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季:“我來告訴你一件非常撼動心靈的一件事,星星它熄滅了,不對,應該是消失了,誒,也不對,怎麽說呢,就是見不到星星了。”
陸歲書:“哦。”
小狐狸也是一幅不甚在意的模樣。
鍾季:“你在哦什麽?我在說這麽震動、震撼的一件事,你難道不會激動嗎?星星不見了,你都不會激動的嗎?”
陸歲書:“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白天的時候就沒有星星了吧。其實星星一直都在,只是被白天的太陽光遮住了而已。這在我們這,是連小狐狸都明白的。”陸歲書說著還正了正單片眼鏡。
“不對,完全不對,我知道白天看不見星星,是被太陽遮住了。”鍾季指了指天空,無比的自信與張揚,“是獵手座中代表持弓之手的那個星星,再也不見了,永遠也不見了,就在我眼皮底下,它消失了。”
陸歲書看鍾季好像不是在說謊,他在心裡問竹簡,竹簡依舊是什麽也不回答,好像真的要在陸歲書的這次試煉中,袖手旁觀一樣。
陸歲書看了看天空,先對竹簡說到:“竹簡能不能把星圖調出來。”
這次竹簡並沒有跟陸歲書對著乾,這也說明了,陸歲書的這次試煉,並不是真的不會得到竹簡的任何幫助。
然後他又撞向鍾季說:“你能不能給我指一下,那顆你說的消失的獵手座星星。”
鍾季深深地點頭,“嗯,不過現在還說白天,要等到黑夜,我才能指給你看。”
“不然你留在這裡陪我吧,正好等到夜晚我還可以指給你看。”鍾季對著陸歲書發出了邀請,他眼裡散發著一種淺淺的名叫希望的光芒,卻又有一些不敢看的怯懦之感,說著說著便偏向目光,聲音也越發小聲了起來。
陸歲書看到鍾季表現出來的樣子,便知道這是他的超能特性,對任何人而言,都有天然的、高達60量化的好感度,在起作用,這也是葉浮月叫他來做情報的原因。
或許,這個叫鍾季的年輕人對待其他人時,並不向對待自己一樣,突然到只有他獨自一人的地方,只會讓他的眼神中充滿警惕吧!
聽他之前的意思,應該是自昨晚到現在,他一直都獨自呆在這裡看星星。這裡的人顯然是不多的,他會留在這裡呆一晚上,充滿了心事啊。可惜,竹簡並不會告訴我他在想什麽。
想到這,陸歲書原本想要用概念技術,跳到晚上的念頭消失了,他想要問清楚這名叫做鍾季的年輕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以我的好感度,應該會很容易問出來吧。
陸歲書笑盈盈地走向鍾季,一臉竊笑,盡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友善。
“鍾季啊,星星的事情咱們先不談,你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啊,是發生什麽了嗎?”
陸歲書並沒有什麽詢問的技巧,像這種直鉤根本不會用魚上鉤的,小狐狸也覺得不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鍾季:“哎,我之前本像抓住機遇,讓我們鍾家能夠脫離現在傀儡的狀態,成為一家新的、強大的商盟,可到最後,我…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你又是誰啊?”
或許剛剛的那些事,剛好是鍾季心裡最不能觸及的,所以他說出口,就立馬反應過來了。
陸歲書:“漬,我本以為我們的關系,能夠讓你什麽都對我說的。”接著抬起手來,打了個招呼,“對了,我叫陸歲書,嗯…是個旅人。”
鍾季:“陸歲書,
旅人?你是其他商盟裡的資本家,跑過來遊玩的?” 鍾季看著眼前這個頗對自己眼的男人,很無語自己剛才差點就被騙出來的心事,要不是你們資本家,我怎會會落到如此地步。憤懣不平的鍾季帶著憤怒罵出聲來,“惡心的商盟。”
這話一說出來,鍾季自己就後悔了,一夜未睡的他,精神可是非常的差,居然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還當著他們的面。
陸歲書:“資本家?什麽是資本家?你們把旅人叫做資本家嗎?”
哼,但現在了,居然還不承認,鍾季知道自己搞砸了,但他並不想去補救。擺爛,就是擺爛。他不想在理這個自稱旅人的商盟資本家,盡管他對陸歲書感觀不錯。
陸歲書一看鍾季不理自己了,就對鍾季的事更感興趣了。
“你就說說你過去發生什麽吧,說說吧,我好想聽的。”陸歲書一臉笑意地圍在鍾季周圍。
鍾季一看到陸歲書笑,居然神奇沒有那麽氣憤了,但他又害怕自己忍不住對他訴說,隻好轉過身去,不看陸歲書。
“你不想說你的事,也可以的,我們來說說星星的事吧!你不是說有一顆星星消失了嗎?”陸歲書見鍾季始終不肯交代自己的往事,隻好把話題轉回到之前。
陸歲書也猜到鍾季說的消失的星星是那一顆了,然後他就用概念技術讓二人來到了夜晚,伸手指向了已然成為傳說的創新-113。
那是他們之前還沒和宋蒙他們離開時,料理的最後一顆恆星,從時間上來看,創新-113的發出的光芒消失,和陸歲書他們乘坐的光速飛船,同時到達這裡是合理的,飛船出發的要比光芒消失的慢一些,所以鍾季昨天晚上就發現創新-113消失了,而今天陸歲書和小狐狸才到。
說到光速飛船,陸歲書他們乘坐的光速飛船還是傳統之中的耗能飛船,相比之下,超大范圍的扭曲時空雙場來飛行的耗能比太低。
鍾季被說動了,抬起頭來,發現陸歲書所指的方向,確實是那顆消失的獵手座星星。
陸歲書看到鍾季轉過來了,於是又說:“那顆星星,是我讓它消失的哦。”
鍾季心裡mmp, 我為什麽要轉過來聽你說,你是商盟的人不錯,但我又不是那些交不起思考費的傻子。
鍾季:“你深井冰嗎?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信啊,不要仗著我對你敢管不錯,就在這踐踏我的智商。”
陸歲書不管鍾季怎麽說,他現在正在和羅賓交流,“老爺子,你到創新-114-2了嗎?什麽時候料理它?”
羅賓:“已經做完了,馬上你就會看見了吧!”
陸歲書聽完羅賓這麽說,馬上又轉回看向鍾季,知道自己顯聖的時候到了。
陸歲書:“愚昧的凡人啊,你竟敢質疑吾之力量,簡直不可饒恕,不過,念在你尚且年幼無知,我就在展現一次神跡。”
陸歲書將手指指向星空,指向了那顆最亮的,啟明星。
“那個,就是你們的啟明星對吧!那就讓它成為過去吧!”
鍾季也被感染了,兩眼直直地盯著啟明星。
然而,什麽也沒有發生,啟明星依舊掛在星空上。
鍾季:“我真是失了智才會信你們資本家的話,你們把我當那些交不起思考費的人嗎?你要是能讓啟明星消失,我當場,”鍾季看了看周圍,只看見了那些植物房屋,“我當場就把這些房子都吃了。”
顯聖失敗的陸歲書和小狐狸對視了一眼,看見它滿臉的笑意,也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又和小狐狸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在那下毒誓的鍾季。
陸歲書:“思考費?”
陸歲書將手指挪開,天上的啟明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