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充,李袞等三人雙腳發軟!
李逵號稱梁山殺神,小兵收割機!
這對板斧之下,不知有多少個亡魂!
可是現在,竟然抵擋不住扈三娘輕飄飄的綢帶一擊!
這一下出乎意料,大家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是想阻止,也夠不上。
全都懵了。
鮑旭還算鎮定,指著扈三娘道:“你殺了李逵,宋公明定不與你乾休!我勸你休要再逞強行凶!”
不僅是他們,史進等也大感意外,這地榜的獎勵,真是變態啊!
史進自思有金絲甲,或能抵擋,但是被數百斤的力道擊中,肯定要受傷!
陳達暗道,扈三娘得此獎勵,武功算是有質的飛越了!
扈三娘猶自不信,竟如此就殺了她的仇人?
這一天,她等了多久!
自從上了梁山,她就活在煎熬之中,每天要與這仇人見面,還要叫宋江做哥哥!
她恨自己無能,曾想過要自殺。
王英好哄歹哄,她又念著大仇未報,忍辱偷生!
如今,就這?
一招就殺了李逵?
扈三娘旋即淡定下來,對鮑旭道:“是我殺了這黑廝,你且去與宋江報信吧。”
鮑旭三人跌跌撞撞,向聚義廳奔去。
扈三娘將綢帶收回,握在手中,眼中充滿血紅。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去聚義廳殺了宋江!
如今的扈三娘,那已大非昔比!
放眼梁山,誰是敵手?
都是弟弟!
史進道:“扈小姐,你的膽氣,史進佩服,李逵殺你全家,你如今復仇,天公地道,就是到了公明哥哥那裡,史進必與你分辯。”
扈三娘道:“你們願意得罪宋公明?”
朱武道:“扈小姐,宋公明與那吳用一心想招安,你想必已然知道了,而我等俱是反對招安。實不相瞞,我等正欲去找魯大師,武松商議此事,不如大家反了梁山去!”
史進睜眼道:“朱武,你說什麽?要反梁山?”
朱武道:“地榜一出,攪動天下,定非尋常。如今扈三娘又殺了李逵,倘若宋江以此為由,盡殺我等,那招安之策便得售了!”
她本欲大開殺戒,聽了朱武一番話,倒是冷靜了下來。
畢竟,憑著她一人之力,與梁山這許多人較量,並沒什麽勝算。
若能得些臂助,那自然是好,於是說道:“我已殺李逵,一人做事一人當,怎好連累幾位哥哥?”
陳達忽道:“朱武兄說的不錯,如今,這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招安,與不招安兩者之事,若是由得宋江殺你,那反對招安的,俱要遭殃。”
扈三娘道:“那你們是什麽打算?”
朱武道:“事已至此,不如先去找魯大師,武松,再一起去聚義廳!”
扈三娘道:“甚好。”
她上前拾起李逵的板斧,竟有些沉重。
幾人一道,轉向魯達寨中。
嘍囉見扈三娘身上有血跡,急入報告。
卻見魯達,武松,石秀,劉唐一起迎了出來。
朱武道:“幾位都在?”
魯達道:“幾位來找灑家,莫不也是為了招安的事情吧?”
朱武道:“正是為此而來。”
武松覺察扈三娘有異,問道:“這不是李逵那廝的板斧麽?你怎會提著?”
魯達又見扈三娘身上有血,幾人神色凝重,才覺得事情重大:“莫不是?”
扈三娘淡淡說道:“不錯,
那黑廝已被我殺了!” 魯達,武松,石秀,劉唐一齊驚呼!
饒是這四人殺人無數,俱是魔王般的人物,聽扈三娘輕飄飄的說出殺了李逵之語,也感到難以置信。
雖然這婆娘得到了地榜的獎勵!
可這?
但再看她手裡的板斧,以及朱武,史進等人的表情,不信也不行。
扈三娘道:“李逵殺我全家,方才又殺死了王英,我與他不共戴天!本待去聚義廳與宋江分辨明白,朱武勸我到此,欲聽聽魯大師,武都頭幾位的意見。”
石秀點頭道:“我等正在此商議招安之事,地榜一出,才知各人心事,如秦明這廝,既然輕視我梁山兄弟,何必再待在此?”
魯達沉吟道:“宋公明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石秀道:“小弟也是一般想法!”
扈三娘道:“如果幾位哥哥不怕小女子連累,自當從之!”
魯達哈哈大笑:“你把灑家看的也太輕了!李逵這廝妄殺人命,便死十次,也不足以抵償,可算是死有余辜!這便隨我去聚義廳,向宋公明說明,若好生放我等離去,那還罷了,若是不肯,好有一場爭鬥,各位須有準備!”
卻見那榜單赫然更新。
【地榜第三十名:大秦中車府令趙高。武力值:189,玄靈值:317,得分506。】
【說明:原為趙之諸公子,自宮入秦,善逢人主意,有復仇之志。】
【獎勵辟邪劍譜殘卷,注:此劍法快捷無倫,世之快劍罕有其匹,習成後,具有原辟邪劍譜約七成之威力。】
陳達看見了這個獎勵,張大了嘴巴!
辟邪劍譜,他可不陌生,威力不一般,速度極快,令人難以反應,這趙高武力值本就不低,再練這個辟邪劍譜,嘖嘖,倘若交手,他也沒把握。
畢竟辟邪劍譜名氣太大,饒是陳達,也竟有幾分恐懼。
楊春道:“辟邪劍譜殘卷,是個什麽玩意?”
陳達正色道:“是傳說中的一門劍法,威力無倫。”
……
大秦,鹹陽宮。
嬴政見趙高上了地榜,又喜又愁。
李斯道:“陛下,我大秦終於有人上榜了!趙大人這人,平常還真是深藏不露啊!看起來文弱,武力竟也不俗。”
嬴政道:“趙高上榜,朕是有些意外,他為我大秦爭了光,理當獎賞。不過這個辟邪劍譜,你們聽過嗎?”
月神道:“臣聽說過,據說大明境內有人習此武功,一個叫做東方不敗的,她練的很好。這個劍法最大的特點,就是快,在初級武道境界之內,幾乎沒人能夠得上他的反應,除了獨孤九劍能與之匹敵。且想練這個辟邪劍譜,還有個先決條件。”
嬴政好奇道:“什麽先決條件。”
月神滿臉通紅,有些扭捏:“這個,臣難以啟齒。”
嬴政不明所以:“國師,朕可從沒見你這般樣子!有什麽不能說的?”
李斯也張大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