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道:“尉遲恭功勞很大,缺點也不少,就如地榜所說,驕傲自大,目中無人,朝廷之中,他似乎誰也瞧不上,仗著陛下對他的容忍,無法無天,這樣下去,可不是朝廷之福。”
李世民道:“他對朕,對大唐,還是忠心的!人非聖賢,誰能無過?朕已經多次訓誡於他。”
袁天罡道:“尉遲恭是難得的人才,眼下我大唐與大隋交戰,尉遲恭得此獎勵,必當如虎添翼。”
李世民點頭道:“不錯!”
袁天罡道:“陛下,羅成在朝內好友甚多,如秦瓊,程咬金,徐茂功,沒想到他助陛下,是有目的的。”
李世民笑道:“秦瓊,程咬金,徐茂功雖是草莽,卻還是識大體的,豈會叛朕?再說,若果然他功大,想當燕王,也不是不可以。一切隻待滅了隋,再慢慢說不遲,如今且不要管他。”
袁天罡道:“陛下聖明,胸懷若海,非臣可及,先讓羅家幫忙滅了大隋,再收拾他不遲。”
李世民道:“你不必說的這麽清楚,朕可沒這麽說。”
……
大唐,尉遲恭府邸。
尉遲恭抬頭看見榜單,停止了熬煉丹藥:“地榜獎勵我血獸丹?五顆就可以增加十五歲年壽?嗯,還是太少,還不如陸文龍的,直接反壽二十四!不過我這藥有增加體血之能,他卻沒有。這五顆藥,可以讓我的功力增大一倍,那麽,宇文成都,我便可以和你打一打了!”
他看著手中的五顆丹藥,盤算不已,對於地榜上所說的自大之語,渾若不見。
他緩緩服了一顆血獸丹,瞬間覺得精神大增,渾身上下,似乎多了千百斤的力氣!至於說增壽三歲,這時還感覺不出來。
正當他想服第二顆時,忽想起這藥不能連服,便停住了。
……
官道之上,秦瓊三人正朝著北宋進發,
秦瓊剛剛嘔了半升血,體質虛弱,躺在路邊上呼呼喘氣。
羅成,程咬金眼中焦慮,
忽見地榜之名,秦瓊呆了一呆,手中多了一個瓷瓶。
龍血!
沒錯,這是地榜的獎勵,能令傷痕即刻複原,還能增加體力!
這對他來說,那真是雪中送炭!
毫不猶豫的,秦瓊拔開瓶塞,一飲而盡。
就覺得體內一股熱流,衝擊百骸。
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他身上的傷口,全部消失了。
秦瓊覺得精神倍長,
羅成,程咬金也是喜出望外!
羅成見自己獎勵了地級遁地術!甚是激動,
他記得有一次,與敵人交戰,被困在流沙之內,差點失去了性命!
如今有了這遁地術!
再也不用擔心流沙了!
“兄弟,恭喜你上榜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上榜的。”程咬金連忙向他道喜。
羅成道:“天道卻是公平的很,沒有將我羅成忘記!”
秦瓊滿臉關切的說道:“兄弟,地榜說你有據燕之心,這可是真的?”
秦瓊覺得自己瞬間年輕了十歲,渾身充滿了力量。
羅成猛的一驚,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現在可是在大唐啊!還沒有出境,只要李世民一句話,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且秦瓊,程咬金,都不是易於之輩!
雖然他屢建功勳,那又如何?
羅成有些發呆。
秦瓊道:“你怕唐皇不能相容?”
羅成道:“小弟正有此慮。
” 秦瓊道:“愚兄有些話,須和你說明白,咱們的情誼,那也不必細說。唐皇量才敘用,禮賢下士,寬宏大量,是罕有的明主,遠非王世充,竇建德可比,為唐皇效命,乃得其所,你切不可存非分之想。”
羅成道:“小弟事唐,自當盡臣子之義。大唐即將用兵於虎牢關,小弟即刻修書一封與家父,請他出兵相助,另外,待招安梁山之後,小弟也當隨軍征討。”
秦瓊聽了甚喜:“兄弟,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很高興。”
……
大隋,江都,皇宮。
楊廣盯著地榜,面色凝重:“宇文丞相,大唐連年侵我,武將文臣極廣,又收了瓦崗寨,聲勢益壯,你看尉遲恭,秦瓊,羅成先後上榜,我大隋卻無一人上榜,真是可憂啊!”
宇文化及道:“皇上,我大隋人才濟濟,猛將更不輸於大唐,不說別人,犬子成都之勇,放眼大唐,有誰能及?”
楊廣道:“令郎成都為我大隋第一勇士,可朕聽說大唐趙王李元霸號稱天下第一,有四象不過之力,自來未有敵手。”
宇文化及不悅道:“皇上,那都是別人吹噓的,李元霸乳臭未乾,能有多大本領?犬子早就想與他一較高下,只是未得機會罷了!”
太監進來通報,靠山王求見。
楊廣急忙宣見。
須臾,靠山王楊林進入大殿,行禮。
楊林年屆花甲,卻英武過人。
楊廣起身道:“皇叔免禮,皇叔辛苦了!”
楊林道:“老臣不敢。 老臣此來,是有事奏報。”
楊廣道:“快快說來。”
楊林看了一眼宇文化及,欲言又止。
宇文化及哼了一聲:“臣告退。”
楊廣道:“皇叔,丞相不是外人,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楊林道:“老臣此來,還是勸皇上及早返回長安,久留江都,非明智之舉。”
楊廣歎氣道:“皇叔,大唐兵鋒已指虎牢,你這時讓我回去,你覺得合適嗎?”
楊林道:“正因為大唐將攻虎牢,老臣才鬥膽請皇上回去。皇上若是坐鎮長安,軍心必然大振,只要我大隋上下一心,唐軍無利可得,必然退回晉陽,那時我召集四方豪傑,起兵而向晉陽,必可生擒李世民。”
宇文化及笑道:“靠山王,你想的太簡單了,此去長安有多少路程?路上有多少叛軍?咱們能這麽輕易到達長安麽?”
楊林橫了他一眼:“都是你這賊子,蠱惑皇上來此,皇上若好好在長安待著,豈有此禍?”
楊廣道:“皇叔息怒,駕幸江都,是朕之決斷,與宇文愛卿無乾,四方不過有些草寇,以皇叔之能,鎮壓他們想必也不是難事吧?”
楊林見楊廣說話,也不敢斥責宇文化及,隻得答道:“臣征戰四方,托賴皇上洪福,境內之賊大抵平定,所患唯有大唐,大唐,是我大隋的死敵。”
楊廣道:“大唐氣候已成,非一時三刻所能平定,這還須從長計議,朕剛才還在說大唐有三人上了地榜,而我大隋至今無人上榜,可見大唐國運正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