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洛斯廣場中心,一個剛剛凸出的台子,放著一根巨大的柱子,周圍以後陸陸續續出現了圍觀的人們,而在最高的位置上面,有著現在克洛斯的王,還有皇后,他們在最高的地方,也有其他在克洛斯城有錢有勢的人們,他們也著些在位子比較高的地方看著。
底下逐漸熱鬧起來的人民。
時間正好也是中午到下午的一個接點,陽光比往常要更耀眼一些。
能看的更遠,還能看見遠處一些船隻踏上海上的遠行。
國王和皇后坐在一起,旁邊放著大大盤子,上面排滿了水果還有些零零散散卻很精致的糕點。
國王夕摩看了看天上飛過的海鷗,伸手去拿了個葡萄,沒有剝皮就在手上搓了搓人扔進了嘴巴裡,邊嚼著對著身邊的皇后姬如月,說:
“吧唧……
這個葡萄是來自漠州那邊烏魯城的特產,味道挺不錯的,有些甜,我挺喜歡吃,只不過貴。
但是不像我們這邊的葡萄……不管怎麽種都是酸味。”說著又拿起一顆吃起來,入口輕輕嚼一下就化掉了。
“漠州那邊不像我們海州這邊水資源富饒,幾乎都是有大太陽的天氣,比較乾旱,也不知道是不是。”
“嗯,是的。”
“而且聽說那邊陸地很寬敞,他們水也稀有。”
“王,在那裡聽說的?”
“唉,還不是最近無聊嘛,喜歡喬裝打扮一下,去一個小酒館聽說書的,嘿嘿,還不是無聊嘛。”
“其實那裡確實缺少,甚至一些地方更加匱乏水資源,在那些地方水比黃金還貴。”
“哦,是嗎,我一出生就和水打交道,還真想看看,沒有水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姬如月點點頭,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朝著周圍看去。
想知道那天跑走的女孩在那裡,而且告示已經貼出去了。
預言水晶只能使用一次就損壞了,現在也不知道回不回出現在這裡。
總覺得斬草要除根,這樣才好。
“張嘴。
來,別擔心了,就一個小角色而已,吃葡萄。”夕摩直接剝了大葡萄,看上去水靈靈的往姬如月嘴篩去。
“啊……”吃下葡萄的姬如月,臉有些小鼓起看上去甚至有點可愛。
“還是我的愛人最美了,是吧,大不了發生什麽意外,我們就跑路吧。”
“你啊,你。”
“對了,還有我們的寶貝女兒,小特絲喲。”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
“嘿嘿,我就喜歡這樣。”
正在此時,打敗的充滿朝氣又可愛的夕特絲,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半身行了個小禮。
“父王,母后,小絲絲來了。”
“喲,來了,寶貝女兒快過來吃點這個從漠州新進口的葡萄。”
“嘿嘿,我來了。”
“坐我腿上。”
“好!”
父女兩就開始聊起來。
姬如月,看了看他們兩個,笑了笑,說:“女娃娃少吃點,不然以後你胖了,就不好看了。”
“別聽你媽亂說,來繼續吃。”
“嗯!……吧唧!”
他們推掉上一代王,成立現在新王的年,還不是很久,甚至都不到二十年,而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特絲,是親生的。
另外的四個王子,都不是親生的,所以公主別另外幾個更加狂,反正她覺得有靠山,直接玩起來也是無憂無慮。
誰又能知道,這次陰差陽錯的事情發生,導火線卻因為她的女兒呢?
如果她女兒那天沒有路過那個港口。
如果海亞沒有湊船上下來。
如果曉璐璐沒有帶著海亞去看娃娃。
這一切的如果,都有可能導致這些事情不會發生,可是人生在很多時候,又有幾個如果呢?
在這個大是大非的世界面前,很多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你做出的下一個決定,或者不決定,能給以後帶來什麽。
陽光照射在這個廣場中心偏點的位置,下面有著不少的人,男女老少,一片雜亂,大家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你說這次,真的是抓到魔物了?”
“肯定啊,這次貼的告示到處都是,說抓到魔物。”
“這個魔物他是什麽啊?”
“魔物只是簡化了形容,完整意思是魔類的生物。”
“啊?還是不太明白。”
“是一種怪物,只不過比怪物更強,他們有一些不同的魔力,比如海州就有一個魔,只不過理我們很遠,它可以操控海洋。”
“哦,你說的這個我知道,聽說他在這個海洋都有他的眼睛呢。”
“咳咳,你就不懂了。”
“這說話語氣,我去,酒館說書的也來了?”兩人轉頭看過去,正好望見一個臉上有一撮胡子發白的男子。
“哈哈哈,我就來看看此魔物,是什麽級別的。”
“說書的?魔物還有級別?”
“那是當然, 魔物是最低級的稱呼,就像我們稱呼那些獸類鳥類這些畜類都叫動物。
所以魔物也可以說是魔世界裡面的動物。”
“那麽在往上面高點呢?”
“咳咳!”說書男子下意識的伸手拍了拍桌子動作,但馬上發現這裡沒有桌子,尷尬一笑繼續說著:
“人和萬物都有高低之分,人有的級別是人仆,人子,人將,人統,人君,人王。
魔物級別從低到高,分別是,魔仆、魔人、魔將、魔統、魔君、最後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掌控海洋的是魔王。”
兩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看向了廣場中心台,想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樣子的魔物。
突然,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來了!”
這個來了,也就是大家口口種傳言的那個魔物來了!
大家都逐漸安靜下來,目光看向了那個方向。
此時鐵籠馬車被緩緩打開。
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
始終沒有出來
大家都有些懷疑
“怎麽回事啊?”
突然正在這個時候,有個人進了籠子裡面,這個人是之前的胖仆人。
他已經滿臉被愛的淚水,本來就只要送到城門口就可以了,可是陰差陽錯的送人的那個車夫沒有在,也沒時間去找,就只找到一個鐵籠的馬車,只能硬著頭皮送了。
人生的悲哀莫過於此,一臉心灰意冷的胖仆人,扛起臭味夾雜,一輩子也不想看見的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