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梁山泊,聚義廳外。
陳達上榜震驚了九州,同樣,也震驚了梁山泊!
任誰都沒有想到,他會上榜!
盧俊義位列第三,眾人已經覺得,梁山不會有人再上榜了!
畢竟,盧俊義號稱槍棒第一,武功梁山第一!
可是陳達竟然上榜了!
這,怎麽可能?
但,卻是事實。
那麽,剛才那一聲巨大的吼聲,也是可以理解的。
陳達瞧著諸人吃驚的表情,
他知道,再也沒有辦法隱藏了,
得了氣功秘籍,還有一把寒月劍,
這把劍,此時,正握在他的手中,
整個梁山泊,似乎,都能感覺到這把劍散發出來的寒意,
還有武力值的加成!
任誰也再不敢輕看他!
包括盧俊義,林衝,呼延灼!
他掃視了諸人一眼,淡淡說道:“各位,能否聽我一句話?”
關勝咽了咽口水道:“陳達兄弟,你請說。”
陳達道:“宋江,花榮暗害晁蓋,俱已伏誅,此事小弟以為可以揭過,不必再行追究;宋江已死,咱們梁山泊不可無主,小弟以為盧員外按次當立;招安之事,小弟以為宜折中處置,梁山泊此番轟動天下,就是北宋,定不敢輕視,咱們可以向北宋提條件。”
魯達道:“陳達兄弟,前兩條,灑家是支持的,可是招安,灑家不同意!”
林衝道:“朝廷昏暗,林衝斷然不能再為高太尉賣命!”
陳達微笑道:“各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請大家聽聽我說的條件,再下結論不遲。”
盧俊義道:“什麽條件?”
陳達道:“第一,梁山人員過往之罪,一概赦免,梁山頭領至少授一方軍政實職,余者次敘;
第二,保持梁山人馬的獨立建制,不可隨意撤換;
第三,保障梁山的後勤供應;
第四,罷免高俅,蔡京,童貫三人,按罪論處。”
他這四個條件說出來,林衝,魯達,武松等皆感到意外,又覺得難以拒絕,若是朝廷能滿足這四個條件,招安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就是楊志,關勝等,也深以為然。
呼延灼,徐寧,秦明,李應等卻覺得這條件過於苛刻,
呼延灼笑道:“陳達兄弟,你有些異想天開了吧?不說別的,罷免高俅三人,這絕做不到。”
陳達道:“若是朝廷不能做到任何一點,陳達也不能支持招安了。”
呼延灼哼了一聲:“你不支持便怎地?我梁山大計,豈能因你而廢?你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無端上了地榜第一,便要在此指手畫腳,安排我梁山人員前途?這還輪到你了?盧員外,我呼延灼不服!”
盧俊義默然不做聲,
畢竟陳達本是微不足道的人,就因為他上了地榜第一,就會變得如何了得嗎?反正盧俊義是不信的,地榜未必沒有充數的人,
而讓他自己去試探,有些冒險,讓這個呼延灼去趟雷,正好。
武松道:“你不服,來與我較個高下。”
陳達道:“呼延灼,小弟提的幾個條件,大家都支持,唯有你反對,你自來梁山,暗通朝廷,輕視我梁山兄弟,大家心裡才是不服。”
石秀道:“正是,不論陳達兄弟武藝如何,他說的這四個條件,我石秀是堅決支持的!誰反對,我石秀就不答應!”
呼延灼道:“陳達,
你覺得自己僥幸上了地榜第一,就了不起了,你且出來,與我見個高下,勝的了我手中的雙鞭,一切依從你便是!” 武松待要出手,陳達道:“既然呼延將軍非要試試小弟的武功,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達握著寒月劍,一步步走來,呼延灼將鞭一橫,大喝一聲,攻了過來,
陳達舉劍格擋,
玄陽真氣已然自動融入他的體內,被他完全掌握,更兼他擁有新手大禮包,三象之力,
還有這把寒月劍!
就不提武力值的事了,
呼延灼怎麽打?
劍與鞭相交,當的一聲,呼延灼覺得兩條胳膊似乎失去了知覺,腦袋也有些發懵,接著連連退數步,
那兩條鞭掉在地下,
他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僅一招,便敗了!
他可是梁山五虎將之一!
就是盧俊義,沒有二十合,也休想佔上風!
可是這個陳達,一招就擊敗了他!
陳達的力氣,似乎比魯達,武松加起來還要大!
當然,陳達施加了玄陽真氣!武功直接又增加了一成!
一招擊敗他,並不稀奇!
大家見呼延灼落敗,均是震驚不已,呆在原地,似乎無法反應過來!
久久,呼延灼慘白的臉色才恢復一點血色:“陳達兄弟武功了得,呼延灼自愧不如,梁山何去何從,聽命便是!”
盧俊義忽道:“陳達兄弟武功蓋世,見識宏遠,宜為梁山之主!”
林衝也說道:“林衝願意追隨陳達,擁護陳達為梁山之主!”
魯達道:“灑家也是一樣!”
石秀道:“俺也一樣!”
忽然呼啦啦的, 地下跪倒了一大片,齊聲道:“願尊陳達為梁山之主!”
這完全出乎陳達的意料!
地榜將他排在第一,並不意外,
一下獎勵了他玄陽真氣,武力值,玄靈值,寒月劍,
還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尤其是這把劍,自帶寒屬性!
這獎勵,怕是比系統還變態!
憑著這個獎勵,或可躋身江湖一流好手的行列!
本來,他是想擁立盧俊義,或者林衝做頭領,自己能進決策圈,說的上話就行!
可現在,大家卻讓他當頭領!
有點懵了!
陳達見黑壓壓的人頭,慌了一慌,連忙說道:“大家都是兄弟,豈能跪我?快起來,快起來!”
其實大家也不想跪,可是陳達,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一招擊敗呼延灼,過於恐怖,誰不害怕?
陳達見大家不起來,又說道:“這梁山之主,我是不做的,論資歷威望,自然是盧員外,林教頭,魯提轄,關將軍,我不過是地煞之列,豈能擅先?”
盧俊義道:“陳達兄弟,你現在是地榜第一,武功遠超我等,你不做頭領,梁山之人,誰還敢做?你若是不答應,兄弟們是不起來的!”
正在僵持,但見朱貴呼呼喘氣,奔了進來,叫道:“大事不好了!”
朱貴一直在外寨酒店,對於聚義廳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曉,他見大家向著陳達下跪,莫名其妙,但是事情緊急,無暇多問,上前道:“盧員外,宋頭領和軍師呢?我有要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