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泥水濺起。
馬的蹄子經過泥地,會沉進去一個凹痕,接著後面的輪胎跟著經過的時候,這個凹痕就變淺了不少。
二十幾人左右,前前後後跟著馬車,大部分都騎著馬,他們都很安靜,之間沒有什麽互相的溝通,只不過那股氣質上,有著屬於那種感覺。
就是每個仆人,也都是真正的屬於殺過人。
是在護衛。
某種感覺上,有沒有殺過人,其實能感覺出來。
就像一大堆殺過人的走在一起,那股氣勢也的不一樣的。
在馬車裡,座位是挨著窗邊兩排,然後裡面座位有著一排。
“吸……”
海亞沒有說些什麽東西,顯的很平靜,偶爾風吹起窗簾,飄進來的微風,他都會去聞一下,可什麽都聞不到。
然後就能聽見,他時不時發出吸氣的聲音。
夢夢也在那裡安靜的坐著,兩隻腳晃來晃去,看著發出這種叫聲的叔,笑了笑。
柳翰富在那裡想著些事情,他旁邊的女兒也不好意思去問他,又看了看夢夢,畢竟還是個小娃娃,更沒什麽好說的。
看了眼坐她旁邊點海亞,默默歎口氣,是一個傻子,他真的救了自己的女兒嗎?可劉哥說這個人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打你問題又出自於那裡呢?好奇怪啊。
女兒見父親好像在歎氣什麽,但也沒有多問。
偶爾路面傳來些顛簸,這種路畢竟輪子是不可能平平穩穩的過去。
夢夢覺得有些無聊,起身,“我去透透氣。”
柳翰富點點頭,沒說什麽。
夢夢從馬車裡出來,坐在夾板位置上,深深的撐了下懶腰,平靜的坐了下來看向旁邊的這個控制著馬車的人,臉上有著大把胡子,問道:
“開馬車難不難?”
“不難。”
“我能學嗎?”
“可以學,不是現在。”
“哦,我以後也想開個馬車環遊世界。”
馬車師傅轉過頭看了看一眼面前這個小女孩。
“我叫夢夢。”
“山蟲。”
“咦?這個名字,怎麽那麽?”
“難聽?”
“不,不,是好記。”
“我那個時候,沒有所謂的名字,我只是在外面流浪,而遇見了柳老爺,他給我們飯吃,給我們衣服穿,還順手取了個名字,叫山蟲。”
“那麽為什麽要取名山蟲?”
“在那片鎮魔山林中有一種蟲,他沒有名字,只不過和蠕蟲很像,可又有腳,甚至還有鞋翅膀,傳聞說這種蟲子,他們感受不到所謂的疼痛,也不知道死亡,是一種很神秘的蟲子,傳言是守護著那片山林。
既然是那會說是守護林子,又是山上點蟲,索性人們就叫它山蟲。”
“哇,世界上還有這種蟲子?”
“嗯。”
“那麽你怎麽會?取上這個名字。”
“那會我逃命出來,身上都被一些蟲給覆蓋著,不過那次之後我失去了一些東西,又得到了些東西,對於我而已有吃的就行了。”
“抱歉,是不好的回憶,我不該問的,話說著這段路好安靜啊,鳥叫聲都沒有。”
山蟲突然看向周圍,突然你的嚴肅起來:“你先回馬車裡,待會可能有危險。”
“發生什麽事情了?”
山蟲並沒有解釋很多,而是看向周圍,嘴巴吹出三段頻率,模仿的某種鳥叫聲
“吱~吱……吱。
” 周圍的其他人,你看我看你,開始有一批人分散開來,朝著林子中間走去。
夢夢有些疑惑,可她也並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夢夢,你先進來吧,外面不安全。”柳翰富喊道。
“哦~好吧。”
進到裡面,坐下。
柳翰富的臉上露出一些擔憂,剛才的山的口哨他也聽見了,可這種不安還是容易讓人覺得不舒服。
唉,希望是多慮了吧。
沒有多久,山蟲從外面進來,低頭在柳翰富耳邊說話,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玉芳也不好去聽。
夢夢完全就沒在意這些。
海亞根本就看不見。
伴隨著馬車的搖晃聲音,不知不覺太陽已經掛在了中午的天空上面,下過雨厚的天空,總那麽清朗,到這個時間了,一般也就會餓了。
可馬車也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都在往著前面趕路。
“咕~”
夢夢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對面的柳玉芳笑著看過來:“這裡帶的一些乾糧餅子,將就吃一下?”
“完全沒問題。”
“給。”
玉芳也拿了一個給海亞,看向父親。
“你們吃吧,我還不餓。”
接過餅子的夢夢,他也不挑食的,這種乾糧他還是第一次吃,也不會覺得膩。
“這裡有水。”
“謝謝。”
“咕嚕……咕嚕”
“叔,你喝不。”
海亞接過水。
“咕嚕……”
直接就是往嘴巴裡倒,他喜歡大口吃東西,也喜歡大口喝水。
正在此刻。
“老爺。”
“怎麽了?”
“有……”
話還沒說完。
“噗!”
不是水噴出來的聲音。
一支飛箭從窗戶位置直接飛了進來,直接射到了海亞的胸口位置。
一些血直接噴了出來!
“有敵襲!有敵襲!”
“保護老爺!”
“保護老爺!”
海亞坐的位置,是正對著窗口的。
這支從外面剛好射過來的箭,是從側面射進來的。
來的很快。
夢夢有些慌亂,滿臉都在寫著,“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柳翰富來不及想這麽多,扯著女兒,直接伸手拉著夢夢,直接趴下了身體。
外面現在,正在交戰,箭這些明顯是對方裝備上面來說更好。
柳翰富代的這波,只能說個個都有戰力,可在戰力高有什麽用?又不能憑空變成幾把把利箭,對方直接在森林裡,朝著這個馬扯位置就是一段,遠程弓箭,這些保鏢能擋住些箭,可野擋不住全部啊。
“叔!”
海亞朝著這個方向聽過來,只是耳朵轉動過來。
“噗!”
一支飛箭,正好從窗戶位置直接射了進來!
直接射著腦袋上!
當場愣住的柳翰富和玉芳。
這也太突然了!
剛才還在吃餅香,喝水的一個人,就這樣忽然就沒了?
夢夢還是比較淡定。
玉芳看了看,為什麽還如此淡定的夢夢,忍不住:“節哀……”
“叔,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