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男子,程風的目光閃過一絲猶豫,但看到對方憨憨的笑容時,這一幕,刺痛了程風的心。
頓時,程風決定還是向眼前這個人伸出援手,念此,程風抬頭望了望天,發現天色還早,便朝著眼前男子說道:“你願意跟著我嗎?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吃的有喝的。”
只是,眼前男子一個勁兒地露出傻笑,似乎對於自己的話根本沒有聽懂,念此,程風這才苦笑,心道,也對,眼前這人是一個傻子,或許他聽不懂自己的話。
程風搖搖頭後,便朝著月光餐館的方向走去。
令程風心中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傻傻的男子還知道跟著自己,也不枉他下定決心給他一口飯吃,對於他的安排,程風想了想,準備待會兒就跟施洛奇說說,讓他安排一下眼前這個傻子。
走了沒多久,程風來到了月光餐館前,卻愣住了。
眼前這一幕,令程風感到頗為驚訝。除了月光餐館外,旁邊還有一個月光酒店,再旁邊還有個月光茶樓、月光酒館、月光旅館......
此刻,程風心想,這個施洛奇真是給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竟然將月光餐館發展至如今這般場面,不愧是一個天才!
來到月光餐館門前,沒過多久,一道身影立即趕了過來,只是,在程風眼神示意下,便意識到此處人多口雜,假裝從程風旁邊經過,沒錯,出現的人,正是施洛奇。
在從程風旁邊經過的刹那,程風低聲說了一句,“這個人就交給你了,看看哪裡有什麽缺的人手,就將他安排一下,我的意思是給他一口飯吃,讓他能夠好好地活著。另外,他身上中了一種奇怪的毒,能不能解,盡力而為。”
施洛奇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憨笑的男子,目露詫異,望著程風眼中閃過一絲敬重。
施洛奇點了點頭,露出和善的笑容,在程風的詫異下,三言兩語的,施洛奇就將憨笑的男子給領到了月光餐館裡邊,不過,一直憨笑的男子在隨著施洛奇走了幾十步後,突然轉身望著程風的方向。此刻他目光清明,臉上也沒有了憨笑,腦海中深深地記住了程風的樣子,爾後,下一瞬,憨笑男子臉色又重新露出了憨笑的樣子,目光有些呆呆的。
很快地,程風便回到了玫瑰大酒店,進了306號房後,便埋頭鑽入藥草書本中,快速學習著裡面的知識。
就這樣,過了一天。第二天,程風依舊投入到藥草書本中,廢寢忘食,隻爭朝夕。
一直到第三天后,程風那烏黑疲倦的雙眼,此時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光芒。
“終於把這書給看完了!”
輕吐一口氣,程風的眼皮重得直接往下垂,一忽兒,程風便閉眼身子一歪,倒在床上直接睡起了覺。
當程風重新睜開眼時,是被門外重重的敲門聲而驚醒的。
“誰?”
“殿下,屬下是澤連斯德主教大人派來給殿下送一些東西的。”
聽著門外的聲音,程風目光一動,徑直打開了門,映入眼中的是一道青年男子,此時,只見這位青年男子向程風立即行禮道:“屬下見過殿下!”
程風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是望向他旁邊那堆起來一人高的紙,紙上寫滿了內容。
指著這堆紙,程風問:“這些是?”
“回殿下,這些澤連斯德主教大人吩咐過,說是殿下您所需要的資料。”
程風點了點頭,“你辛苦了!你帶話給澤連斯德,就說他是索托城主教,這個不會變,你照說就是。”
青年男子重重地點了點頭,爾後,便倒退著身子離去。
程風目光掃過地上這些資料後,將它們抱起,隨手關門,直接搬到桌子上,然後開始翻看這些資料上的內容。
“莫雲飛,父親是斯諾初級魂師學院院長莫天宇,出生在索托城莫家村,六歲那年,武魂覺醒為天心嗜血狼,先天魂力九級。”
......
“莫雲飛十二歲,魂力等級三十二級,為人低調,最年輕的魂尊。”
......
從莫雲飛出生到他十二歲,程風閱讀了他期間很多事情,比如莫雲飛從小欺負女同學,將她們氣哭,然後又喜歡在課堂上調皮搗蛋等瑣碎的事情。
只是,當程風看到莫雲飛十三歲的信息時,目光一凝,上面寫道:“莫雲飛,十三歲,與同學一次鬥魂中,失手錯殺對方,死者死狀極為淒慘。但由於死者是平民,後莫天宇出面,以大量的錢賠付死者家屬,才了結此事。”
“莫雲飛,十四歲外出歷練,歷練地點不詳,持續時間兩年。當莫雲飛重新出現在索托城時,他是一名魂宗。在索托城鬥魂場鬥魂中,選擇生死鬥,連續十場比賽,都是殘忍殺害對手,爾後,魂宗境界的生死鬥,無人敢挑戰他,一時間,血魔大名眾所周知,而血魔是他當時的代號。”
......
“莫雲飛,三十歲,從外邊帶回來一個女子李靜,次年,生下一個女兒莫婉兒。”
......
“莫雲飛,四十歲那年,遭人仇殺,反殺對方,被殺人的實力經過檢查,是一名魂聖,但莫雲飛向眾人說的是他艱難殺掉的只是一個高階魂宗,讓眾人都認為他還只有魂宗的實力,但有拚死與低階魂王勉強一戰的戰力。”
“之後兩年,莫雲飛淡出眾人視線,再無人見過他出手。”
看完這些資料後,程風將它們全都收到戒指魂導器中,爾後,坐在一旁沉思。
“從莫雲飛的經歷來看,應該是他外出歷練兩年,這個時間段是個重要的轉折點,血魔?邪魔?”
程風手指敲在桌子上,目光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回顧莫雲飛幾十年,他應該是在十四歲外出歷練那兩年成為了邪魂師,之後,實力就像坐火箭一樣升得非常快,如今他的實力到底怎樣,這還是未知。”
程風喃喃後,腦海中又回想起之前在斯諾初級魂師學院所呆過的一段時間,心中既有一股心悸,同樣地,也感到一陣慶幸。
這人偽裝得太好了,成功地騙過了所有人!
程風想到這裡,目光閃過一絲遲疑,如果莫雲飛出事的話,那莫天宇那邊......
良久,程風才歎息一聲,“每個人都只是想堅定自己的思想,達成自己的目的,至於真相是什麽,是不是誰受害,是不是誰需要幫助,根本不重要。”
抬頭不經意間一瞥,程風赫然發現,天,不知何時,已經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程風便打開房門,發現是胡列娜時,在她身後,還跟著菊鬼雙鬥羅。
“步金雲,你這三天查的怎麽樣了?”
看著胡列娜緊緊地望著自己,程風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聽程風這麽一問,胡列娜眼睛閃過一絲無奈,“什麽都沒打聽到,陪他們虛與委蛇了三天,白白浪費了我的時間。”
胡列娜的回答,並未出乎程風的意料,像莫天宇那樣的老狐狸,想要從他嘴裡套出點消息,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這邊呢?”
程風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意,讓開了身子,胡列娜和局鬼雙鬥羅走了進來,在桌子旁各自找了個椅子坐下,緊接著,眾人視線便都望著程風。
程風緩緩地走近桌前,然後,從戒指魂導器中,拿出之前所看的關於莫雲飛的資料,放在桌子上,“邪魔是莫雲飛。”
胡列娜聽到程風口中的答案,心驚不已,驚呼道:“你說邪魔是那個不著調的莫雲飛?這是真的嗎?”
程風並沒有回答胡列娜的問題,直接指著那堆資料,對胡列娜說道:“你自己看看就都真相大白了!”
胡列娜望著眼前這堆資料,不禁翻起一個白眼,“就不能給我說說嘛?”
“他很危險,很可能是一名魂聖,也可能是一名魂鬥羅,憑你我兩人,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胡列娜不敢置信地站起身來,“絕對不可能!老師她絕不會將這樣的任務交給我們的,應該是我們忽略了關鍵的東西。”
“你說,他兩年來都沒再出手過,我想,他是不是因為最後一次那場和魂聖的戰鬥,受了重傷而落下後遺症了呢?”
胡列娜聽得眼睛一亮, 笑道:“應該就是如此了,我就說嘛,老師她怎麽會將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交給我們呢?”
但程風聽了胡列娜的話,卻眉頭緊蹙,淡淡地說道:“要是他從來就沒有受傷過呢?你我兩人,拿什麽和他鬥?”
胡列娜聽了程風的話,想要說出反駁的話,但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也意識到了自己把事情想得太樂觀了,於是,胡列娜將目光望向一旁保持沉默的菊鬼雙鬥羅。
“菊爺爺,鬼爺爺,老師她應該會考慮到這點吧!是不是還有重要的東西,菊爺爺和鬼爺爺沒有告訴娜娜?”
菊鬼雙鬥羅望著胡列娜紅著眼眶,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大感受不了,菊鬥羅便直接開口道:“這點,教皇大人,自然考慮到了。教皇大人給我們的話是,如果你們想到了敵人難纏,證明你們還是帶著腦子的,如果沒想到,死了就白死,各安天命,怨不得誰。當然了,如果你們想到了敵人難纏,到時候,會由我和老鬼將對方擊成重傷,爾後,再由你們合力出手共同解決他!”
聽著菊鬥羅的話,程風的心底驀地一寒,不知為何,程風總覺得比比東在暗含著自己,想到此處,程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冷。
此時此刻,程風在心中想道,等這任務完成後,我一定要找機會與胡列娜一行人分開,到時候就留張紙條,說是外出歷練。
想到這兒,程風眼神頓時明亮了許多,用手拄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想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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