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因為她也是真的想嫁給我。”林書生也細聲的說。
“你不知道是吧?那你也沒必要知道這事該怎麽辦。我隻最後再問你一句,如果最終是我跟你結婚,你會不會拒絕?”程曼君說。
“我怎麽拒絕?你對我又這麽好……”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程曼君說著就起身,來找趙雅芳。
程曼君敲開趙雅芳的門進去,發現趙雅芳應該是剛剛哭過。
“你說,我對你怎麽樣?”程曼君直接就問。
“什麽怎麽樣?”趙雅芳反問。
“換了是別人,剛才會不會大吵大鬧?會不會大打出手?我還讓你們繼續,還幫你們關上門,是不是很給你面子?”程曼君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
“可是我也真的很愛林老師,我要嫁給他,憑什麽我就不可以競爭?”趙雅芳抬起頭來,反問程曼君。
“憑什麽?就憑我先看中他,這樣跟你說吧,沒有我,他根本就不可能會來到這裡。”程曼君說。
“那我不管,只要我們現在都是單身,我就不存在有錯,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趙雅芳說。
“你想要得到什麽呢?難道會是一個中年大叔?你只不過是想,要離開這裡。”程曼君說。
“別把人講得那麽不堪,我確實是想離開這裡到城裡去,但我也要他的人。”趙雅芳堅強的反擊。
“你得到他還能夠去城裡嗎?如果你嫁給他,我馬上可以讓你去最邊遠的山村小學,也可以馬上讓他去邊遠鄉鎮做個小公務員,到時候,你們一個全縣最南一個全縣最北,我看你還怎麽得到你想要的?”程曼君放出殺手鐧了。
“你就這麽來欺負我?”趙雅芳抹了一把眼淚,狠狠的問道。
“不是我要欺負你,現在是你在跟我搶男人,你要搞清楚問題的對錯。”程曼君聲音低了些。
“哪裡有什麽對錯?明著就是你在仗勢欺人。”趙雅芳說。
“趙雅芳老師,你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不是沒有可能,你要離開這裡到城裡去,最多給我兩個星期時間,我來搞定。至於人嘛,你要睡他,我也不可能天天把他拴在褲腰帶上,只要不太明目張膽就行,但你們要結婚,那絕對不可能。”程曼君小聲的說。
“你……”
“我什麽?我程曼君說到做到,你也認真考慮一下,把這件事情想清楚。”程曼君乘勝追擊。
“你真的會把我弄到城裡去?”
“為了我自己,我也必須馬上把你弄走,但是,如果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把你弄進城裡去。”程曼君仍小聲的說,言外之意,對我不友好,我就把你弄進山裡。
“你真的會容許我和林老師偷偷的來往?”趙雅芳又來了一句。
“我說了,只要你不破壞我以後和他的婚姻,不故意挑釁我,你和他的事,我可以做到不管。”程曼君聲音柔和了許多。
“那也行!”趙雅芳又抹了一把眼淚,說。
“趙雅芳啊,我們完全可以做姐妹嘛?為什麽要做仇敵呢?你是重點大學本科畢業生,比我讀書讀的多得多,多個仇人多堵牆,多個朋友多條路,你不可能不懂吧!”程曼君這時候說話倒象個知心姐姐了。
趙雅芳低頭不說話,隻掉眼淚。
“別哭了,我說了,以後咱倆就是好姐妹,行不行?”程曼君輕輕的拍了拍趙雅芳的背,說。
趙雅芳點了點頭,
不說話。 “那我走了,你洗把臉,早一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程曼君又輕輕的拍了拍趙雅芳的肩膀,起身回到自己屋裡。
林書生還坐在沙發上抽煙,見程曼君回來了,忙站起來說:“老婆,大老婆,怎麽樣了?”
“老公,你就等著跟我結婚吧,過兩天我們去把證領了。”程曼君拿杯子倒了一杯水來喝。
“大老婆,要這麽快,就去領證?”林書生說。
“不然呢?你是不是還想糊弄我一段時間?”
“大老婆,好老婆,怎麽會呢?”林書生滿臉堆笑。
“裝什麽裝?這笑比哭還難看,你不就是想知道趙雅芳怎麽樣了嗎?你明天可以去問她自己。”程曼君喝完水,把杯子放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綜藝節目。
“好,我不說話。”林書生說。
“誰不許你說話了?難道我是要個活死人?跟你說,你要好好的跟我說話,調調情什麽的,這樣才有生活的味道。”程曼君微笑著說。
“對,大老婆,你說的很對,來,我親你一下!”林書生說。
“好啊,老公,你要親哪裡?”程曼君嘴裡雖然這樣問,身子卻側過來,把兩條腿都放到沙發上,對著林書生張開著。
林書生心領神會。
“舒服嗎?大老婆!”林書生問。
“好舒服!哦,對了,你要想和你小老婆偷情,那你得趕緊了,她就快要調走了。”程曼君用雙手摸著林書生的頭說。
“調走?調到哪裡?”林書生的反應過急。
“急什麽,放心,我不會害她的,就是為了你,我也得把她弄進城去,省得你到時候一天到晚的亂跑。”
“哦!謝謝大老婆!”
“你要不要過去安撫一下你小老婆?”
“別小老婆小老婆的,講的多不好聽?”林書生嘟囔著。
“你叫我大老婆,那你不就是這意思,她是小老婆?”程曼君笑著問。
“沒有,你是大老婆不假,但她不是小老婆啊!”林書生也笑了笑,又低頭繼續去親程曼君,……
“隨便你叫她什麽,只要你搞她背著我一點就行。”程曼君松開腿。
林書生將她的兩條腿並攏,稍微旋轉了一下,將她抱起來坐到自己身上,說:“謝謝大老婆,大老婆你對我真好!你說哪一天我們去領證?”
“等我先把你小老婆的調動辦好了,就去領證。現在,你還可以無證經營一次不?”程曼君笑著說。
“大老婆,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別小看了你老公啊!”林書生說。
“我怎麽敢小看你呢?”
“那你快叫老公啊!”
“老公!老公!”程曼君嗲嗲的叫了兩聲。
“再叫五聲!”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程曼君又嗲嗲的叫了五聲
“哎!”
“你要我叫五聲是什麽意思?是要五次嗎?你怎麽是應一聲呢?”程曼君繼續撒嬌。
“大老婆,你心真大,五次,這換誰也不能啊!”林書生邊幫程曼君脫衣服邊說。
“我還聽說過,有什麽‘一夜七次郎’呢!”程曼君美目傳情,說道。
“不可能啊!你前夫能嗎?”林書生笑著幫她取下內衣。
“他沒有你厲害,不過,我們還真努力過五次,結果第二天起不來,虛脫了。”程曼君說。
“五次,太厲害了,還說沒有我厲害,我充其量最多也就三次,不然會要命啊。”
“一次就行了,來日方長嘛!”程曼君說。
兩人在客廳沙發上來,程曼君故意加大了點叫聲。不過,外面應該還是聽不到,因為開了電視綜藝節目。
而趙雅芳此時卻一個人孤單的呆在房裡,說不出的滋味,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周一,升完旗,程曼君就請假去城裡了。
當晚沒回,林書生就又到趙雅芳屋子裡來睡,兩人真是如膠似漆的粘著。
“老婆,大老婆說是去幫你辦調動,這是真的?”林書生摟著趙雅芳,問道。
“嗯!”
“這是個交易?”林書生繼續問?
“是,也不是,因為我鬥不過她,她說要把我倆弄到邊遠山區去,如果別人時時惦記著踩著,你一個大男人一生也就廢了。”趙雅芳細聲的說。
“老婆,你對我真好,不就是一張紙嗎?咱倆不需要它。”林書生邊說邊幫趙雅芳脫下裙子。
“說的輕巧,雖說是一張紙,但對於大多數的女人,特別是底層的弱者,是非常重要的。”趙雅芳舉著雙手,讓林書生將裙子脫出來,她擺了擺頭,說道。
“你是弱者嗎?你畢業於重點大學,有知識有品貌,現在只不過是暫時處於底層。”林書生一把抱過趙雅芳,輕輕的褪下她的內內。
“讀大學的多了去了,真正能出人頭地的又有多少人呢?我自己知道自己。”趙雅芳掙脫出來,把風扇開到最高檔,對準床頭。
“你說的是平凡人,但你注定不會平凡。”林書生說著躺了下去,將趙雅芳抱放在自己身上,又說:“這不就是人上人了嗎?何必多擔些心呢?”
兩人又如饑似渴的混戰起來,為什麽人生最大的慰藉,卻是最原始的衝動呢?
第二天下午程曼君才回到學校,她似乎很高興,將一隻精美的“三星”手機拿給林書生,說:“咱倆一人一個,你的這個是男式的,我的是女式的。”
“這個要多少錢?”林書生接過來,拔弄了一遍,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