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裡咕嚕嚕發出了一陣惡心的聲音美美欣賞一番後才跟著前面的人穿過了這個令人“熱血沸騰”的大廳。張明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他突然想起了上學的時候看到的一個令人無語之極的新聞。 一位女孩在濟.南上大學,一天他的父親正好去女兒所在大學的城市出差,按照這個男人的管理——每到一個地方出差,當天晚上必然打電話招.妓美美享受一番。那天也不例外,他打電話點了一個學生妹,結果等女孩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招的這個小姐竟然是他的女兒。
這個新聞中老漢最後如何不得而知,但是張明想的是如果戴著面具的有這裡面女孩的親人……我日!那該多崩潰!
跟著前面的人走過二樓大廳,直向盡頭的一個黑色的門。
走進這個門後張明就呆了。裡面是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足足有兩百平方,被布置成了一個大殿地模樣。
腳下是軟軟的格子花紋地毯,但是牆壁上卻沒有做任何的裝修,而是很原風貌的磚面。牆壁上突兀的伸出幾個尖尖的燭台,這些燭台上的針很粗,平常的蠟燭根本插不上去。所以上面的都是那種基本兩斤的紅色蠟燭,幽幽的紅色光芒顯得很是詭異。
大殿的正中間,劃分出了一個大大的圓形區域,大約直徑兩米左右……這一區域並沒有地毯鋪就,反而是整塊大理石打磨出來地,在紅色燭光的映照下光散發出幽幽的光芒。在圓圓形區域的上面,刻畫著一個個奇怪的圖案,似乎像是讓人跪在一定位置的標志。張明細細看去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用東西刻的,是一整塊凹下去了。
旁邊那人扭頭對張明道:“嘿,你聽別人說了嗎?這玩意可是俄羅斯輪盤。我都等不及了。”
張明疑惑,俄羅斯輪盤不是賭局麽?難道在這種場合玩賭牌?真是夠能扯的。
忽然,一種奇怪的音樂響了起來。一個沒有帶著面具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裝從側門走了出來。他保持著笑容,如果……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張明絕對會用一個詞來形容此人。
風度翩躚!
這個男人走到前面,先是笑容滿面的向大家點了下頭,隨後才說道:“在這裡,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不管我們是什麽身份,也不管我們平時如何,今天的主題就是快樂,快樂,再快樂!我鄭澤龍在這裡預祝大家玩的盡興……當然,待會我會換身衣服戴上面具,如果有那位女性有幸能讓我一親芳澤,我榮幸之至。”
嗷嗷嗷——
下面這些帶著面具的女人們早就放下了平時的身份瘋狂發著各種各樣令人簡直不能理解的聲音。這很容易理解,這個社會就是虛偽的社會,人自然都是虛偽的人,每個人都帶著一張無形的面具做著被虛偽的人冠名高尚的事情。可當無形的面具被真實的面具掩蓋時那人性本質的肮髒自己暴露無遺……反正又沒人認識自己,不是麽?
如果不理解,那舉個例子。男生或者更乾脆說男人們,你們是不是在美女面前或裝作很靦腆或裝作很淡定或裝作口若懸河的講自己認為有趣其實在別人看來無聊之極的笑話?但是當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想她的腿,他的屁股,她的胸部?是不是在幻想著和她魚水之歡的場面?最後你是不是就會拍板看上一場A片緊接著就會打飛機來瀉火?但是當你再見到所謂的“女神”,你是不是還是裝出一副我是什麽都不懂卻什麽又都懂的狗屁樣子?
還有那些女人,
背地裡一個個搔首弄姿,出門就用扇子遮著半邊臉,硬憋出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誤入青樓卻賣藝不賣身的楚楚可憐樣子;甚至有的伸著脖子,裝出十五歲小姑娘天真爛漫的樣子來。其實年齡卻多在二十五歲以上,三十歲以下,閱男無數,見識過比男科女護士還要多的男性生/殖器! 這都是虛偽!
還有一句話對這種思想做了一個側面的闡釋。是這麽說的:每個人的本性都是好吃懶作,好色貪淫,假如你克勤克儉,守身如玉,這就犯了矯飾之罪,比好吃懶作好色貪淫更可惡。
震動如雷的狗屁中卻帶有捉摸不定的道理。
張明面具後面的嘴都撇成了一個極高的弧度,鄙視之意甚濃。
旁邊那男人又喋喋不休的小聲道:“嘿,兄弟,看到沒?那個就是鄭澤龍鄭公子。簡直是我的偶像啊。”
張明實在受不了這個噴著口臭的男人,瞪了他一眼道:“是嘔吐的對象嗎?”
“……”
那男人被張明噎了一句,不解的看著他搖了搖頭罵了一句傻/逼就走開了。
被這個人無端的罵做傻/逼張明真心有點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不是有任務在身,非他媽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就在這時候,一排帶著只是遮住眼睛,有點像展翅飛鷹面具的女郎們排成一隊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張明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瞅瞅旁邊,硬著頭皮走近口臭男道:“喂,傻……兄弟,這是幹什麽?”
口臭男盯著張明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似乎在等著張明說好話。但是張明也是個狗脾氣,不說他媽的拉到。正想走開的時候,口臭男回頭不爽的道:“看來你真是第一次來。”這句話說的好像他不是第一次一樣。“告訴你吧,這是仙釀,喝了這酒就會飄飄欲仙,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滾你媽了個大人頭吧!毒品就說毒品,還仙釀?狗屎吧!
這種標榜自己的標語讓張明想起了某一條模仿古代酒樓的廣告。
第一條:張記美酒。十年陳釀,貨真價實,攙水斷子絕孫!
第二條:劉記美酒。精心勾兌,加有黨參、當歸、紅花等十種珍貴藥材,十全大補,活血壯/陽,領導新潮流!
第三條:孫記美酒。便宜、便宜、便宜、真便宜!好喝、好喝、好喝、真好喝!!先嘗後買,備有便民容器……
第四條:常記美酒。醉死不償命!
聽起來……呵呵!真像個山崩地裂的狗屁!
在下面的站在最前排的帶著全面具的女人們都挨個喝了這些酒,隨後相同數量的戴著面具的男人們也喝了這種酒。萬幸,張明慶幸自己排在了最後面,不過旁邊的口臭男卻咬牙切齒有種含恨而終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那些喝了酒的女人們晃晃悠悠的挨個走到了中央大理石劃分的圓形區域,隨後在那些凹槽裡雙腿跪了下來,撅著屁股。這時候張明才明白……媽的!這就是專門為女人跪在那裡設計的。
女人們顯然是喝了所謂的“仙釀”,身上都開始潮紅了起來,扭動著白花/花的屁股仿佛極其等待不管是人還是狗還是什麽不人不狗的東西來插!
這時候大廳裡響起了音樂……男人們很整齊,簡直比升國旗的儀仗隊還要整齊劃一的脫了衣服, 挨個站到了女人屁股後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開始……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男人低吼女人放浪的呻/吟聲。
日!竟然是……這樣。
一首歌曲最多三四分鍾,曲畢,另一首新歌隨即響起,男人們很有默契的同時向左挪動三步,他們就換了一個女伴,隨即又開始啪啪啪。
一會兒,一聲低吼,一個男人有些喪氣的退了下來。七八首歌放完了,已經有四五個男人退了下來,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臉色,但是張明也知道他們肯定極其不爽。
畢竟在這裡又在某些能力方面沒有戰勝其他人,這事確實有點操蛋,也有點丟臉。幸好……他們現在沒臉。
第十首歌放完的時候,這一輪算是結束了。
然後就是下一輪。
張明忽然感到一種惡心。惡心的他終於認清了什麽叫上層,終於明白了什麽叫渾身汗毛倒立!
他幾乎快把心肝肺脾腎全顛出來了。邁著有些沉重的腳步,張明躲到了廁所裡了。
他忽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起來。看著面具上有些猙獰的模樣,張明甚至懷疑,這他媽就是自己本來的樣子!他感覺自己有點賤,他想的可是“賤”!!但是有人卻說過:每個人的賤都是天生的,永遠不可改變。你越想掩飾自己的賤,就會更賤。唯一的逃脫辦法就是承認自己的賤並設法喜歡這一點。
可是自己該不該喜歡現在的自己?
正在張明又像個哲學家胡思亂想時,有人走進了廁所,而且不止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