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兩人走得很慢,也走了很久,周逢始終感覺在劍室給了他一種感覺,當他拿起白澤的時候,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白澤與劍室裡兵器產生了共鳴,此時再看白澤,卻是毫無頭緒,索性就不再想了。
走著走著,銀雪停下了腳步,周逢也沒有再走,因為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準確來說,那並不能說是個人,只是在看到兩人時,臉上閃出兩道紅光,然後那“人”就緩慢的向前而來,這時他們才發現眼前的是竟是一個機關人,周身漆黑鐵片遍布,兩隻眼裡冒著紅光,嘴巴微微張開,與一般人的模樣並無二致,手裡還握著一把極大的鐵刀,
兩人當下便警惕了起來,因為那機關人仿佛感受到了有外人的出現,於是不由分說的,揮動手裡的鐵刀砍去,二人迅速躲開,而那機關人身上的齒輪轉動,然後伴隨著整個機關陣的啟動,那躲在暗處的無數機關人也紛紛衝了出來,那牆壁的孔道裡射出的弩箭很快,給二人造成了不少壓力,兩人一時間難一脫身,好在兩人背對著對方,即管那些機關人和弩箭來襲,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到也有驚無險,只是人力終是有限的,那些機關人都是精鐵所鑄,又因為要提防是不是出現的弩箭,兩人的劍砍在機關人身上,僅僅劃出幾道痕跡。
只是慢慢的,周逢就發現了這些機關人活動的范圍有限,於是他便引導這些機關人的活動,在那些機關人打不到的地方,總算是有了一些喘息的時機,當下便讓銀雪為自己看住那些弩箭,然後便摧動劍勢,只是一瞬間,整個機關室裡充盈著無數劍氣,劍氣劃過的地方,打下都留下了劍痕,只在一瞬間,白澤劍便如閃電一般,隨著周逢的身法飛出,如鬼魅一般的速度,加上鋒利的劍,僅僅是在一瞬間,就已經在機關人的身上打了無數劍,於是,同一部位在承受了成百上千的重創之下,即便是鋼筋鐵骨也會厲崩離析,伴隨著周逢的收劍,機關人相繼炸裂,整個機關室動蕩不止。
那關室裡的鬥篷人早已氣得捏碎了手裡的瓷片,瓷片劃破了手,鮮血直流不止,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此動靜,早就驚動了那些巷子口的所有人。
而那些人在巷子口等待的人,本以為今日沒有什麽盼頭,就要轉身離開時,一場震動驚動了所有人,一時間,整個巷子裡站滿了人。
安瀾並沒有離去,而是在一旁的茶攤磕著瓜子,再震動時她就感覺不對勁,那些人議論紛紛的,可沒有一人知道為什麽,什麽樣的地方會有爆炸聲,是打鬥引起的嗎?要是這樣,什麽樣的人能造成這麽大的動靜,別人不知道,可她安瀾是知道的,可她不會說,要是說了,誤了人銀雪的事,她生氣不去見嚴姐姐,那嚴姐姐就會生氣,就不理她了,不離她,那她在洛陽就沒有朋友了一起玩了,所以她很自覺的站得遠遠的。
當上面的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下面的鬥篷人早已不見了,關室裡沒有了人,所有的機關沒有人控制,所以周逢兩人沒有再遇到任何的阻礙,就一路直達主室。
巷子裡的機關樓范圍並不大,只有一個劍室,一個控制機關的關室,一個放滿秘籍的書室,還有就是主室和方才機關人的那道空室。
主室裡,沒有看到任何人,兩人看了一眼,只有一張木床,和一些光滑小木棍,鞭子,繩子,蠟燭,還有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還有滿桌的畫。
周逢順手就打開了一幅畫著,只是看了一眼就後悔了,
一旁的銀雪湊過看了一眼,借過畫,說道:“不過一幅春宮圖,也會讓你像小姑娘家的臉紅。” 周逢不知道那桌子上的畫如此露骨,這讓他一個常年在深山老林裡,每天對著一個老人,一個男人,何曾見過這場面,只是臉紅而已,倒是這銀雪一個姑娘家家的,看起這春宮圖竟還這麽聚精會神,這就讓周逢有些意外了。
“以前見過不少,”銀雪感覺到了周逢的眼光,平靜的說道。
“能說說嗎?”周逢湊過去問道,他是真好奇。
不過銀雪沒理會他,給了他一個決絕的背景。
他們沒找到人,只有一些物品,只是銀雪走著走著的,耳裡就傳來了女人聲音,當下便叫過來周逢,周逢細聽後,找準一個位置,然後一劍,便將那面強給劈開,只是入眼的,卻是一副實其不堪的景像,周逢怎麽也沒有想到,剛看完春宮圖,這就又來了一幅活的春宮圖,只是他實在看不下去,當即轉身,那些衣不擱體的女人眼見面前有一俊俏少年,不顧自身廉恥,大膽的上前扒周逢,嘴裡吐著不清不楚的話,周逢見狀,當下運轉周身內力波動,將那些女子逼退,只是那些女子卻如豺狼遇綿羊般,瘋了似的,正在周逢不知所措時, 一旁的銀雪入如鬼魅一般的迅速遊動在那些女子身旁,一掌一個將其打暈,於是,周逢呼了口氣,感謝自己的清白保住了。
只是他發現銀雪的臉色不太好,一直在喘氣,難道是因為害羞,可也不像,畢竟看春宮圖都臉不紅心不跳的人,現在怎麽就如此喘氣,想來應該就是在打暈這些女人時用的正是自己用來對付機關人的那一招,只是她隻學得表象,用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尚可,若遇高手,這一招其實太過危險,用得好,能化腐朽為神奇,用不好,一旦傷著了,只會給對手可趁之機,不過這已經能讓周逢足夠驚訝的了,他在接觸這一招時,用了四日,才能發出半成,她銀雪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觸碰到,難怪會有人說十年時間,這個人能戰盡眾生,以前他不信,但現在,他會相信。
銀雪現在可謂氣血翻湧,臉上不斷的冒汗,在周逢使出那一劍破掉所有機關人的時候,她就被驚到了,她自認為已經能觸摸到劍道的精髓,可在周逢一瞬間就發出上百劍時,她就知道,自己離真正的劍道差得遠,於是她不斷回想起周逢的起手式,即使周逢的速度太快,快過了常人所能理解的速度,可還是讓她給看到了一點,於是一路琢磨,在那些女人衝向周逢的那一瞬間,她竟然用出來了,即便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可她痛並快樂著。
慢慢的,她感受到背後掌心的溫暖,周逢摧動內力,為銀雪平息心裡的火氣,慢慢的,銀雪的臉色好了許多。
“謝謝。”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