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風看到那鷹類魂獸,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上時,程風心中一喜,不過,當看到鷹類魂獸眼中的怨恨以及恐懼時,程風只能裝作沒看到。在目前這種處境下,自己想要生存下來,只能選擇殺掉它了,不然死的就是自己,而自己絕對不能就倒在這裡,因為還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去做。
程風從戒指魂導器中快速地取出匕首了結了眼前這隻魂獸的生命,同時,一圈淡紫色的魂環漂浮在魂獸屍體上面。
在饑寒交迫的驅使下,程風本能的就著用匕首向魂獸刺出的洞,大口大口地吞飲著溫熱的猩紅色血液。此刻,程風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在這種環境下,一切只能選擇從簡。
如此茹毛飲血,程風心中頗為無奈。過了一會兒,滿嘴沾著血跡的程風露出滿足的笑容,只是,在這冰天雪地下,顯得有些詭異。
飲盡鮮血,程風猶不滿足,接著用匕首快速地刮掉之前魂獸身上的白色羽毛,然後,程風便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雖然肉冷生硬,但是當從喉嚨進入肚子的那一刻,程風的心中則是露出巨大的滿足。
當吃了一半魂獸屍體身上的肉後,程風終於吃飽了,剩下的一半,則是被程風放入戒指魂導器中以做備用。
此刻,程風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溫度,眼下程風思考的問題是,該如何獲取更多的食物,以及該如何獲得更多魂獸的血液。
至於為何程風想要獲取更多的血液,則是程風發現喝下之前魂獸身上的血液後,程風明顯察覺到自己身體對極北之地寒意的抗性有所提升,比之先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基於此,程風大膽的做了一個猜測,那就是如果自己多喝些此處魂獸身上的血液,那麽,不用多久,自己的身體就能適應這裡的環境。
而自己的身體若是適應了這樣的環境,那麽在這種環境下就會愈發有利,在程風看來,適者生存適用於一切叢林法則,恰恰眼前處境就非常遵守叢林法則。
接下來,程風開始有目的在極北之地獵殺魂獸,專門挑選落單的魂獸下狠手,一連三個月過去,程風依然沒有找到回去的路,無奈的他只能選擇最傻的辦法,然後一條條路線用腳記下。
在這三個月中,程風多次險死還生,吃了不少苦頭,還受了不少傷。之所以受傷,還是因為在獵殺落單的魂獸時,被魂獸一族給埋伏了,最後還是拚死才得以逃出。
同時,在這三個月裡,程風發現自己身體隨著每次不斷進食吞飲大量的鮮血時,逐漸地適應了極北之地的環境,再也不用畏懼這裡的寒冷。
只不過,目前程風的處境看上去並不是很好,此刻,程風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都是一塊塊長布條,顯得非常狼狽。
原來是程風前兩日發現了一隻落單的萬年魂獸雪白色狐狸魂獸,而當時程風肚子又非常地餓,便想要借助自己的兩個魂技以速度取勝,結果,程風栽了個大跟頭。
不僅如此,程風發現這個雪白色狐狸魂獸還非常的記仇,追殺了自己兩天兩夜,在這兩天裡,程風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手段,每次才從那個魂獸手上逃脫,只是,身上還是留下了那個魂獸的痕跡。
譬如,衣服看上去都是長布條拚湊而成,導致自己身體各部位漏風,起初還有些難為情,但慢慢地,程風也就想明白了,這裡是極北之地,都見不到一個人,怕個球。
回想這次獵魂的失敗,程風將原因總結了一下:首先,是那萬年白色狐狸魂獸速度比自己還要快一些,
這是沒有預料到的;其次,就是讓程風非常頭疼的,便是那萬年白色狐狸魂獸竟然會發動精神類魂技,每一次都能讓自己陷入短暫的眩暈中,要不是關鍵時刻,將月步用了出來,程風不敢想象,落入那萬年白色狐狸魂獸手中會是怎樣一個下場。 即使到了現在,那隻萬年白色狐狸魂獸,依然對自己窮追不舍,要不是程風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冰洞,將自己掩藏了進去,恐怕會被對方撕成碎肉。
身體蜷縮在冰凍中,程風腦海中回想著這三個月不堪回首的經歷,概括起來就是:饑餓——獵魂——戰鬥——成功飽餐一頓與饑餓——獵魂——失敗被追殺—成功逃命,其中過程九死一生,最後強吃雪充饑。
這兩個過程反覆交替,道盡了程風心中的心酸歷程,更要命的是,這三個月中,程風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基本上每天神經繃緊,即使睡覺,也是站著打個小盹,也不敢深度睡眠,因為這裡時不時地會遭遇到魂獸的偷襲,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逝世。
然而,程風深知,即使自己如此活躍在極北之地,那也是因為自己也僅僅隻敢活躍在這極北之地的外圍,更深處的地方,程風並不敢踏入。
程風永遠也不會忘記,有一次在被追殺的路上,遠遠地便看到極北之地的內圍究竟有多麽可怕,首先不說魂獸的數量有多恐怖,單單隨便拎出來一個魂獸,也不是程風現在所能應付的。每次想到這裡時,程風就對鬥羅二中的主角那種運氣羨慕得發狂,心中久久都不能平靜。
程風耳朵緊緊貼著冰洞的小口,仔細聽著上面的動靜,似乎那隻白色萬年狐狸魂獸已經離開了這裡,不由地,心下一松。
“哎!我來到極北之地三個月了,結果竟然還沒有找到原先的那條路,距離半年之期不遠了,而且,距離史萊克學院招生也近了。”
在這三個月歷練中,程風的收獲也非常大,首先身體素質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台階,程風明顯感到比來之前強了太多。更重要的是“天宮六式”幾乎都已經掌握,只差指槍還不能熟練掌握。
想到了時間的緊迫,程風決定,在半個月內不僅要找到回去的那條路,而且,天宮六式之一的指槍也需要在半個月內迅速掌握才行。
又過去了幾個小時,程風從冰洞中走出來,看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不禁歎了口氣,每天看到的都是著同樣的景色,沒有一點變化,讓人沒有欣賞的欲望。
就這樣,程風邊警惕四周魂獸可能出現的地方,邊選了一個方向走去,試圖尋找到原先的路。
半個月過去後,程風目光陰沉,神色有些憂鬱,因為他還沒找到那條路,即使他在這期間將指槍完全掌握後,也沒有表現出多麽高興,反而臉上是化不去的種種憂愁。
不過,不到最後一刻,程風就絕不放棄,仍然堅持著繼續尋找,如此這樣又過了半個月。
這天,程風走在冰天雪地上,神色茫然,還有些心慌慌的。想到來了極北之地四個月了,程風的心更加焦急了,心中默念著,離與小舞約定見面的半年之期就不到兩月了。
忽然間,程風遠遠地便看到一個方向傳來巨大的震動,而這種震動明顯就是魂師的魂力傳來的巨大波動,讓程風心下狂喜,連忙大喝道:“天雷變!”
五分鍾後,程風迅速將自己身子隱藏在一棵大樹身後, 遠遠地看著前方不遠處兩方魂師隊伍爆發的戰鬥,每一方竟然都有魂鬥羅強者,震驚了程風的眼球。
當瞧見不遠處有人向著這個方向奔來時,程風臉色劇變,焦急地默念道:“虛空神隱!!!”
下一刻,程風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處於一個奇妙的狀態,能看到之前看到的一切,唯一的不同就是對方看不到自己,因為程風發現就在自己面前就有一個來查探情況的魂師。
“奇怪,這裡明明感知到有魂力波動,怎麽就沒有了呢?難道是錯覺嗎?”
聽到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口中的話,程風暗自心驚不已,心道,真是好險啊!
見中年男子四處又仔細也查探了下,看到沒有結果後,便離開了此處,也讓程風的心中跟著松了一口氣。
程風的心裡可是知道,自己這個魂骨技,只能維持三分鍾,三分鍾後就危險了!
很快地,在程風的視線中,兩方魂師隊伍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其中一方直接離開了,另一方則是拎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魂獸說了些話才選了另一個方向離開。
三分鍾之後,程風的身形重新出現在原地,程風再三考慮,選擇跟上那個拎著魂獸一方的魂師離開,隱隱約約地,程風有種感覺,對方應該是要返回冰封城的可能性要更大些,因為他看到了那方隊伍裡出現的一個熟悉女孩——那個當初在冰封城攔路的那個叫薇兒的女孩,於是,程風順著她們留下的腳印,遠遠地吊在身後,直到程風看到了那熟悉的城池——冰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