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醒來,已經是三日後了,期間,周逢將那些殺手控制住,嚴加看管,因為他知道,在暗中還有一群人在看著舞周城的風向,此時的舞周城門緊閉,不許進也不許出,為的就是防止探子活動,一單消息傳出,不說離雲的反應,就是北部狼族也會趁他病,要他命,果然,一小部分狼族人趁著這個機會掠奪舞周誠的周邊鎮落,好在周誠的兩名義子鎮守,到也沒有任何傷亡。
周逢思考了許久,最終得出此次刺殺與離雲王朝脫不了關系,他雖然遠離離雲王朝,在山修學多年,可對天下格局卻了如指掌,尤其是離雲與舞周城的微妙更是細察。
離雲王朝並不是什麽龐大的過國度,至少與西秦相比,可對於朔城這些國家而言,仍是不可攀登的高峰,尤其近些年來,與西秦爭霸的戰爭越演越烈,雙方在原平之地已對峙三月,周逢也實在想不通離雲王朝的人是腦子不夠用了還是君王昏聵了,在此國運大戰竟然還有時間搞內亂,想到這,周逢不禁搖一搖頭。
一旁靜養的周誠見狀,問道:“怎麽了,是城裡的事。”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點事。”周逢回道。
“是那些殺手的事,”周誠問道。
“嗯,想來想去的,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離雲的人這麽不放心你,竟然在這國運大戰之時還要殺你,”周逢的眉頭越皺越緊。
“玩你會覺得是離雲要殺我呢?”周誠問道。
“我雖然在外地,可一路走來,你的處境我卻是了解的,當下的這位離雲王無論心胸,還是氣魄遠遠不如先王,在與西秦的交鋒中屢落下風,如今戰狀已是膠著,他還有時間弄這些事,可見昏聵。”
周誠也不理會周逢的口無遮攔,只是開口道:“把那些殺手全部拉到法場,就說他們是西秦國混進來的奸細,把他們全部腰斬。”
腰斬,一個極為殘忍的刑法,好的劊子手在行刑後,犯人還留有一口氣,然後慢慢痛死,也因為太過血腥殘忍,許多人在這嚴刑之下不敢犯事,可周誠在言語中就將這些殺手的命給剝奪
了。
幾日後,舞周誠腰斬數十名殺手的消息一傳播開來,那些自持雅正修身的文人學士便紛紛持筆,洋洋灑灑的幾篇大作一出,就又把這件事給推向了風口浪尖上。
即使外界傳得再凶,對於舞周誠裡的人生活也沒有絲毫變化。
回到舞周誠已半月有余的周逢的並沒有換上他作為將軍世子的衣冠,仍是一身布衣。
幾日後,離雲王朝傳來旨意,說是老太后思念成疾,想讓周逢入京相伴,可老太后早已思緒不清,誰都知道說是入京相伴,事實卻是讓人為質,歷任邊城將軍的子女中,作為長世子的,是要入京的,無論是人才,還是草包,看在自己眼下,格外的放心,更何況是作隱鬼門地子的周逢了,用的好,則能牽扯住舞周誠,即使用不好,也能在一時間作出動作。
周誠明白,這是離雲的一向作風,他當然只能照做,如果周逢不去,那就是公然打離雲的臉,如果原平之戰離雲能勝,那麽等待著他周誠的只有死了。
周逢也已在收拾行裝,作為舞周誠的世子,他不去也得去,反正他也要去看看這位對自家將軍如此不信任的王是個什麽樣的玩意,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那些人給找出來,給自家老爹報了那支毒箭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