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覺得他太有才了,真他媽太有才了。 就這水平下屆奧斯卡最佳編劇還不非自己莫屬?嗯,是的!
“怎麽樣?夠曲折夠離奇夠懸疑夠驚悚吧?”張明故意笑著對已經呆了的林落白說。“當然現在很多人愛看玄幻啊仙俠啊,聽說再過兩年《誅仙》就要開拍了。嗯,我們還可以改編仙俠!我們要改出新意,既符合廣電要求的教育人思想也得符合觀眾的口味。”
“所以我們就改編《西遊記》吧。這一次我們主要演唐僧這個偉大的和尚。開頭我們要突出唐僧的特點……就用一封他寫給孫猴子的信作為開場白。至於信的內容我都想好了。應該是這樣的。”
“親愛的悟空,我這封信寫得很慢,因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們已經搬家了,不過地址沒改,因為搬家的時候把門牌帶來了。這個禮拜下了兩次雨,第一次下了三天,第二次就下了四天。昨天我們去買披薩,店員問我要切成八塊還是十二塊,我說八塊就成了,十二塊吃不完。我給你寄去的外套,怕郵寄時超重,把扣子剪下來放口袋裡了……嫦娥生了,因為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不知道你是該當舅舅還是阿姨。最後告訴你,本來想給你寄錢,可是信封已經封上了。五一勞動節快到了,別忘了給孩子們講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天是藍的,水也是綠的,莊稼是長在地裡的,豬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還是怕貓的,法庭是講理的,結婚是先談戀愛的,三亞是可以放心旅遊的,理發店是隻管理發的,藥是可以治病的,醫生是救死扶傷的,拍電影是不需要陪導演睡覺的,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錢是要還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確的,學校是不圖掙錢的,白癡是不能當教授的,賣狗肉是不能掛羊頭的,結婚了是不能泡MM的,買東西是要付錢的,禽流感是沒聽說過的……最後我想問一個問題,悟空,PM2.5是個什麽東西?”
“……#¥%&*¥#@”
張明得意死了,簡直比當初中學時成功跳出牆頭上網一晚上還要得意。林落白整個晚上再也沒有跟張明說一句話。呵!要的就是這效果。
最後孟孟喝的有點多,林落白說她晚上還要趕稿子所以沒有喝酒。走的時候胖子開車帶著陳曉曉,林落白開著孟孟的紅色寶馬帶著張明和孟孟,先是把孟孟送回了家。也沒說讓張明下車就帶著他往路上飛奔。
“今天講的很激情是不?”林落白突然道。
“一般般吧。我這人沒啥優點,編編故事還是可以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考慮考慮我說的這些內容寫一本曠世奇書出來怎樣?”張明繼續調侃著林落白。她橫了張明一眼,忽然就猛踩了油門。
寶馬性能真是不錯,一下就竄出了老遠。差點讓張明撞到旁邊玻璃上。
“你瘋了?開這麽快!”張明手死死抓住上面的把手,瞪著眼衝林落白吼道。林落白哼了一聲:“怎麽?身為一個男人連這點速度都享受不起?”
我靠!
張明閉口不言語了。涉及到男性自尊的問題……哼,死就死吧。
幸好,林落白開車的技術挺不錯,一路上雖然淨喝西北風了,不過生命沒啥大礙。下車後張明落荒而逃,林落白笑的那叫個得意狡猾啊。張明心裡恨恨的想,按孟孟所說,這麽好的一個女人怎麽會變成這樣?是社會,一定是這個萬惡的社會造成的。張明心不甘的把一切都推向了社會這個罪魁禍首。
回到家後他先猛灌了幾口涼水壓壓驚。
瞥眼看到桌子上父母的相冊有些亂了,可能是窗戶打開風吹的吧。他走過去坐到椅子上翻了翻整理了一下。重重歎了口氣拿起了一個木製的相框:“爸爸媽媽,你們在天堂還好麽?我……很想你們。”怔怔看了好久,就在他準備放下的時候,忽然一張相片從夾層了掉了出來。 張明不自覺的咦了一聲,彎腰撿了起來。
是一張被人撕了一大半的相片。
上面有他的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年紀看起來稍微大上一些的青年人。張明從來沒見過。而最奇怪的是這張不完整的相片為何會藏在夾層裡,又為何被人故意撕下了一大半?
那一大半裡的人是誰?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張明的思考。他連忙把相片塞進夾層裡,先輕輕的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了一眼。他有些奇怪,這個王叔怎麽會來?想著就把門打開了。還是很禮貌的叫了聲王叔。
王叔慈祥的看著張明,邁步走進了這個屋子。他緩緩的挪動著腳步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眼中流露出一絲沒落。張明有些奇怪的問道:“王叔以前來過?”
王叔搖搖頭。
張明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出於禮貌問題他陪坐著靜等著王叔說來的目的。可是等啊等啊,等了十分鍾了他竟然沒有說一句話。張明終於忍不住了問道:“王叔,您來是……”
“我是忍不住想來看看。”
“嗯?”張明有些不解。看我?看我做什麽?我以前根本沒見過你,第一次見面也不過是在醫院裡,第二次就是現在了。難道現在上了點年紀的人都喜歡青年人麽?王叔眼神一直四處亂瞄……有點像老流氓看到大街上穿著暴露女性的眼神。再一次用胖子的名言來說就是,那熱切的眼神就像能看透你的衣服——直指曼妙的身材。
張明注意到他的眼神最多的還是瞟向自己父母的房間。
這時候王叔看到桌子上的相框後怔怔愣著發呆。張明越發覺得奇怪,再聯想到剛才的半塊相片,再次問道:“王叔,以前來過吧。”
王叔搖了搖頭。
張明眉毛一跳:“王叔,你不要騙我了。你以前肯定來過是不是?而且……而且你認識我父母是不是?”
“不是。”王叔否認。
“不是你為何眼神一直往我父母的房間看?而且看到我父母的照片後會那樣?”張明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一瞬間又失去了。王叔臉皮抖動了一下道:“我真的不認識你父母。我來的目的就是看看你而已。不過我聽說你一直在查詢你父母的事情?”
張明心裡一驚,他怎麽會知道?胖子說的?怎麽可能!難道是孟孟說的?這倒有可能。他道:“是的。到現在我父母出車禍的凶手還沒落網,我身為兒子查一查也不為過吧?”
“不是都判定是車的問題了麽?”
張明眼睛漸漸變的有些冷了。他怎麽這麽清楚?
“哎,就這樣吧。”王叔莫名感歎了一聲,隨即說道:“張明,老把這件事擱在心裡不好,你也不希望孟孟老擔心你吧。這妮子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回來後都會和我說說這些事。顯得很沉重,他也很擔心你。”
張明沒有說話。
王叔坐了一會兒就要走。臨走之前又奇怪的說了句“就這樣吧。”張明覺得腦子有些亂,自己的智力思維明顯有些跟不上。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了蘇淺,這個聰明的能讓你任何想法都暴露無遺的女人。
想罷,他迅速的找出了手機,剛想撥號……隨即罵了句操,他根本不知道蘇淺的聯系方式。那日她根本沒留下聯系方式,自己竟然也忘了要了……這太不科學了!日了!
他心裡感歎道:蘇淺啊蘇淺……你這是讓我不得不想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