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鹹陽宮。
嬴政道:“梁山泊的,又上榜了,國師,這梁山泊究竟有多少人馬?”
月神道:“陛下,傳聞梁山泊近日聚集了一百零八將,上合天罡地煞之數,至於寨中兵馬,倒也有七八萬人。”
“一百零八將?哦,這你說過,不過這些人果然了得嗎?”嬴政頗為好奇。
月神淡淡道:“陛下,其實真正稱得上驍勇的,也就十幾人而已,其余的,只不過是湊數。”
李斯道:“草寇口氣一向很大,綽號也很響亮,什麽飛天蛟,通天大聖,其實不過是唬人而已。若這一百零八人個個驍勇善戰,早打到汴梁去了,也不會只在水泊中覓食。”
嬴政道:“說的也是,這辟火珠聽起來不錯,若能集齊避水珠,辟火珠,那水火不能侵了。”
李斯道:“這有何難?七國之中,我大秦最強,與我大秦相鄰的大漢,一團烏煙瘴氣,隻待陛下一聲號令,就可滅之,吞滅大漢,再滅隋唐,就兵臨兩宋了。早晚都是陛下的囊中之物。”
嬴政搖頭道:“沒你說的這麽簡單,單是李世民,就沒那麽好對付。”
……
大唐,晉陽,皇宮。
李世民見梁山又有人上榜,且得到辟火珠的獎勵,連忙召魏征。
魏征一到,李世民問道:“地榜你可看到了?”
魏征道:“臣注意到了。”
李世民道:“地榜更新到現在,北宋梁山泊已有7人上榜,這便是七員猛將,據說梁山泊有一百零八將,以朕觀之,其勢力不小於瓦崗群雄,若能招為大唐所用,滅大隋,王世充,竇建德,有何難哉!”
魏征道:“陛下胸懷若海,欲舉天下豪傑而用之,臣佩服之至。臣看這梁山泊還會有人上榜,其實力本來就不可小視,再得獎勵,更不得了,陛下有此想法,乃是我大唐之福,且陛下若不先行,恐為人先。”
李世民喜道:“愛卿也是這般的想法?朕叫你來,還以為你會反對呢!”
魏征道:“如此有利於社稷之事,臣怎麽會反對?”
袁天罡道:“皇上,臣方才望氣,地榜一出,天下恐將大動。”
李世民道:“那事不宜遲,二位覺得派誰去比較好?”
袁天罡道:“此輩皆是草莽英豪,自是派瓦崗之人去為好。”
魏征道:“臣也是一般的想法,臣以為秦叔寶,程咬金,羅成可擔此任。”
李世民躊躇道:“朕方欲用兵虎牢,分此猛將,倒有些舍不得。不過,就派這三人去吧!”
不久,秦瓊,程咬金,羅成到。
李世民向他們說了意圖,三人領命,裝置一番,即向梁山進發。
……
大明,武當山,真武大殿。
宋青書道:“梁山泊徐寧?這已經是第七個了!我大明才有一個,還是什麽趙懷安,聽都沒聽過。”
殷梨亭道:“趙懷安的事跡,在北方頗為知名,可不是無名之輩,此人專殺朝廷官員,極為彪悍的。”
莫聲谷道:“這辟火珠,是好東西啊!地榜的獎勵,我看了都流口水。也是,這些上榜之人,武藝未必比得上武林中人,真不知他們為什麽能上榜。”
張三豐道:“天道宏遠,不要妄加猜測。不過趙懷安這人雖然行俠仗義,未免有些偏激了。”
諸人皆以為是。
……
北宋,水泊梁山,聚義廳。
宋江見徐寧上榜,
點頭道:“我梁山又添一人!徐寧又得辟火珠,可喜可賀!” 吳用道:“重要的是,他是支持招安的!且徐寧兄弟能夠上榜,在座的呼延將軍,關勝將軍,秦明,花榮,想必都能上榜,那時聲勢一壯,縱有人反對招安,也不能逆勢而行了。”
宋江聽了,信心大增:“軍師之言,極為有理!”
呼延灼,關勝等皆面露微笑,等於認可了吳用的話。
……
徐寧手中握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喜出望外。
湯隆在旁道:“哥哥,你上榜了,恭喜,恭喜!”
徐寧回過神來:“上天眷顧,竟將我徐寧列入,真令我意外!”
湯隆道:“哥哥原為金槍班教頭,武功高強,到了梁山,也坐十九把交椅,想那石秀,劉唐都能上榜,哥哥若不上榜,那才叫沒道理!”
徐寧道:“兄弟,你這話說的有理。當初,你賺我上山,我心裡可是怨恨的很,我在金槍班,又是禦前執仗,何等威風,如今在這裡落草,你想我是什麽滋味?好在宋江哥哥有招安之意,我現在也就盼著早日招安,能夠官複原職了,可恨石秀等輩卻從中阻撓。”
湯隆道:“哥哥,你還怨我?當初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小弟又有什麽辦法?石秀,劉唐等人,不過是草寇之心,做賊做慣了的,本性難改,他們自然不希望招安。就是受了招安,到了官場,你想,他們這些賊眉鼠眼的人,能做的來官麽?不是有句話叫做什麽‘負且乘致寇至’麽?只要宋江,盧員外,吳用堅持招安,石秀他們是翻不了天的!”
徐寧道:“你這話說的是,深合我心。地榜已揭我心跡,我是不會變卦的了!縱使宋江有變,我也要設法回去,這地方,我是待夠了!”
湯隆忙道:“哥哥,這話你也就在我面前說說,到了外間,可說不得!”
……
陳達盯著地榜,見徐寧上榜,想道,果然,照這個形勢,堅持招安的將有很多人!定是比反對的人多,到時有一場鬧的!
這時,朱武,楊春進來了。
楊春道:“哥哥好悠閑。”
陳達道:“兩位來,何事?”
楊春道:“我二人來,想問哥哥對於招安,是何態度?”
陳達吃了一驚,這小子看起來傻乎乎的,怎麽變得這麽敏感?是了,朱武可不是簡單的人。
於是問道:“朱武哥哥,你們呢?”
楊春道:“我自然不願意招安了!招安有什麽好?做不了幾天官,怕是又要回到山上落草!”
朱武歎氣道:“楊春兄弟話糙理不糙!你想寨中這些兄弟,在官場上的人還少麽?如今卻在此聚義,就算招了安,以朝廷之昏暗,要不了多久,或者被殺,或者又要到此落草,那時,想聚集起這許多兄弟,可就難了!”
他這話深深震動了陳達,的確,盲目招安,只不過再走一遭老路而已!梁山之上,當官的不在少數,若能好好的當官,又豈會在這裡?
似這般回去,又豈能當的安穩?
不能隨波逐流,或者玉石俱焚,或者匿在他處。
豈會還有別的結果?
陳達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