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長沒長眼睛啊。”劉小梅摔在地上痛得直呼大叫。
楊初夏在一旁攙扶。
頂著劉小梅殺人的目光。
王大龍和江小魚直接推卸責任。
“是他,是這個傻大個推的你。”
“是他,這死胖子下的黑色手”
王大龍大罵:“你個死胖子找茬是吧。”
“王大蟲,你敢做不敢當。明明是你撞的人家,是不是男人。”江小魚大聲說道。
“你放屁,明明是推的人家,你還賴我了。”王大龍直接動手。
江小魚也不敢示弱。
兩人就直接乾起架來。
你掐脖子,我扣鼻孔。
你抓耳朵,我捉嘴巴。
看得劉小梅和楊初夏一愣一愣的。
至於鄭林染也懶得管了,都習慣了。
看了好幾分鍾還在螃蟹打架的兩人,劉小梅氣呼呼呼的走了。
“好了,人家都走遠了。”鄭林染有些無語,自己怎麽會攤上這倆個二貨。
兩人定住了,雙手還在對方身上,不放心的左右偷瞄。
看見那兩道身影消失不見了,他們才安心收起手腳。
隨後還路人詫異的眼光中飛速整理。
看著整整齊齊的樣子和流暢的速度。
看樣子他們沒啥撞人了。
也是,就這兩天天不看路,眼睛長腦袋上的二貨。
別說撞人了,就說撞太陽,我也信了。
畢竟二貨總是愛白日做夢的。
至於撞不撞月球。
這還真不好說。
看著地上的包子和豆漿。
王大龍直接上手:“老大,你怎麽天天買這玩意,我都吃膩了,你怎麽就不知道換個口味啊。”
鄭林染修長的手指直接一腿:“吃你的吧!那麽多話。”
王大龍差點噎死。
他咳嗽了幾聲,眼裡全是幽怨。
江小魚大罵活該。
王大龍正想和他再開個場地大戰三百回合,可惜鄭林染快步離開,他們也只能跟上。
他們不是慫。
真的。
他們真的只是喜歡按時報道。
絕對不是怕了堵大門的教導主任那隻鐵公雞。
林大義,正如其名一樣。古板計較。凡事被他捉到的學生不是挨板子就是聚水盆,舉凳子。
不管你是誰,有什麽關系,只要落在他手裡。
丟臉是小時,他記住你一個學期你就慘了。
曾經有位悲催的師兄被當成典范打印出來,直接印在學校校規裡。
想當年這位學長苦逼的當了三四年的勞動模范,可歌可泣。
學長:我踏馬謝謝你啊!
就遲到一次,至於上榜四年嗎?
誠實套路多,我想回農村。
(-???-???-???-???-???___-???-???-???-???-???)
……
劉小梅和楊初夏走進高二三班。
她們挑了個四組四排的靠窗位置。
至於為什麽不挑四組一排,學渣應該懂的,我就不多說了。
兩人快速的整理位置。
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同學。
兩人有些高興和期待。
兩人說著坐著。
楊初夏扒拉著書包。
發現裡邊空蕩蕩的。
“我的早餐呢?”楊初夏滿心疑問。
劉小梅有些難過:“你是不是忘記買了啊。”
她摸了摸圓鼓鼓的小肚子:“我都餓瘦了。”
初夏搖搖頭:“我買了的,我記得放包裡的,怎麽不見了呢。”
初夏很是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