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藍感覺不對勁了,他再不做點什麽,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他丟下頭盔,迅速衝出房間,簌!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向勇力樹的房間,試圖去掩飾他借刀殺人的事實。
甘藍衝到勇力樹房間的門口中,只見勇力樹剛好站在付峰的身邊,他注意到甘藍過來了,無奈地攤了一下沾滿了鮮血的雙手,付峰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腳下,血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他身下流出。
“你沒事吧?”甘藍問,雖然他明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沒事。”
“那這個…我們報告給參謀吧。”
“我打不通,你再試試吧。”
“好。”甘藍低頭看著發抖的雙手,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對講機也拿過來了。
“呼叫參謀,呼叫參謀!”
“參謀不在,我是洞察,有什麽事嗎?”
“勇力樹受到襲擊了,請過來看一下。”
“好的,馬上過來。”
過了不到兩分鍾,洞察過來了。
只見這個叫洞察的人打扮奇特,滿頭長發披在肩上,脖子上掛著珠串項鏈,刺滿紋身的雙手插在褲袋裡,他注意到了地板上的血人,用他穿著棕色布鞋的腳,走進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彎腰觀察著躺在地上的襲擊者。
“我被他攻擊了。”
“他是誰?”
勇力樹正想回答,洞察伸出右手,把付峰的臉扳向著他,這張熟悉的臉讓他大吃一驚。
“感應者?”
“感應者是什麽?”
“你們把感應者捅成這樣?你們在搞什麽?”
“他過來攻擊我,所以才這樣。”
“他為什麽攻擊你?”
“什麽是感應者?”甘藍再次問一遍。
“是圖騰感應者,找圖騰少不了他們的。”
“我不知道,他就是衝過來咬我了。”
“趕緊把他救過來,趁他還有氣。”
“但他有可能會再次攻擊我們的。”
“那也好過讓參謀攻擊你們,相信我,你們不會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哦…”
“我先去告訴參謀,你們繼續救他,我回來沒看到他活蹦亂跳地站在我面前的話,你們就趕緊準備好棺材,知道嗎?”
他們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
“回答我!”
“知道!”
洞察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走到門口還踢飛了地板上的瓦礫。
勇力樹走到付峰的身邊,他看著地上的殷紅的血泊,心裡咯噔一下,他回頭看著甘藍。
“那我們先給他止血吧。”
“啊…我覺得我…不行。”
“啊?”
“我先走了!”沒等勇力樹回答,甘藍就跑出房間了。門外響起“哐當”一聲,這是對講機砸在地上的聲音,看來他連對講機都不要了。
“搞什麽?”
勇力樹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只要把敵人救活了就行了,他為什麽要放棄這百萬年薪的工作呢?
勇力樹把付峰翻了一個身,待他平穩躺下後,他抬起手,從桌子的第二個抽屜裡拿出一個紙包。
“我現在要用祖傳的秘方給你止血,這種地獄血蓮的種子磨成的粉末能夠由裡倒外地堵住傷口,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這個東西,你倒厲害了,讓我第一次使用就用在你身上。”
“也多虧了作者沒什麽好寫才編出這個東西來給我救你的命,不然你早就掛了。
” 沙一聲,這時勇力樹的對講機響了起來:“現在有重要事情宣布,原參謀-提影修和他的小組成員都被處決了。”
“這樣也行?”勇力樹心裡一陣竊喜。
“他的職位按順序由甘藍接任,甘藍收到嗎?”
勇力樹按下對講機:“甘藍逃跑了!”
“逃跑了?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
這時付峰的身體上冒出了一陣黑煙,黑煙隱隱約約有著黑豹的樣子,很快就消散了。
勇力樹笑了一下,原來如此。
“那麽參謀的職位由你接任。”
“收到!”
勇力樹放下對講機,看著這個正在流血的襲擊者。
“我剛剛救你是因為我怕參謀會懲罰我,現在我不用怕了。”
“再說了,我才不管你是什麽感應者,你過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勇力樹拿起對講機:“清潔組,來202室,有屍體要處理。”
“收到。”
此時在巨石城外的山修森林裡,僧人三人組仍然在用水晶球看著付峰的遭遇。
“我就知道他會遇到危險,沒想到會這麽快。”元尚摸著下巴說,雖然他沒胡子。
元和看著他:“請你告訴我,你是有備而來。”
“當然了,我準備了治療包。”元尚從褲袋裡拿出一個紙包,包裝的形狀和勇力樹的一模一樣。
“雖然效率比不上醫務室的專業設備,但是還是夠用了。”
元行:“你說得我耳朵快長繭了,我們趕緊開始吧,你們不要忘記了,付峰還在流血呢。”
“好,讓付峰見識一下慧能寺隔空治療三人組的厲害。”
此時在勇力樹的房間內,熙熙攘攘地站著五個人,他們在忙著搬運付峰的身體。
“他看來還有氣啊。”清潔組長抬著付峰的上身,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溫暖又柔軟。
“也沒剩多少了,我都捅了他十多刀了!”
“那你也挺殘忍的。”
此時,在隔空治療法的作用下,付峰的流血開始停止了。
他們沒有察覺到這一現象,很快,清潔組把付峰丟進了城堡的某處垃圾箱裡。
他們站在垃圾箱前看著這個被垃圾掩埋了大半個身體的外來者。
“就算他沒流血過多而死,在這個垃圾箱裡, 也會因傷口感染而死。”
“別說了,我們還要趕著回去打撲克牌呢。”
“說的也是。”
“哈哈!哈哈!”
說完,他們拍拍手,清潔組的四名成員們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垃圾箱。
此時勇力樹正在他的房間裡收拾行李,他準備搬到參謀的專用房間。
“終於可以出人頭地了,這些年總算沒白熬。”
“你在幹什麽?”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不知道什麽時候洞察已經回到了這裡,他走進血泊,指著血泊:“他人呢?”
“我把他丟掉了。”
“為什麽?”
“哪裡還有為什麽?我是參謀啊,我可以決定怎麽處理他。”
“天啊!”洞察覺得非常無語,如果可能,他根本不想和這個蠢蛋說話。
“我得怎麽跟你說呢?你已經知道我前面和你說過的。”
“你剛剛說的尋找圖騰不是參謀決定的嗎?”
“我實在不想像傻瓜一樣再跟你說一次,我現在就站在這裡,等你把他帶回來。”
勇力樹心裡咯噔一下,就飛快地跑出房間,起步時還撞到了洞察的肩膀。
呼哈呼哈!勇力樹大口喘著氣,來到了垃圾房門口。
咯吱!他緩緩地推開門,他什麽也沒看見,只看見付峰像沒事一樣從垃圾箱裡走出來。
“這…”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是好事啊,我得救了。”他總算把腦子拐過彎來了。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在垃圾房裡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