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漢用不上多久就結束完手下的事,坐電梯上樓去。
從二十八樓下電梯之後,進入到門口右邊第一個辦公室裡面。
一入眼,只有一人,就是一個曼妙的倩影。
她身穿藍色泡泡袖公主風上衣,頭髮蓬松柔軟,十分動人;明眸皓齒,輕熟氧氣感十足;神態可愛嬌憨,眼神清澈嫵媚;遠遠的對著他甜美微笑,十分明媚動人。
她第一時間見到來人,就禮貌性地伸手問好,“陳先生嗎?”她仍然是十分尊重的,並沒有管來人的打扮。
究其原因是,這裡可是鵬城,根本無法從一個人的打扮判斷出一個人應該有的地位。
清脆婉轉的聲音加持下,她如此自我介紹道:“我叫王芊慧,鵬城晚報的記者。”
陳濟漢輕握一下手,稍觸即分。但是仍然能感覺到柔弱無骨的芊芊素手所留下的柔軟觸感,吹彈可破般的肌膚。整個心神都似蕩漾起來一般,緩緩脫離地面、升入雲端。
陳濟漢強行拽回逐漸跑遠的心神,定定心神,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還是由陳濟漢主動開口說道:“我去這邊坐下吧。”他指指旁邊的辦公桌和辦公椅。
二人皆是心領神會,紛紛就坐。
王芊慧把自己的豹紋挎包放下,從裡面分別取出一張紙、一個筆記本和一根筆。
這張紙上寫滿她準備提問的問題,而這個筆記本和這個筆是她主要用於記敘陳先生回答問題時的話語。
這都是報紙媒體采訪必然材料。
當然王芊慧並沒有忘記首先需要和陳濟漢先生一起閑聊,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從而讓他回答一些問題上不必有太多隔閡與生澀。
畢竟談話是記者主要的采訪形式,是決定采訪活動成敗的關鍵,而采訪中的談話有些是較為正式的,其語言本身就是涵蓋著大量的信息。這種密集型的提問,搞不好會把人壓得一時喘不過氣來。出現答非所問,以及一些更離譜的情況。
寒暄則能快速的拉近被采訪者與記者之間的關系,使原本並不熟悉的二人熟悉起來,使單調的氣氛活躍起來,是因初次見面而有些緊張的關系漸漸緩和下來。
王芊慧數輪寒暄過後,見時機已經差不多,“陳先生,我們可以進行正式的采訪嗎?”
“可以。”
王芊慧整理一下手稿,“第1個問題想問一下你自己怎麽看這個社會對你的關注呢?”
“哦,網絡嘛!網絡向來都是自由的,每個人都有權利去發表自己的一些言論……啊,同樣每個人都有可能因為自己的言論出名什麽的……”
陳濟漢他說的話並沒有選擇給出正面回答,就是看起來普普通通又有些老道的回答。
見他基本上回答的遊刃有余,並沒有去談論任何有可能出現的爆點話題。
王芊慧可是有著她的業績需要完成的,自然不會輕易作罷,“第2個問題,你是出於一個何種心裡寫下的“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呢?”
陳濟漢輕笑一聲,“總說忙,總說累,卻又害怕真的閑下來;總說忙完就去旅行,卻是首先把電腦塞進行李。總是城市裡清晨奔走,卻不知這算是下班,還是早起……”
王芊慧筆尖飛快的在筆記本紙張上滑動著,快速的記下這些帶有鼓動性的話語。
陳濟漢深邃的眼神中似乎閃著光芒,平靜地繼續說著。
“每個人都曾向往過詩和遠方,
向往過夢的彼岸,但沒有人敢輕易離開眼下的生活,因為離開,不僅就有可能集到程度的失去所擁有的一切。” “就像有人總說、總抱怨,這個世界呀!從來都是物質、精神兩難全的。
可如果人這一生,隻為生計奔波,每天過的不是自己想過的生活,活著一輩子都按照一天的節奏來,這樣的人生到最後,會不會只有遺憾,而別無其他什麽值得懷念的東西???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棄,而放棄就是我的第一選擇,因為只有選擇放棄,才有任性的機會,挑戰一切的機會。還不如任性一把,莽撞一把,豪賭一把未來。”
王芊慧的清澈眼神中閃過一絲崇拜的光芒,崇拜是對於強者的崇拜,對於描述的理想化情景所崇拜。陳濟漢說話的這種腔調、這種口吻不是有多麽慷慨激昂、多麽鼓舞人心,而是自信,又是傷感,仿佛他就是一個看透世事的大賢者一般。
這種看透世間萬物的語氣向來是自古以來的裝逼利器,無數人因為它而成功,因為它而功成名就,因為它而流芳千史。
閃爍著刺眼的神性光輝,就像一個2千萬瓦的白熾燈, 所閃爍的光芒就像是一個接近太陽般耀眼。
但王芊慧仍然沒忘記自己的正式工作,還記錄著他說的話語。只不過,字跡已經出現明顯飄飛的趨勢,不再是最開始的工工整整的樣子。
這預示她心境的改變,從一個向下的審視者到向上的仰望者。
就此停頓下來,陳濟漢並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著王芊慧用於寫字的本子。
王芊慧出於好奇,不自覺的就抬頭特地望一眼。兩人很平常的目光接觸,她卻顯得有些凌亂,眼神出現了明顯躲閃的痕跡。
因為就在對視的一瞬間,王芊慧都突然就感覺到這裡的心跳動的速度忽然就變得猛烈、變得不安穩起來。
這是什麽感覺?
這是愛情嗎?
這一粒懵懵懂懂的“愛情”小火花,不知道從何處擦起,不知道最終會蹦往何處。
一切都是猝不及防的發生?
王芊慧甚至都並沒有準備好。
不!這只是單純的崇拜。
最終她作為記者的職業要求把她從自己一個人強行的幻想中拉出來,采訪仍然要繼續下去。
王芊慧作為記者出現被別人帶歪的這種情況,尷尬是真尷尬,但是還是不能在采訪中有任何表現出來的跡象。
飛速的調整過來,她就繼續開始接下來的提問。
至於這段時間究竟是多少?
誰都不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就相當於一失神的時間,可能是幾秒鍾,可能是十幾秒鍾。
總之,她是有一刻心動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