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鬼山,一座充滿無限想象的神秘大山,一座天下學子向往而不可得的大山,一座立於四戰之地而遊離於任何法則的大山。
歷任隱鬼門中,一代隻招收兩名弟子,互友互敵,從春秋乃至列國林立的大爭之世,一直都是讓各國敬而遠之的存在,門中學生皆是經天緯地之才,但凡大爭,人才總是各王國君禮賢下士而追求的,其中以隱鬼山為最甚,門中弟子,出則引領天下大勢,隱則各國亂戰。
山下流過的那條河,河邊的草亭裡,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往河裡扔著飛石,激起了陣陣水波,其中一個的背上還挾帶著柳枝,包裹就放在一旁。
“師兄是時候要離開了,”一人說道。
“是啊,和老師拜別了,你呢?什麽時候走,”背柳條的人回道。
“老師讓我再等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想前去西秦遊歷一番,”那人飛出石子回道。
“如今西秦一家獨大,秦王舉鼎,意在問主天下,天下格局改天換地,”背柳條的人束好包裹。
“師兄呢?可有打算,回國後,為官為政?”
“嗯,尚未想過,我想一路走走,看看再說。”
“既如此,便祝師兄一路順風。”
師兄弟二人相互作揖拜別,那人飛出的石頭實實在在的在湖面上激起了陣陣漣漪,最終沉入湖底。
大爭之世,列國相爭無窮無盡,政客家的野心給這個大地帶來無數的腥風血雨,大國強,小國滅,數之不盡的人流離失所。
周逢一路走來,所看到,戰火烽煙過後,只是一片狼藉,幸存下來的人要想方設法的活下去,小孩見到騎馬走過的周逢,下意識的護住懷裡的食物,那是他們從廢墟裡翻出來的。
走了一路,人累了,馬也乏了,周逢最先想到的便是下河抓魚,他沒有錢,錢都給了那幾個小孩,本想厚著臉皮去吃霸王餐,但沒想到那驛站裡竟然有幾個武功高手,周逢倒也不是怕他們,就這些人,還不夠他打的,只是他此番出山,沒有給他的父親發信,所以他的父親也不知道周逢的消息,不然,常常的舞周將軍的兒子,隱鬼門高徒的周逢一出山的消息一出,那些國家的人還不得把自己帶走,就是帶不住,也不可能把人留給其離雲朝,白添了對方的實力。
周逢想的是對的,不然大搖大擺的出山,一路上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官員,多少殺手,他也發現了,這一路上,要太多劍客出現在這條路上了,只是走走停停的,周逢突然壞笑了一下,自己可不是楊昭那小子,那些人遇上他,要麽乖乖讓路,要麽把命留著。
要知道,他的老師曾說過,論劍術天賦,自己不及這個師弟,放眼天下,能給與楊昭動手的人沒有幾個,就是西秦,東清,溯城的那些武瘋子,遇到自己可能還會有一戰之力,可如果遇到楊昭,不說把兵器留下,也得留下一臂,畢竟那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想到這,周逢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現在還有點疼呢。
周逢走了很多天,當到了舞周城下的柏河時,周逢駐立許久,看著遠遠的舞周城,緩緩開口道:“我回來了,不管是想見我的還是不想見我的,總歸是要見的。”說罷,周逢調轉馬頭,朝洛陽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