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劉元面對雲奕的“循循善誘”依然毫無所動,只是搖頭。
雲奕則慢慢從儲物空間中掏出各種寶貝不屈不撓的誘惑著他,各種四五品的稀有丹藥,三四級的精品法寶,甚至還拿出一壇鹿心果酒來請劉元品嘗,劉元哭笑不得,雖然驚訝於眼前之人的家底,看著各種寶貝也有動心,不過還是神色不變的搖頭,隻言谷中並無此等奇花異草。
油鹽不進!雲奕也有點不高興了,雖然強買強賣有點不厚道,可是在修真界不講理也是常態。
“我說劉長老,看在大家都姓劉的份上,我對你好言相勸,你要真的這麽絕情,我劉莽也把話撂在這,就憑你們的護山法陣卻是攔不住俺老劉,你要不賣我可自己去取了!”
其實雲奕這話卻是吹了大牛,別說他壓根不知道高級靈草田在哪,就算知道,高級藥田能沒有幾個高級護衛嗎,再說禾神谷中他不僅僅感覺到有三個地境巔峰的存在,憑他高級魔法師的神識,察覺到還有一股天境強者氣息!就算進的陣來他也沒把握全身而退,他隻想看看劉元如何反應,不能老被他牽著鼻子走。
果然一直老神在在的劉元也忍不住生氣了,心說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別說你個什麽天鹿山,六大家族也不敢說到這裡來硬的能討到便宜!臉上逐漸冷了下來,
“哦?劉兄藝高人膽大,想來沒少做這種事吧?不過我禾神谷雖然小門小戶,卻從來沒怕過,不管誰來,來多少人,我們禾神谷也不會低頭。”
“嘿嘿,我知道你們禾神谷實力並不是傳說中那麽弱,甚至有天境高手坐鎮,不過有道是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俺老劉雖不屑為賊,但是為了救朋友一命卻顧不得那麽多了!”
劉元聽到雲奕點破他們禾神谷的實力有些驚訝,禾神谷頗為廣闊,天境強者的修煉地可是離這裡很遠啊,他一個地境巔峰是如何感知到的?難不成他在唬我?
“既然閣下有備而來,劉某拭目以待,什麽天境強者在下不明白,閣下還是想一想如何過的了我禾神谷的護山法陣吧!請!”
說完便要送客。
雲奕卻沒皮沒臉的紋絲不動,
“不如咱們來打個賭,你把陣法運行到十成,一盞茶的功夫我要是破不開你們的護山大陣,俺老劉不僅向你道歉,還賠償你們十萬靈石,藥草之事也就此作罷,不過我要是能破開的話,嘿嘿,那你們就把藥草乖乖奉上,如何?”
一盞茶的功夫破開?他也太狂了!不過看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劉元有點心裡沒底,難不成他身懷絕技或者有專門破開陣法的異寶?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少生是非,
“閣下怕是要失望了,即使閣下有什麽專門對付陣法的秘術或異寶,但我禾神谷卻實實在在沒有這兩種藥草,與閣下打不得這個賭,閣下還是趕緊去往他處尋找吧!”
“你們的護山法陣漏洞百出,哪還用什麽異寶?老子赤手空拳分分鍾就破了它!”
雲奕毫不理會劉元的驅趕,坐地炮一般就是不走。
劉元也是怒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你要說有什麽威力強大或者專門對付陣法的法寶,要破了他們的法陣也不是不可能,你要說赤手空拳一盞茶的功夫就破了它,兩個天境高手羅一塊也不行啊。
“哦?那我就要見識見識了,閣下赤手空拳想必有什麽驚天秘術了?不妨用出來讓我等大開眼界。”
“秘術談不上,甚至我都不用出手,
讓你們自己人出手試一試便知,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我贏了,藥草歸我,我輸了,給你十萬靈石,怎麽樣?” 劉元聽了這話心裡了然了,原來這小子還是一個陣法師,可能看出了他們陣法上的一些漏洞,不過他有點懷疑的看著雲奕,那可是他們數千年來不斷完善修複的陣法呀,這小子不知來了多久,不過時間絕對長不了,這麽快就看出來了?這時,他心中一動,
“哦,原來閣下對陣法的造詣也頗為自信啊,不過你需要的藥草確實沒有,不過呢,要是如你所說,能讓一個人赤手空拳就破開我們的護山法陣,我可以做主,也輸給閣下十萬靈石如何?”
雲奕心中好笑,你到不傻呀?十萬靈石買個漏洞怎麽說也值了,這可是保護整個宗門的屏障啊,他卻不知道,劉元其實還另有他想。
考慮過後,雲奕決定將那處漏洞告訴他,十萬靈石不算最主要的,主要的是還要跟他慢慢加深關系,畢竟他可不想真的冒險進來偷藥草,再說就算這次打感情牌沒有效果,他還可以從別的漏洞鑽進來,剛才在四周轉了半天,他可是找到了三處稍微嚴重的破綻,告訴他一處最不容易摸進來的地方,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前門處往右走三百步左右,那裡有一塊白色三角石頭,石頭正上方兩丈來高有一陣法重疊處,有一條白色印記,印記下三尺處就是最薄弱的地方,找一位地境中階弟子全力攻擊三下,如果攻不破,你就可以把他逐出師門了,這麽廢的廢柴沒必要留著吃乾飯了!”
這個王八蛋早就圖謀不軌了!連記號都做好了,劉元心中暗罵,不過還是趕緊找來一位跟他同級的地境高階長老親自去了,畢竟這可是他們禾神谷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防線,要不是還要在這陪“劉莽”,他肯定自己去才放心。
用不多時,那位長老一臉悻悻的回來了,剛才讓他去他還有點不情願,他可不認為他們的護山法陣會有什麽大問題,不過他僅僅攻擊了兩下,而且還用的是六成力氣,那處薄弱點就轟然崩塌,直接塌出了一個三四個人並排過的大洞。
當那位長老叫過劉元交頭接耳一番後,劉元也有點掛不住臉了,不過眼神中竟然還有一點興奮,他趕忙叫人取來十萬靈石,然後又吞吞吐吐的想問問雲奕是否發現了其他漏洞。
雲奕問心無愧的接過靈石,然後信誓旦旦的保證了再無其他漏洞之後,又聊起了藥草的問題,心裡暗道:老劉啊,不是哥不厚道,奈何哥也是被逼無奈呀!你要再不給我藥草,我只能通過剩下的漏洞進來偷了!
此時的劉元竟然對藥草問題也不那麽抗拒了,只是一直在打聽雲奕對於陣法方面的本事到底有多高,是不是出自什麽頂級陣法師門下,對於破解陣法是不是有什麽獨特的見解。
雲奕一聽這話,心說有門,對方應該是遇到跟陣法有關的難題了,剛才自己露了一手劉元應該是心動了,他馬上順水推舟的一頓胡吹,把自己陣法本領吹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
正當劉元暈頭轉向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位老奶奶,一頭銀發,慈眉善目,臉上滿是皺紋,即使修煉者能適當的延緩面部容貌衰老,這位長者也沒抵住歲月的侵襲,看她的樣子至少也在五六百歲了,修為地境巔峰,如果一兩百年內不能踏入天境,那麽她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谷主,這位就是我剛才飛音給您說的那位劉少俠,精通陣法之道……”
劉元將眼前的雲奕好一頓捧,說的他都有點臉紅了,心說:老劉,過了過了,再吹就漏了。
劉元躬身告退後,谷主齊燕一臉祥和的跟雲奕打了聲招呼,坐下後二人緩緩而談,令雲奕詫異的是跟這個齊谷主聊天時竟然難得的感到心頭一陣寧靜,不知這位長者修行的什麽奇妙功法。
在二人平靜的交談中,齊谷主也將剛才劉元隱晦之事緩緩倒出。
原來她們谷中有一位弟子,前不久與同伴相約外出歷練,無意中尋到一處神秘洞府,此處洞府外原本設置著強大幻陣,可能經過了數百數千年的歲月侵蝕,終究是露了形跡,幾人以為此乃天賜福緣,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的迎陣而入,卻不想一去便再無聲息,直到數日前幾人中的一位家族長輩才收到消息。
原來這個家族有一種秘術,將家族之人的一抹神魂封入靈牌,將靈牌存於家族之內,此人若遇到危險便可以通過激發靈牌來求救, 當日此人靈牌碎裂之後,守護靈牌之人馬上將情報傳遞了出去,家族中人便開始四處尋找,因為幾人外出歷練並無隱瞞,所以幾人背後勢力都同時得到了消息,經過仔細查探,終於還是讓他們找到了那處神秘洞府。
幾位家族頗通陣法之人看過此陣後,都嚇了一跳,雖然以他們對陣法的知識叫不出這座法陣的名字,不過那座法陣裡面偶爾傳出的古老邪惡氣息卻讓這些家夥望而卻步,畢竟他們可不是那幾個年少輕狂的小家夥,趕忙攔住急於入陣救人的那些人,將他們的顧慮和猜測詳細說給眾人。
眾人聽說這座陣法的古怪後,也都有點躊躇不安,不過卻不能棄之不顧,因為裡面那幾個孩子都是幾家重要成員,大家緊急商議之後決定,發動各自力量尋找頂級陣法師,五日之後合眾人之力攻破此陣。
禾神谷失蹤的那位弟子不是別人,正是齊谷主的重孫女何少君,不僅天資聰慧早早便突破到地境,而且對種植靈物也頗有心得,小小年紀就得了齊谷主大半真傳,是她最疼愛的後輩,也是禾神谷日後傳承的中流砥柱,谷中也在幾日間,盡最大能力找了幾個陣法師,奈何時間緊迫,只有一位稱得上頂級,本來明天就要出發了,沒想到今日雲奕又送上門來。
令齊谷主心動的不僅是雲奕擁有的破陣本領,還因為他是一個地境巔峰的強者,這次的陣法十分古怪,不一定能從外部破除,也可能需要進入內部尋找陣眼,而他們找到的那位頂級陣法師修為才地境初階,進陣的話遠遠不如雲奕更令他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