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宋江齊道:“鐵牛,不可對晁天王不敬!”
李逵不理,大踏步走了過來。
劉唐有些尷尬。
這才注意到榜上的話。
說自己掛念舊主雲雲。
確有其事,在梁山,他可是元老級人物,晁蓋的鐵杆支持者。
這梁山泊,是他和晁蓋,吳用,林衝,三阮等苦心經營下來的!
後來人馬越來越多,隊伍越來越大,晁蓋死的不明不白,宋江上位,大力扶持自己的嫡系人馬!
而他和三阮等,俱被排斥在一旁,不要說朱貴,杜遷之流了!
林衝本身武藝高強,有那個本領,屹立不倒,那也罷了!
可吳用憑什麽?
吳用靠著會巴結,出幾個餿主意,居然混的風生水起,當了梁山的軍師!
自己呢,表面上看也還行,排什麽座次,排到了第二十一位!
可實際上呢?根本進不了核心決策圈!
就連李逵這個莽漢都比他有地位,說話好使!
他當然有意見!
想起來三阮,杜遷,朱貴他們,這意見就更大了!
招安?
招安是不可能招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招安的!
做生意又不會,
只有落草當強盜,才能維持得了瀟灑的生活這樣子,
而且,
梁山的兄弟個個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何等快活!
尤其是晁天王在的時候!
劉唐超喜歡這種聚義的感覺的!
可聚齊了一百零八位兄弟,宋江時不時旁敲側擊,
想要掙一番功名,想要洗刷過去的不光彩,想要得到朝廷的認可!
想要榮耀當時,流芳後世。
你想,什麽時候輪到我想!
劉唐不是沒有抱怨過,也隻敢在三阮,杜遷他們那裡抱怨。
宋江當然也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對於這些人,若是處罰,那會被人說是氣量狹窄,他們又翻不了天!
不過如今地榜公然顯示,這……?
劉唐見李逵氣勢洶洶,思緒被拉了回來。
這個黑廝,早看你不順眼了!
仗著宋江對你看顧,一向無法無天!
劉唐越想越氣,眼中欲噴出火來,將讀心術揣在懷內,雙手緊握拳頭!隻待爆發!
忽地宋江又咳了一聲:“鐵牛!大家都是兄弟,你要幹什麽?劉唐兄弟掛念晁天王,並無不妥,晁天王開創梁山,我兄弟誰不掛念?還不退下!”
李逵睜著眼道:“他覺得自己地位低?你有什麽本領?就敢大言不慚?你還排在我鐵牛前面呢,有什麽不滿的?”
他雖如此說,見宋江發話,還是退了回去,憤然坐下,朝劉唐瞪了一眼。
劉唐冷靜了下來,宋江肯定偏袒這個李逵的。
當著如此多人的面,與李逵翻臉,那就是與宋江翻臉,贏的局面似乎不大。
他似乎已經構思好了語言:“公明哥哥,軍師,各位兄弟,劉唐本沒什麽本領,能夠排在這個位置,已經心滿意足了,對公明哥哥的號令,必當依從便是!”
林衝說道:“你既然知錯,想必諸位也不會怪罪於你,何況你如此念舊,也是忠義之士。”
對於招安,宋江前面與吳用,盧俊義等商議多時,且放出風去,刺探諸人之態度,大家意見不一,且內心之真實想法,無從得知。
今見劉唐反對,
宋江心裡自然有些不快,當著這麽多人,也不好發作。 當下只是淡淡一笑:“好了,承蒙各位錯愛,推舉宋江為主,自當服我的從號令,否則,這個位置宋江也不敢坐。”
劉唐急忙下跪道:“公明哥哥,小弟一時糊塗,其實只是難忘晁天王之恩德,並無他心。”
宋江道:“兄弟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吧!”
他上前將劉唐扶起。
吳用岔開道:“這地榜囊括七國九州之人,劉唐兄弟首先上榜,怎麽說,也是我梁山的榮耀啊!”
吳用先前一直擔心,地榜會說石碑的秘密,可是並沒有,虛驚一場。
宋江聽了,忽地轉念,如果地榜之上,梁山有多人上榜,當能窺知其內心之想法,對於招安大計,那自己的心裡就更有底了。
且劉唐獲得讀心術,能為梁山所用,那是大大的好事!
這麽看來,地榜一出,卻未必是壞事。
他登時寬心,對劉唐也不那麽記恨了。
他點頭道:“軍師,盧員外之言有理。我梁山兄弟能夠在此聚義,除了緣分之外,還有就是大家胸懷坦蕩,些許不快之事,也不必再提,但是對於我梁山之大方針,卻不可唱反調,如果那樣做,就是與我諸位兄弟為難了!”
諸人皆起身應道:“願聽從公明哥哥號令,絕不敢背!”
宋江兩手一揮,示意大家坐下。
看這個樣子,梁山的隊伍,還是可以帶的嘛!
既然他劉唐反對招安,那一定有人支持!
……
陳達在想,這個玄靈值難道就是曝光各人心事的麽?
雖然看描述是說期望,立場,運氣。
運氣這個東西,很玄。
期望,立場卻容易說。
這兩個一明確, 是敵是友,心裡想些什麽,就一清二楚了!
這可有些不妙,不知梁山有多少人上榜,不過劉唐一上榜,聚義廳內原來無比融洽的氣氛,似乎受到了干擾!
……
大秦,鹹陽宮。
嬴政見到劉唐的名字,微微訝異:“地榜?北宋梁山泊劉唐上榜?這是個什麽人,怎麽沒聽說過?”
“陛下,梁山泊在北宋境內,山上聚著一幫寇賊,首領喚做宋江,與北宋為難,聲勢不小,這劉唐便是那夥寇賊之一。”
旁邊的國師月神不緊不慢的說道。
她聽說皇帝召見,想必是為了天有異象之事,因此快速趕了過來。
月神臉上罩著面紗,一眼望去,朦朦朧朧,難以窺探真容,就是嬴政,也不知道她的真實相貌,
她是陰陽家的首領,受嬴政禮聘,為大秦國師,月神的責任,就是保大秦萬年平安,不受邪魔外道侵擾!
雖然冷若冰霜,卻對大秦極為忠誠,嬴政待她,也是十分敬重。
自然,也就沒有哪個大臣敢對她失禮了。
嬴政皺了皺眉頭:“一個賊寇竟然也能上榜?這天道,朕有些看不懂了。不過以北宋的做派,這也不難理解。”
李斯陪笑道:“陛下,這只是地榜,上榜之人,應該都是些無足輕重之輩。”
月神的聲音傳來:“以武力值看,此人能夠以一敵百,倒也不是泛泛之輩。”
嬴政吃驚道:“朕剛剛倒是沒仔細看,這小小賊寇,竟有如此武力?看來天道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