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一甩拂塵,微笑著說道:“老弟,你美髯公秉性坦蕩,對別人一片至誠,以為他人和你一般,這可就錯了,魯達這人,外表是無害的,任誰見了,覺得他沒什麽心機,可若是這般,他又怎麽做到二龍山的大頭領?寧為雞口毋為牛後,他來到梁山,你怎麽知道是心甘情願,還是心有不甘?”
朱仝無言可答。
如今的梁山,吳用,柴進,公孫勝是宋江的三大智囊。
吳用負責出些錦囊妙計。
公孫勝負責搞搞法術,看天文地理,整陰陽風水,以及各人的小心思。
柴進負責研究梁山的大政方針。
這只是大概的分工。
卻見呼延灼焦躁:“軍師,你快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吧!”
吳用道卻不緊不慢地說:“諸位,不論魯達為人如何,此人煽惑人心,阻撓招安大計,以小生看來,不能留下!不是小生心狠,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為了梁山大部分人的福祉,只有如此。”
他作為梁山頭號智囊,說話一向是循循善誘,慢斯條理。
大家聽了,都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想法,也太大膽了吧!
這幾人作為宋江的心腹,晚間被召集到此,卻也沒料到,吳用會出這一招。
魯達等人不同意招安,最多把他們趕走了事,至於要你死我活嗎?有點狠啊!
不過倒是符合他的氣質,梁山上的好漢,可沒少吃他的苦頭!
武功不怎樣,卻是個狠人!
宋江卻首先讚成:“軍師為我梁山大計謀劃,甘做惡人,可謂大公無私,出於至誠,令人敬佩。
魯達,武松,林衝三人在梁山之上根基甚固,若是振臂一呼,應者不少,且林衝乃是高太尉宿敵,若不除之,日後招安,也難以與太尉相見。
除此五人,就再也沒人阻礙招安,我梁山數萬兄弟的前程,也算是有望了,你們覺得呢,是否可行?”
聽起來是詢問,可是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容置疑。
朱仝摸了一把胡須,有些疑慮:“殺了魯達,恐引得梁山動蕩。”
他可是美髯公,這樣做,是否有些不講義氣了?
自己有理由提出不同意見!
吳用沉聲道:“不殺魯達,招安大計難以完成,利害我前面說過了,你們自己選吧。”
大家想了又想,論了又論,似乎,這也是不錯的辦法,
宋清有些擔憂:“魯達,武松,林衝武藝高強,如何下手?”
這三人,哪個都不好惹!
吳用胸有成竹:“這也簡單,反對招安的,除了這三人,還有劉唐,石秀較為驍勇,其余皆不足慮,扈三娘乃是女流,也排除在外。
今日石秀,魯達與呼延將軍,董平將軍有些衝突,公明哥哥可借著調解為名,設一宴席,邀這五人過來,他們必然沒有防備,咱們預先埋伏刀斧手,在酒裡下藥,待幾人動彈不得,就命人砍了,說他們公然反叛,首領既除,剩下的,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了。就算他們有再大的本領,也絕料不到咱們會下藥!”
柴進拍手道:“我看行!”
呼延灼凜然道:“不除這幾個人,招安休想順利推行!大頭領,呼延灼願做刀斧手!”
公孫勝,花榮,宋清,董平,柴進等也表示讚同,
宋江道:“朱仝兄弟,你怎麽說?不是我們想這麽乾,而是被他們逼的,別無選擇,若是任由他們折騰,
弟兄們的前途,那肯定要打水漂,舍小家為大家,才是大義啊!” 朱仝也不再堅持:“諸位既然堅持這般,我也就跟著乾吧!”
柴進還有一層擔憂,或者說是慮事周全:“此等大事,是否要知會盧員外,關勝將軍?”
吳用道:“我看不必,若是對他們說了,未必同意,反而掣肘,我們做下之後,這幾人即便知道,也不會出來反對,畢竟,除去魯達等人,對盧員外,關勝他們,是有利無害的。”
宋江道:“既然各位心意如此,就這麽辦!”
魯大師可不知道,他就這樣被人算計了。
這時,地榜更新了。
【地榜第二十八名:南宋陸文龍,武力值:202,玄靈值:320,得分522。】
【說明:嶽家軍核心成員,主戰派,希望有朝一日滅了金國,與北宋合二為一。】
【獎勵武力值30,獎勵地級反壽丹一顆。注:服此藥,可反壽二紀。】
呼延灼瞧著那獎勵,不覺心動,反壽二紀,那就是年輕二十四歲啊,還有這種獎勵?要是能給我就好了!
……
大秦,鹹陽宮。
嬴政訝異道:“南宋陸文龍?若不是地榜道出,朕竟把南宋忘記了。”
李斯道:“南宋國境局促,當為七國之最弱,以實力來說,尚不如元,清,遼,金一眾小國,其丞相史彌遠當道,對於元,金兩國,更是搖尾乞憐,屈膝求和,每年以歲幣買平安。”
嬴政道:“聽說趙昀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朝政完全由史彌遠把控,這人真是漢人的恥辱!”
李斯道:“誰說不是呢!但是北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是半斤八兩,不愧為兄弟之國。”
嬴政道:“別提這兩宋了,爛泥扶不上牆!我大秦羞與之同列!不知趙高,蒙毅他們是否順利。”
李斯道:“若要到達北宋梁山,也要個把月呢!陛下雄才大略,又以如此厚位相招,梁山沒有不應之理。”
嬴政緩緩道:“但願如此,對於有才之士,我大秦從來就不吝惜官位!我大秦也從不會埋沒人才!”
月神補充道:“這也是我大秦強於天下的原因。”
……
南宋,臨安。
史彌遠上次受到驚嚇,癱倒在地,趙昀急宣太醫,親送到史府,為其診治。
趙昀問道:“情勢如何?丞相可有大礙?”
太醫道:“丞相素有心疾,今受驚嚇,疾加劇,脈象微弱,能不能挺過去,就要看今晚了。”
年輕的趙昀聽了,心內竊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史丞相是國家之柱石, 朝廷所依賴,務必全力保他周全。”
第二日,趙昀散了早朝,親自來到史府,卻見史彌遠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滿臉含笑:“丞相,你終於醒過來了!朕可是一夜沒睡好!”
史彌遠行禮:“老臣讓陛下擔憂,惶恐不安!”
趙昀忙道:“丞相快快免禮!我南宋可不能沒有丞相,多少事情迫在眉睫,朕可真不知從何處下手!”
趙昀早已注意到了天象,對於其他人,他不在意,當他看到陸文龍的名字,心內一震,皺著眉頭:“丞相,你看見了麽?”
史彌遠道:“臣看見了,天降異象,出現地榜,我南宋陸文龍上榜,此人一心想著北伐,甚至要將我南宋獻與北宋,使得二宋合一。”
趙昀歎氣道:“兩宋分治已然一百多年,可笑我南宋還有這樣的人,天天做夢。”
史彌遠道:“這些人不過是跳梁小醜,不足為慮,陛下天位固若泰山,誰能撼動?與北宋合並,這更是癡人說夢,合並之後,不說陛下,就是我們這一乾人,又作何區處?”
趙昀道:“丞相,你可別小看了這股勢力,陸文龍不是一般人,如今又得反壽之藥,更為難製,你可有應對之策?”
史彌遠道:“皇上放心,臣早有籌措。陸文龍是嶽家軍的核心人物,他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地榜一出,相信還會曝光其他成員,因此我們先靜觀其變。到時既知哪些人是盧文龍一夥,便可分而製之。”
趙昀點頭:“丞相成竹在胸,朕無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