黑色身影來到伊稚邪近前跪下回道“臣在!”
只見一個全是都是黑袍的男子半跪地面,右手從黑袍探出握拳扣左胸。蒼白的手上沒有血色,纖細的手指猶如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