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生返回縣城,已經是6點了,被彭見民電話催到飯局,他看見除了周和平、唐海山之外,還另有兩人,一個是組織部老板,另一個是政法委一把手。
6個人吃菜飲酒,扯了好一陣閑篇,散了,獨有政法委一把手,留下來和彭見民說話。
他說,這次老大的目標很明確,態度也很明朗,那就是徹底瓦解馬日勝以及其身後的黑團夥,所以,你這邊要全力辦好案子,你這麽年輕就當了副縣長,前途要比我大的多。
彭見民表示馬上行動,全力以赴,配合好紀委把工作做扎實,做到位。
林書生正慢慢開著車回自己家,忽然又接到電話。
“喂,老戰友,晚上好!”
“請問你是誰?我一時還沒搞清楚。”林書生納悶。
“老戰友,我聲音聽不出來了?我光頭呀!”
“哦哦,練光,你好!”
“老戰友,有時間不?一起喝杯酒?”
“才喝完放了杯子出來!”林書生委婉拒絕。
“那一起喝杯茶唄!好久不見你了。”
“也好!到哪裡?”
“到九茗軒,老戰友!”
這個練光全名叫石練光,比林書生大兩三歲,和林書生同一年兵,在一個駐地,但並不在一個連隊,而且,入伍兩年後,石練光考了軍校,讀書去了,所以說,林書生跟他並不很熟。
石練光現在是縣統計局局長,任了快四年了。
林書生把車開到九茗軒,石練光見他從車上下來,忙上前伸出雙手來迎。
“老戰友,我們有十七八年沒見面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是的啊!我都不知道你在哪裡。”林書生握了石練光的手,說。
“我複員後,就在統計局。”
“你哪年複員的?”
“有五六年了。”
“哦,哦!”
兩人邊聊邊上了茶樓,有服務員來把他倆引到五樓的卡座。又泡了茶送過來。
石練光就從林書生的車聊起,聊到各種車,聊到省城的這次車展,最後聊到車展上的眾多車模。
這時石練光的電話響了,石練光接了一下電話,然後對林書生說:“老戰友,我從省城請了兩個車模過來,走,一起去看看!”
林書生笑一笑說:“練光,真有你的!”
兩人笑著從茶樓出來,到街斜對面的韻玉國際大酒店,來到1209房。
這是一間豪華套房,石練光請林書生在廳房沙發上坐下,然後從房間裡走出來兩個高挑女子。
林書生看了一看,兩女子走了幾步模特步,來回擺了幾個姿式,微笑著說了幾句客套話。
石練光說:“老戰友,這兩位是從省城車展上挑選過來的模特,身材和氣質俱佳,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唄!”
林書生站起來,笑著說:“這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練光你還是自用吧,我先走了啊!”說完,林書生就走了,走時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石練光這就有點尷尬,這可是自己花了兩萬元特意從省城約來的車模,剛剛讓人接了過來的,為的就是送給林書生玩,可林書生看了一看就走了。
林書生不玩,可也不能白白浪費呀,畢竟每個花了他一萬,石練光想:你不玩我自己玩,立刻,馬上。
石練光才四十歲未滿,本是欲火烈性之年,可是他總是表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辦事虎頭蛇尾,二十分鍾就草草收場,
把兩位車模丟在床上,他卻獨自到廳房沙發上坐著抽煙。 正在吞雲吐霧,石練光的老婆打來電話。
“喂!老公,事兒辦妥了沒?”
“嗯?沒有。”
“沒有?什麽意思?”
“林書生看了一眼就走了。”
“哦?這樣?那你現在在哪裡?”
“在酒店房間裡,怎麽啦?”
“你是心痛錢,給自己享受了吧?!”
“已經完了。”
“那好,你回來,我跟你商量個事。”
“好的,就回!”
石練光下樓回去找老婆一起商量去了。
石練光的老婆比他小五歲多,名叫夏勝蘭,1米65的個子,微胖。
她見石練光象蔫了的茄子走進來,便說:“老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叫的模特太醜了?”
“怎麽可能?雖然說年齡可能都是二十五六了,但長相身材都沒得說的,車模啊!”石練光說。
“林書生不可能不玩,要麽就真的不是他喜歡的那種,要不這樣,老公,我去陪林書生?”
“扯?人家二十多歲的模特都看不上,會看上你這三十好幾的老娘們?”石練光說。
“啍!我還偏不信,你送我到他家裡去!”夏勝蘭邊說邊進房略略打扮了一番,換了套內衣內褲,又穿上一套美體緊身衣,再套上黑色蛇紋網襪,最後將一件灰褐色長皮草穿上,到門口蹬了一雙尖高跟黑亮短靴。
石練光隻好用車載了老婆夏勝蘭,到林書生家裡來。
結果,樓下看不見車,敲門沒有人,林書生不在家裡。
“晚上九點多了,去哪裡了呢?”石練光對老婆夏勝蘭說,“又不好再打電話。”
“那你給他發條短信,就說我們倆一起來他家拜訪,沒見他在家,問他在哪。”夏勝蘭說。
“那有什麽用?他也不一定會回。”石練光說。
“怎麽沒有用呢?不就是告訴他,我們來過了嗎?”夏勝蘭說。
石練光就依言發了短信給林書生。
幾分鍾後,還真的收到林書生回的短信:“我現在有點事,要十二點左右才回。”
石練光把短信給夏勝蘭看了,夏勝蘭說:“走!我們先回去。”
那麽,林書生在哪呢?
林書生剛從韻玉國際大酒店出來,過街走向自己的車,卻發現有四個女人在那。
他一眼就看到是董瓊蘭,另一個他也見過,是楊曦,另外兩個到他家鬧過洞房,可他不知道名字。
“姐夫,真的是你在這呀!”董瓊蘭說。
“姐夫,正準備打你電話,你就出來了。”楊曦也說。
林書生笑著點頭。
董瓊蘭抬頭看了看韻玉國際大酒店,就說:“姐夫,又開房放縱完了?”
“沒有,沒有!”林書生笑著說。
“沒有嗎?等下一檢驗,就知道放沒放縱完。”那個高個子說。林書生對她有點印象,鬧洞房那晚她也也講了很多的話。
“哈哈哈!我記得你,你叫……”林書生打哈哈。
“娟子,這一位是圓圓。”楊曦說,“今天我生日,剛剛在這裡喝茶,正好碰見了你,那我們去唱歌跳舞好不好?”
“沒問題,我請客!”林書生正好一個人無聊,就說,“上車上車,都上車!”
林書生開車找到一家裝飾比較豪華一點的,包了一間歌廳,五個人唱歌,林書生歌唱得好,掀起一波又一波高潮,四個美女都爭相和他合唱或對唱。
輪到美女獨唱時,又爭相邀他跳舞,林書生這身材就是個天生的舞架子,加上他舞步輕盈標準而又自然,確實是最佳舞伴。
五個人也偶有曖昧一點的語言或動作,但也沒有太出格,林書生不喜歡在KTⅤ這種公眾場所裡亂來。
一起從九點唱到十一點多,才結束,林書生問她們再去吃東西不,都說不吃了,怕長肉。
然後又打趣林書生,說如果是吃香腸可以。
站外面亂扯了一通,娟子和圓圓要先走了,董瓊蘭笑著說:“哪就讓曦曦去檢驗檢驗姐夫。”
“可以啊!我保證沒問題!”林書生說。
“那好,我打個電話給我老公,告訴他我不回去睡了。”楊曦說。
“別打了,等下我幫你告訴他唄!”董瓊蘭說著也走了,楊曦就上了林書生的車,一起到林書生家裡來。
再說石練光和夏勝蘭回到家裡,石練光有些喪氣,夏勝蘭卻回到房裡,又開始重新描眉畫唇,之前只是略略化了下妝,這次連髮型都用吹風一再定了型。
“老公, 別急,這事交給我就是。”夏勝蘭見石練光不開心,就勸他。
“好吧!不過,我提醒你,別碰一鼻子灰。”
“老公,你對你老婆太沒信心了,你老婆我有這麽差嗎!”夏勝蘭說著,又出了門,自己開車先到妹妹那裡,她想找個幫手,其實她對自己也沒信心,只是想盡力把事情辦妥。
結果,妹妹又不在家,夏勝蘭看時間十一點半了,就一個人把車開到林書生家的樓下。
林書生剛剛帶著楊曦回家,楊曦脫下外套掛到大廳的衣架上,說:“姐夫,能跟你共度良宵,真是太激動了,特別又是在我生日的晚上。”
林書生也說:“激動是吧,那我們趕緊到樓上去!”
兩人正踏上步梯上樓,有人敲門。
林書生停了一下,然後來開門。
門外不是別人,正是微笑而略帶傲氣的夏勝蘭。
林書生並不認識她,就說:“請問,你找誰?”
夏勝蘭在回門宴那天見過林書生,她笑著說:“我叫夏勝蘭,是石練光的妻子,特意來和帥哥約個會,你不會讓我一直站在門外面吧?!”
“哦?是嫂子來了,快請進,請進!”林書生側開身讓夏勝蘭進屋,然後關上了門。
夏勝蘭進屋後,一眼看見步梯上正在看她的楊曦,笑著說:“林總,難怪你會放著兩個車模大美女不要,原來是金屋藏嬌,藏了一個這麽嬌滴滴的年輕美女啊!”
“嬌不嬌那不知道,藏倒是不用藏的!”楊曦聽了,微微一笑,回敬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