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離雲宮的人做事竟然那麽快,他原以為拜脫了那個宦官就能脫身了,可沒有想到的是那城牆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箭手,若他有白澤在手,他自信可以殺出一條血路,那普通的劍禁不住他的內力加持就會斷掉,所以當下只能躲在這隱蔽的樹上。
只是周逢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剛剛調整姿勢時弄出了一點聲音,那在高樓上的伍六七就迅速搭箭,而後三道寒芒破空而來。
周逢縱身一躍,與那三支利箭擦身而過,緊接著,又是三支利箭飛馳而來,將他逼下了樹,那些巡視的禁軍們聽到了動靜,當即敲響了鐵鑔,然後那些聽到聲音的禁軍們紛紛湧了過去。
周逢見狀,趕忙脫身離開,在跳上房頂時,幾道寒氣逼人的劍氣劃過,周逢急忙躲開,看著那被劍氣劃破的衣服,周逢轉身就跑,此時那些禁軍是越聚越多,那些江湖人紛紛執劍衝上屋頂,試圖攔截周逢,好在周逢自幼就已經練習輕功,再加上名師的指導,輕功可達造化大境,此時那些人想要把周逢攔住,可實力不夠,就在眾人以為周逢就要逃離時,那座高樓上又飛過四支利箭,眾人都認出來了那是伍六七統領的箭,有他出手,一定能把人給留下,果不其然,周逢趕忙調轉身子,躲過了那箭。
方才打出寒氣逼人的劍氣的那位老劍師此時就擋在周逢的身前。
當下的周逢前有攔截,後有追兵,暗中還有位是不是施放冷箭的頂尖箭手。
“小子,束手就擒吧,”老劍師道。
“爛柯劍氣,你是王元,”周逢看著老人手裡的劍道。
“還算你有點眼光,認得本座,”王元撫摸著胡子,故作姿態的說道:“既知吾名,還不停下,更待何時。”
“別往你那老臉上添金了,也不嫌丟人,還敢自稱本座,真是威風啊,恐怕慕容無敵都比不上你,”周逢嘲諷道“這老兒還是一樣的不要臉。”
王元一見面前的黑衣人嘲諷自己,當即就顧不上什麽姿態,以他的內力為輔,開口道:“伍統領,可否讓本座助你擒下此賊。”
王元也聽聞過那位伍六七統領的名號,此人太傲,一向不與人合作,方才他被這黑衣人給氣著了,自己就說要助伍六七擒賊,可許久,那人都沒有理會他。
王元又怎麽會知道那位伍六七統領急於找回場子的心情,他一向對這本事不大,心氣很高的王元沒有什麽好感,仗著年紀大,在江湖上有點見識,常有對他指手畫腳之舉,如果不是在宮裡,他早一箭把這人給扎死,又怎麽可能接受他的幫。
伍六七當既搭箭朝那黑衣人射去,周逢一見那箭又來,也不躲,當既揮掌打向那兩支箭,那箭就被周逢的強大內力給崩碎了。
那王元原本見黑衣人不躲,竟然還出手格擋,心下欣喜,他是見過伍六七的箭術的,練他自己都不敢這麽接,本想著那黑衣人被射翻後他就上前去把人控制住,這樣他就立了大功。
與王元所想不同的是,伍六七對他的這一箭很有信心,在看見那黑衣人竟然不躲,而是伸手格擋,還把那兩支箭給崩碎了,這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他從未想過有人能將他的箭崩碎,這是他未曾想過的,連王元也不敢接
伍六七永遠也不知道,那位黑衣人與王元就不是一層面的人,王元是真不敢接,而周逢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接下,否則傳出去,神仙門的弟子連一支箭都接不住,還不得笑掉大牙。
周逢看著那箭,果然名副其實,就上是他接下這箭,也得用上六成力。
那些禁軍們一見兩位高手都沒有傷到這個刺客,連上都沒有上,那些江湖上的人可沒想那麽多,仗著人多,一擁而上,想要借著人數的優勢把人控制住,只是周逢實在不想與這些人糾纏了,他的體力已經耗得太多,一旦等魏平司帶著他的徒弟們趕到,他就是真的跑不掉了。
周逢踩著王元刺過來的劍,一躍飛上了屋頂上,伍六七見狀,當下搭箭向周逢射去,倆個人就在那宮裡的房頂,你來我往的,時不時的周逢還會用手將伍六七射出去的箭抓住,然後反手射出,竟然差點刺中伍六七,這讓伍六七報仇雪恥的心更加激烈了。
伍六七始終一直跟著周逢,此時的周逢雖然歷經一晚的戰鬥,體力有所下降,但也不是伍六七這等隻修箭術的人給追得上的。
那在城牆上空,看著這一來一往的兩人,一道殘影而過。
周逢本來就要拜脫了伍六七,卻沒想到面前還有個更大的麻煩, 只見那人飛快的向周逢的殺來,周逢連忙疾行躲開。
伍六七原本就以為那黑衣人要逃了出去,便停下了腳步,可在轉眼之間又見一白發人執劍殺向了周逢,看著那正在苦戰的兩人,伍六七當即搭箭射向周逢,卻沒想到兩人的身影瞬間快了起來,以至於那飛出的箭剛好刺中了那白發人。
周逢見狀,當即飛向了伍六七,那白發人一見周逢離去的地方,當即大怒,橫劍向伍六七打去,那伍六七都疑惑了,如果這兩人一同出手對付他,他是跑不了的,於是轉身就跑,可周逢怎麽能讓伍六七如願,好不容易有個報仇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王元此刻也趕到了,只見三人就在那場中混戰,伍六七身上已經負了傷,那魏平司也帶著他的弟子們趕到了,那些江湖人的殺意吸引了白發人的注意,於是那白發當即就衝入了人群,原本就想坐山觀虎鬥的魏平司見狀,趕忙帶領眾人一同對方這個白發人,只是這白發人的實力比那黑衣人要高的多,以至於那些人傷亡實在太大。
原本只是一個抓捕刺客的行動,可那刺客就在無數禁軍和武學高手們的圍攻下跑了,可偏偏此時有冒出來一個更強的白發人,把那些人當白菜一樣的砍,今夜的宮裡,己經徹底亂套了。
周逢見狀,趕忙趁亂跑了,那些人想要去攔截,可都被白發人無情的抹殺。
伍六七還沉澱在找回場面的執著中,拉著弓箭,追著黑衣人而去。
周逢怎麽也不會想到這麽那麽忠誠,一直追著自己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