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這個難題丟給了張明,讓張明都有些抓狂了。 最關鍵的是這次是要張明他自己單獨行動了啊。這事真是有些……呵呵!猴子卻一直沒有說話,抽著煙,煙霧幾乎彌漫了他的全身,遠處看都可以看到空中漂浮著濃濃厚厚的一層青灰色煙霧。猴子最近抽煙也是越來越厲害,已經提前晉級老煙槍了。
張明歎口氣,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愛歎氣了,整天像個怨婦一樣哀聲歎氣。猴子抬眼看了張明一眼,嘴角挑著說:“你想怎麽辦?我的大組長?”
張明苦笑:“操!誰他媽願意做著鳥蛋組長!這是個大坑!!算了,先不說這個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找到董大強的女兒。媽的!真是愁死了。”
猴子撇撇嘴道:“哼,誰讓你越來越出色的?至於怎麽辦……我他媽怎麽知道怎麽辦?”他的聲調突然就提高了。
張明有些不悅,走到猴子跟前道:“你幹嘛發火?”
猴子瞪著張明,手指夾著燃燒著的煙,偏過頭去:“我他媽是擔心你!”
張明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心裡卻說道:擔心我麽?希望是吧。
猴子似乎有些煩躁,罵完後站起來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又在屋裡來來回回的踱步走著。這時候門開了,封小雲端著兩杯茶緩緩走了進來,放到了桌子上,隨即走到猴子身後輕輕捏著他的肩膀。
這一段時間猴子已經和封小雲走到了一塊。
有時候愛情就是那麽奇怪,看上了就是看上了,不關什麽身份的問題。就像當初的自己……又像當初的胖子和陳曉曉。
封小雲已經住在了這裡,平時嫣然一副居家女人的樣子。而且她很文靜,不像某些女人一樣這裡不行那裡不行的沒事找事。猴子坐在沙發上閉眼享受著封小雲輕柔的按摩,眼睛都沒有睜開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今晚就會有結果。”
張明看了一眼猴子和封小雲……心裡有些悲傷像針尖一樣一點點的刺著。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種幸福。忽然張明想起了什麽,立刻對封小雲問道:“我記得當初你是已經被抓了,之後趁機逃出來的是吧?”
“是的。”封小雲想起當時的經歷還有些害怕,手也停止了在猴子身上的按摩。猴子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扭頭問道:“當時他們把你關在什麽地方了?”
“是一個別墅……”封小雲好像很不願意說出來。但是看張明如此期待的眼神,想想當初自己要不是張明所救早就不知道淪落成什麽樣了。於是鼓足勇氣,雙手甚至掐住了猴子的肩膀,緩緩道:“在那個別墅裡他們把我關著,裡面好像還有些已經被……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女孩。我甚至親眼見到幾個男人喝了酒就拉出去一個女孩把他強/暴了。那女孩被拖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身上全都是紫青色,她就那樣被仍在地上好長時間沒有起來。我當時很害怕,但是看哪個女人很可憐想把她拉起來。可還沒動就來人把哪個女人又拖了出去,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裡面還有幾個女孩,他們告訴我說這裡是最惡心的淫/窟,每個星期都會舉行一次淫/亂聚會,而被關到這裡的女孩自然是被折磨的對象。”
猴子咬咬嘴唇,眯著眼睛道:“沒事,都過去了。”
張明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不過他有些不確定的對猴子說:“你覺的董菲(董大強女兒)會被關在這地方嗎?董大強的女兒可不是一般人。
” 猴子卻神秘的笑道:“會的!”
“為什麽?”
“你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也不奇怪。鄭三笑的兒子鄭澤龍瘋狂迷戀著董菲,是迷戀她的身體身份而非真正的“喜歡”“迷戀”。而且以我對鄭澤龍的了解,他是個極其變態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會放過到手的肉嗎?”
張明道:“不管你說的準不準,我總要潛進去看看。”
“你想怎麽行動?我派些人跟著你吧。”
“我也想,可是不能啊。你知道麽,你現在在東南會已經處於很微妙的地位了,我不能給他們抓住你把柄的機會。所以這件事只能我一個人去辦了。”
猴子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隻說了一個字:“好!”
晚上的時候猴子的手下報來消息,今天晚上就是他們一星期一度的淫/亂聚會。
正是好時機。
封小雲提供了別墅的位置後張明又跟猴子要了一身最貴的行裝。就一支鞋子就能頂的上普通白領一年的工資了。看的自己一身行頭張明就苦笑,想當初自己以為一步登天了,可惜確實個早就謀劃好的騙局,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幸福到來……真是可悲之極,操蛋之極!
猴子又給張明提供了一輛已經換了車牌的百萬好車。張明駕駛著向封小雲提供的地址而去。他現在有著一個很大的優勢,那就是鄭三笑那邊的人沒有人認識自己。
這是個很大的優勢。憑這個他完全可以混進大門。
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張明就感到自己開的這輛百萬豪車簡直就是奧拓了。沒辦法,看看這裡面的車,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豪車展了。他鼻子悶哼了一聲,果然錢多了就會找些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刺激。
把車停好後他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到門口還有幾個守門的,於是裝作趾高氣昂的樣子,在門口人疑惑的目光下,他走進門,兩個人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開口問:“先生……”
張明一副倨傲無比的臭屁樣子,眼睛都快長腦袋上了看了兩人一眼,繼續往裡走。旁連一個沒開口的這才低聲拉了一下同伴,張明仿佛聽見他悄悄道:“你第一天做這個啊!!少爺請的都是我們惹不起的,看到沒,他穿的衣服都比咱們的命值錢。”
張明無聲的低頭笑了笑, 孟振國說過的一句話是對的:行頭就是用來騙人的!
進來後張明就無語了,這鄭三笑也太有錢了吧,在越南河內房價如此高的地方造一幢別墅還說得過去,可別墅他媽的只是在一座大院子裡面的。而且還有小柵欄……這就相當於國中之國的類型。
他站在真正別墅院門口往裡面觀察,裡面有一個獨立的游泳池,水影幢幢。
不時還有一些新進來的人拿著請帖遞給別墅白門旁邊的幾個大漢。顯然沒有請帖根本進不去。
張明悄悄順著院牆邊走了會兒,一面觀察頭頂的攝像探頭。終於找到了一個交叉攝像探頭的盲點,看了看左右,並沒有人能注意到這裡。這院牆是鐵柵式的,上面尖頭,還帶著點彎勾,大約兩米高。不過這種院牆是擋不張明的,他伸手抓住一要柵攔一,手臂用力,身子就騰了起來。然後另外一隻手也伸過去按住頂部,身子一翻,離著院牆頂上的尖兒還有好幾分公,人已經跳了進去。
很輕松的落地,張明先觀察了一下亮著紅燈的攝像頭,心裡盤算了一下怎麽走才能躲開這第三隻眼。抬眼看到別墅二樓窗戶。裡面燈火輝煌,隱隱的還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傳出來,乒乒乓乓地,窗戶上人影綽綽,有男有女,好像是在開什麽派對。
淫/亂派對麽?
【不管這部作品白與不白,請記住,都是我在用一種很寂靜同時又很激進的方式講故事。我只是一個講故事的人!另外,打劫推薦票!都來書評冒個泡吧,精華都浪費了!至於打賞……我敢想麽?我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