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拿著新買的酒,卻沒有找到老師傅,路邊的小孩說老師傅慌慌張張的跑了。
周逢就很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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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傅一路跑著,一路叫著。
“可怕的災難可能要來了。”
“可怕的災難可能要來了。”
那過往的路人們看著這瘋瘋癲癲的老頭,對他的橫衝直撞很是不滿意,想趙找他理論,可對方都跑遠了,當下隻道是晦氣。
老師傅跑到了一處湖邊,然後按動了湖中心的亭子柱上的機關,然後一道那座亭子裡,出現了一道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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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來到了洛陽亭,那裡是那夜與西秦王子交手的地方。
周逢一路走著,順著那日的路,看著那晚沒有認真看過的風景,這荒廢了的王室花園,往日風光不再,心裡更是對這花園很是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能夠讓這盛極一時的花園變成這樣。
在洛陽亭的後邊,是洛陽城的最北部,那座大宅子就坐落在最邊緣,也是洛陽城的邊緣地帶,周邊有樹林包圍的,那篇湖水是唯一可以進去的路,宅裡的人出行都是要乘船的。
“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
周逢看著不遠處的寧南和慕容英二人說道。
“你怎麽來了。”
寧南對周逢的出現很是不解,當即看向了慕容英。
慕容英道:“這件事我沒和任何人說過。”
“那日的那些人都是宅園的人。”
寧南沒有說話,看著那座宅園,思緒早已經飄進了那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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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這個院子好漂亮啊。”
“是啊,以後我們一家就在這裡生活了。”
小孩手舞足蹈的叫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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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南問道:“你怎麽來了。”
“一直都想來看看,趁著今日有時間,就來了。”
周逢沒有說錯,他確實一直都想來看看。
“也沒什麽好看的,也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
“與其在這裡看,還不如進去看看。”
“裡面有人在,進不去。”
寧南望著那院子裡的,好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才能解氣。
周逢沒有說話,撿起了一塊石子,然後一彈,石子穿過了窗子打在宅園裡。
只在同一時間,那院子裡飛出來了一箭,正好被周逢抓住。
寧南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我在這吸引對方,你爬牆進去,這裡的牆不高,很好爬。”
那宅園裡的人亭聽到了動靜,趕忙出門查看,出來的卻不是普通的人,而是著盔甲佩長劍負角弓的軍人,那些軍人麻利的在門前擺了張椅子,而後一個氣質凶悍的人走了出來,想來應該就是對方的首領之類的了。
“你去吧,這裡有我。”
“他們都是箭手,你怎麽對付。”
周逢搖了搖那支箭,而後迅速甩出,極快的衝向了那個坐著的人。
那人也不著急,當即搭箭射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周逢讓慕容英找個地方躲了起來,那飛來的箭沒有穿過樹木。
周逢站在樹木後,拔出了弓箭,然後給那個做了個侮辱性的手勢,那個射箭的人看懂了,樹後的那個人是在告訴他,他的箭自己能輕松的拿捏,這讓他極為惱火,當即便下令手下的人一齊射箭,周逢沒有理會那飛來的箭,這些人也就那個頭領的箭像那麽一回事,
雖然比不上伍六七那般凌厲,可也不弱。 那人等了許久,卻沒發現傷到那人分毫,反倒是那人還做了個伸懶腰的動作。
周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管這個閑事,也許是因為最近無聊的原因,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否則,他就要發霉了。
那個人看著樹後的人閑然自若的樣子,手一揮,手下的人就乘船過去,他的箭沒有傷到那個人,但是他親自訓練的兵可就沒那麽好對付的。
周逢自然不在乎那人的想法,撿起石子,就把那些船給打出了無數個洞,那些人眼見船要沉,頓時慌了起來。
寧南回來時,看著那些狼狽模樣的人,他沒有多想,趕忙帶著周逢跑了,那個人一見對方跑了,一副沉思模樣,那個人是在拖延他們,想到這,趕忙跑進宅園裡,一番檢查後,發現沒有丟失什麽,隻發現了後院裡有人的腳步印子,當下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於是把火氣發在了手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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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看著寧南手裡的盒子,想來這應該就是寧南去宅園裡找的東西了。
“這是我母親的,她藏得很好,沒讓那人給找了去。”
這個盒子很是古樸。
“所以你就是為了拿回它。”
寧南點了點頭道:“謝謝。”
周逢自然知道他是謝什麽,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大哥,義父給我來信了,提到了你。”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慕容英說道。
“舅舅都提到了起什麽。”
“你還是自己看吧。”
周逢借過了慕容英遞來的信。
“不要讓我說任何關於原平之戰的事情。”
什麽意思,周逢不解。
“既然不讓你死,那就不說了嘛。”
慕容英道。
周逢想起那日宮裡,趙征詢時自己關於原平之戰的看法,要是這封信能早點來,他直接裝傻了,對比趙征,周逢還是相信自己的舅舅來得實在。
………
寧南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的是一顆珠子。
周逢看著那珠子,感覺很是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寧大哥,你確定這是你娘留下的,我怎麽看都覺得這只是一顆普通不過的珠子。”
寧南搖了搖頭,他還記得那日他的母親把這個盒子埋下的時候給他說的話。
“你要記得這個盒子,以後如果遇到一個使用一把命叫白澤的白色長劍的人時,就把這個珠子交給對方。”
寧南看著周逢,那日的雨夜裡,他用的也是一把白色長劍,會是他嗎?
周逢迎上了寧南的眼光,他不解這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這個珠子放你那吧。”
寧南把盒子遞給了周逢。
周逢不解的借過了盒子:“這不是你娘的嗎?怎麽給我。”
“我娘說,如果遇到一個使用白澤劍的人時,就把珠子交給對方。”
那日在洛陽亭事件結束後, 寧南就要把這顆珠子找回。
這下周逢的眉頭更加的緊皺了,一顆珠子,怎麽還與白澤扯上聯系了。
“你娘還說過什麽嗎?”
寧南搖了搖頭:“沒有。”
周逢把玩著那顆珠子:“這珠子不像是中原之物。”
“的確不像,沒有那個國家的珠子會是這樣透明的。”
周逢想起了老師的書裡有過同樣的珠子,也許他能知道這是什麽珠子。
“總之這珠子你要留好,我總感覺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我娘當初說的時候,神請很是嚴肅。”
透明的珠子,還和白澤有關,自己還時不時的做那個奇怪的夢,那個光狼城是在那,那個狼神宮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大夏與狼族人的曠世大戰到底有沒有其事。
周逢發現自己自從得到了白澤劍後,就一直不斷的做那個夢,眼下還得到了一顆珠子,這讓他心裡的那份不安感越來越重。
“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吩咐我,我什麽都幫你做。”
寧南很嚴肅的說道。
“這也是你娘說的?”
“是。”
“你娘除了這些,還有說什麽嗎?”
“沒有,只是讓我把珠子交給白澤劍主,然後聽從對方的吩咐。”
周逢把珠子收了起來,起身說道:“吩咐什麽的就不用了,我也不用。”
“不行,這是娘吩咐的,我一定要做到。”
周逢看著一臉堅定的寧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容英在一旁看著,這事情越來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