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啊啊——狀態還沒改啊,怎麽回事啊!各位只能投票啦,粉絲寶座就先留著吧。 上大學時,張明曾經在夏天的某一時刻突然看到了那些毫無征兆就冒出來的掛在宿舍樓窗戶邊上的被單床單等等。他還記得有一個被單上寫著這樣一段話:我的青春,我的初戀,我的白衣女孩,就在這一刻定格,然後斑駁,脫落,原諒,遺忘……我將以此來紀念我逝去的時光。今夜,請將我遺忘。
當時胖子還笑罵人家傻B,裝什麽文藝小青年。可是真到了他們走的時候,胖子直接從褥子底下掏出一個黑色的好像還是穿過沒洗的肥大的都破了一個窟窿的……內褲。用兩個夾子夾住掛在了陽台外面,自己笑稱:我走了,就像我拋棄了這個陪伴我四年的內褲一樣……
對於胖子這種惡搞氣氛很濃的行為,張明只會在路邊裝出一種我他媽不認識這傻B的樣子。相比較起來他還是看好上面那位仁兄的,最起碼比胖子文藝氣息濃一點,憂鬱氣息多一點。
所以他在一整天拉著孟孟逛了校園,做了過山車,跳了蹦迪,開了碰碰車,翻了牆跳了高,最後還偷偷看了一眼女廁所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以滿足了四年的好奇心。對此孟孟哼哼說,有什麽好看的,就比你們男生多幾個坑,少一個池子……
張明知道,從這一天后他將告別自己以前的生活,而且再也回不來了。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也是老生常談的話題,當你擁有的時候你憤世嫉俗,想打想罵,甚至還想無情的拋棄,可是當你發覺它真的要遠離你的時候你又懷念追憶,甚至苦苦思索,祈求老天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機會是不再有了,於是就慢慢的學會了兩個字“懂得”。
夜晚,把孟孟送回去後張明一人在屋裡遊蕩著。他找出了那封匿名信,又找出了那個奇怪的鑰匙。想起了父母。他喃喃自語:到底怎麽回事呢?
第二天,孟振國就打來了電話,讓張明去東南實業找他。他把自己衣櫃裡的衣服全部倒騰了出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更別說西服了。
用一句經典的話就是: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無奈,他換了一身還算乾淨的衣服,穿著一雙帆布鞋就出門了。開了自行車鎖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破舊的車子估計都通不過人家集團大門的保安。花錢打了車就過去了。
到東南實業大樓前先停了仰頭看了看,心裡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來這工作了,人生的際遇還真是難料呢。到大廳後問了下前台董事長的辦公室在幾樓。前台小姐打量了一下張明還是很禮貌的問道:“先生,您有預約麽?”
“沒有。不過是他讓我來的。不信你可以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前台很職業,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其中有的就是很低調的。他低頭拿著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詢問了一下確定後就微笑著帶著張明做了電梯向樓上去。董事長的辦公室在三十六樓,也是最高層。
坐著電梯都做了很長的時間。到了七十樓後前台小姐領著張明走到一個很平凡的門前輕輕敲了下門,裡面說了聲進來後前台小姐才推門而入。之後對孟振國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孟振國抬頭說:“你先坐一下,我有一些文件要處理。”
張明嗯了一聲便打量起了這個辦公室。不像某些小說中描寫的甚至快比上中東王室宮殿那樣豪華,反而很樸實。辦公室不大,
沒有任何獎杯、獎座,沒有文件、照片,沒有音響與電視,甚至連一本襯托他身份學識的書籍都沒有。他似乎刻意讓辦公環境不帶個人感情。假設另一人宣稱這是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什麽不妥,簡單到令人懷疑平日究竟有無使用了。 不過相比較起來,他桌子上倒是有一些東西。右手邊的手提電腦,可能是他隨身使用的。左手邊是一個桌上型計算機,上面正列著一些數據。當然最多的東西算是電話了,光他身後就有四個電話,前面還有兩個,每個的作用大概都各不相同吧。
在屋子東邊還有一個大的來客沙發,靠門左邊有一個大的四方魚缸。裡面遊動的魚……張明和它互不相識。估計是什麽珍惜物種吧。
孟振國咳嗽了一聲才把張明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發現孟振國正古怪的打量著自己。張明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拉鏈拉著呢。“你沒有像樣一點的衣服麽?”
“沒有。”張明坦白的說,最後還稍微補充了一句,“還沒來得及買。”
孟振國起身從桌子後面繞了出來,有些沒有形象的靠在桌沿邊上,說道:“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麽?”
張明一愣,“東南實業董事長。”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做為我的助理,你必須要打扮的體面。在我身邊你會見到很多有身份的人,如果你穿這一身,別人還以為我們集團破產了呢。”
孟振國這句玩笑話讓張明尷尬的不行。
他轉身從筆筒裡拿出一支筆來又從衣兜裡掏出了支票唰唰唰寫了些撕下來遞給了張明。“拿著去買些體面的衣服鞋子什麽的。打扮好了再來找我。”
張明低頭看了一眼……靠!五十萬!
“記住,有時候花錢並不是為了享受,而是一種必需。”張明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作勢離去。“還有,花完這五十萬吧,找你那個朋友幫你挑選一些吧,他比你懂。”
張明知道孟振國說的是胖子。確實,在這方面胖子確實比他懂的多。走出大廈後張明就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胖子問啥事啊,張明歎了口氣:“幫我花錢。”
坦率的說,張明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口氣花錢花的這麽痛快。那刷卡的姿勢他自己都覺得帥呆了酷斃了。怪不得都說有些女人偏愛刷卡時候的男人,覺得那時候的男人最有氣質。哼哼,可不是麽?
這一行下來,張明幾乎變了個人了。
買了一身價值十幾萬的阿瑪尼西裝,然後是各種高檔的皮鞋和襯衫,最後又買了領帶啊,錢包啊皮帶啊什麽的。這一切只花了兩個小時就搞定了,兩個小時五十萬,呵,這花錢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少數的那些人,但比起大眾也算是大牌了吧。
再次回到孟振國辦公室的時候張明都快覺得自己走路虎虎生風了。用胖子的話來說,沒有富二代的氣質卻披著富二代的皮。總體來說孟振國對張明這身打扮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說道:“今晚你和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張明無聲的點了點頭。
孟振國把張明留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跟他講了很多注意的事項。比如說話千萬不要爆粗口,哪怕你再看不慣別人的行為也不要把不屑表現在臉上,否則的話你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外表有錢的笨蛋而已。你需要的只是淡淡的神秘的微笑,這樣別人才會摸不透你,才會重視你。
孟振國還說,千萬不要盯著某一個人看,尤其是女人。因為那樣會讓別人從心裡對你產生戒備和敵意,就算你是無意的他也會認為你是在窺探他。孟振國跟張明說了好多,讓張明長知識的同時也開始覺得這樣的生活完全就是在虛偽中尋找虛偽,翻來覆去都是虛偽而已。
臨走的時候,孟振國對張明總結道:“記住,永遠要讓別人高估你的缺點,低估你的優點!”
晚上的宴會確實不是那麽簡單的,從舉辦的地點就能看得出來。需要說明的是,這次舉辦的地點是在海上一艘遊輪上。據說這個遊輪十好幾億呢。
宴會來人有頭髮花白的老家夥,也有意氣風發的中青年,更有美麗高貴讓張明甚至懷疑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跑到這裡的女人們。不過張明注意到這些老老少少的大人物穿著都很考究,根本沒有粗製濫造的電視劇以及小說中描述的那樣珠光寶氣一副暴發戶的樣子。他們穿著都很樸素……當然這個樸素是帶引號的,因為他們的衣服都是手工製作,價格驚人。
張明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在後面跟著孟振國。孟振國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他從不斷來回走著的侍者托盤裡拿出兩個高腳杯,裡面有著紅色的酒液,遞給了張明一杯。這個動作讓一直關注著的人頗感驚訝。
張明注意到很多人的眼光都在打量自己,他從孟振國那裡學來的“絕招”——淡淡的微笑,不語。
不斷的有人來和孟振國打招呼,打過招呼後他們都是先喝上一口酒,孟振國則是輕輕的抿上一口而已。身份高低立顯。
“哈哈哈。孟老弟你來的可真晚。”一聲有些不合時宜的小聲打破了場下絮絮叨叨的聲音。張明就看到一個個頭不是很高,大約一米七五左右,有些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走近後張明才看清楚,這個中年人身上有一股煞氣,眼中不時的冒出精光。孟振國見到來人也笑了起來,道:“什麽熱鬧的場合都缺不了王老哥你啊,哈哈。”兩人舉杯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掉了。
張明從他們言談舉止中判斷,此人第一是和孟振國比較熟悉,第二他的身份一定不比孟振國低。姓王的中年人把空的酒杯放在了侍者托盤中又重新拿了一杯,這次他眼光瞄向了張明。
張明還是保持著早就有些僵硬的微笑。
“你就是張明吧。”
“是的。王先生。”
中年人放肆的哈哈笑道:“這可叫錯了,你該叫我王伯父。”
王伯父??張明一愣, 不過他沒開口叫出。以前不了解,經過孟振國所說他知道有時候一個稱呼能代表很多事情,也能改變很多事情。所以這東西是不能亂叫的。他把眼光偷偷瞄向了孟振國。
中年人道:“不錯不錯,比王羽那小子強多了。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王羽的父親。”
張明心裡一驚,這就是胖子的父親?他口中說的那個身揣三千塊錢南下闖天下,像一條瘋狗咬過跪過低頭過,最後為了替胖子報斷腿之仇殺了老大上位的一代梟雄王廷林,人稱的王爺?
說真的,張明打心眼裡佩服這個梟雄。他立刻就發自內心的笑了,舉杯說道:“伯父,我敬你一杯。”說完張明就一口幹了。王廷林真不愧是混黑的,身上少了些虛偽的氣息,多的是草莽英雄般的氣概,他仰頭喝了一杯後對張明微點了下頭就走開了。
孟振國轉頭對張明說:“你剛才的表現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不過犯了兩點錯誤,第一你前後表現反差很大……雖然大家都知道彼此虛偽,但你這種反差會讓人看出來,認為你很不稱職。第二,在這裡不要說‘我敬你一杯’這種話,失身份。”
張明不同意道:“他是我兄弟的父親,說實話我很敬佩他。”
“敬佩是一回事,行為又是一回事。”
張明心裡有些不服,閉口不說話了。
孟振國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待會我會有一個致謝答詞,你就替我去吧。”
“啥??”
“不要說‘啥’,不要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