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紅包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林書生說,“我會提前回來一趟。”
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林爸爸去叫女婿來寫婚宴菜單,林書生幫林媽媽收拾屋子裡用不到的一些舊東西。
兩母子弄了點中飯一起吃飯,母親好久沒這樣子坐一起吃飯了,林書生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時代,可是,眼前的母親明顯老了,60多點的人,可以看出七八十歲的樣子。
兩人吃過飯,林媽媽開始在選作臨時新房的房間內鋪床,林書生幫忙。雖然新房不真的在這,但樣子還是要做起。
換了新的被窩鋪蓋等,林書生說接親時基本上隻來人,東西難得搬來搬去。林媽媽說,鄰居親戚就興看個熱鬧,那到時候只能去解釋一下算了。
母子又聊了幾句家常,林爸爸帶著杜遠強來了,杜遠強炒菜,他把剛寫的菜單拿給林書生看,說是鄉裡最高檔的了。
林書生看了後,撤了三個差點的菜,加了子雲驢肉、香菇燉甲魚、口味蛇肉三樣,說因為來的可能有領導。
杜遠強說也行,只是錢要多花點。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番,把各種細節問題都過了一遍,計劃好。
快下午3點了,林書生打余建斌電話,說回縣城去。
余建斌在村口接了林書生,仍要他坐後面。
林書生說:“這次我來開車,你坐後面去。”
“你又開得不?”余建斌說。
“你應該知道,我飛機都能開,只是沒照,車照我還是有。”林書生說著把余建斌拉出駕駛室,自己坐了上去。
余建斌顯然沒林書生那好的體力,到兩個女孩子中間坐著,不久就睡著了。
五點半不到就回到了縣城,現在林書生要搞定兩件事:一是包紅包的錢;二是宴席上用的白酒。
余建斌讓兩個女孩子自己打車回去了,打電話叫唐海山出來一起喝酒。另外打電話還叫了一個叫虎哥的人。
兩個人把車子停到地下車庫,到盛意酒樓找了個包間坐下,余建斌叫服務員泡兩大杯好點的茶來。
服務員送來兩大杯枸杞參茶。
兩人喝茶,又伏在案上休息了一會,唐海山過來了,余建斌去點菜。
唐海山說具體車隊就是6台寶馬6台奔馳,幾個戰友一起跟各自朋友聯系過來的,反正隻坐人,應該有了。
“可以了,謝謝你了!”
“老連長,謝什麽咯?做老弟的之前要靠大哥幫助,以後也還是要靠大哥!”唐海山說。
這時,余建斌領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進來,至少1米8的個頭,身材魁梧,應該有200斤的樣子。
余建斌介紹:“這就是我劍俠哥哥,林書生林大哥!”
林樹生忙站起來,感覺對方和自己差不多高。
“劍俠哥哥,這個是虎哥,凌虎生。”
兩人握了手互相讓著坐下來。
“聽建斌講多次了,今天幸會!”凌虎生說著,從包裡拿出三疊人民幣來,遞給林書生。
“聽建斌說林哥新婚,這是弟弟送給林哥的賀禮,到時就不寫禮簿了。”
林書生忙推了回去,說:“這個我可不敢受,心意領了!”
凌虎生轉臉看了看余建斌。
“劍俠哥哥,虎哥是個性情中人,現在是宇建建築公司的總經理,法人,是我哥也是我的朋友,他表示一點心意,主要是祝賀你的新婚,你就收下。”余建斌說。
“虎哥的心意我領了,
錢我不可能收!”林書生說。 “老連長,余建斌可能沒告訴你,虎哥是他的合夥人。”唐海山說。
“什麽意思?”林書生說。
凌虎生說:“林哥,我們建築公司才搞不久,我雖然是法人,但真正老板是建斌,我算是一個合夥人。”
“哦!余建斌,看不出來?你又要上班,又要做老板,怎麽忙得過來?”林書生說。
“劍俠哥哥,不瞞你,我年底就辭職了。”余建斌說。
“大隊長也不搞了?前途無量!”林書生說。
“沒什麽意思,和犯人差不多,他們坐牢,我們其實也是坐牢一樣。再說,現在上面提搞城鎮化的口號了,建築業的前途大多了。”余建斌說。
“也是的,你很有想法。”林書生說。
“順勢而為啊,劍俠哥哥!”余建斌拿過那三萬塊錢放到林書生手上,說:
“這是虎哥的心意,也是我做弟弟的一點心意,收了收了。”
“老連長,你就安心的拿著!”唐海山說。
林書生這才收起這三萬塊錢。
四個人吃飯,共隻喝了一瓶酒,因為他們三個都講還有事要出去。
林書生回到家裡,程曼君正在臥室裡睡。
程曼君早上回家後,吃了早飯,就到房裡補覺,睡到上午快11點,董瓊蘭打來電話,叫她去吃中飯,說曦曦也在她家吃中飯。
程曼君起來重新洗漱了一番,匆匆化了點淡妝,就打車到了董瓊蘭家。
原來董瓊蘭她老公周末回來了,昨晚回的,中午請了楊曦兩口子來吃中飯,就看程曼君是不是有空也來一起吃。
五個人一起中餐,開了兩瓶紅酒,吃的興高采烈。
趁著酒意,就又提前面那天的話題。
“老公,我君姐說她沒吃過你?倒底吃沒吃過,老實交代。”董瓊蘭說。
她老公姓宋,叫宋湘輝,1米75的樣子,應該有150多斤。宋湘輝笑著說:“我一直等君姐來吃,可她看不上我。”
楊曦說:“君姐就是眼光高,我老公她以前看都沒看過。”
楊曦的老公姓胡,叫胡偉林,清清秀秀的,個子只有1米7的樣子,因為長得秀氣,身材倒也顯得還好。
“你們說可以吃不?”程曼君笑著直接問宋湘輝和胡偉林,“可以吃不啊?”
“君姐拿我開涮!”胡偉林說。
“是真的,可以不?”程曼君又說。
兩個男人笑,不說話。
董瓊蘭就說:“老公,你去,好好的把君姐搞一頓!”
楊曦也說:“你也去,我不信兩個男人還治不服君姐!”
程曼君放下碗筷,就一手拖了宋湘輝一手挺了胡偉林,到裡間臥室去了。
留下董瓊蘭和楊曦坐在桌子邊上吃飯,偶爾聽見從裡間傳來一兩聲叫聲。
到2點,程曼君才從臥室裡走出來,但胡偉林和宋湘輝卻沒有出來,應該是在裡面休息再加休息。
程曼君回到家裡,心情特別的好,打電話給這個那個,請他們30來喝喜酒,聊天時手機都是插著充電器,一直到吃過晚飯,回到樓上臥室才感到有些困,這才睡了半個多小時,林書生回來了。
程曼君醒來,問了林書生婚禮準備的一些情況,聽林書生講到要準備白酒的事,她說:“這個容易。”
林書生現在也不很擔心,他剛才不是有了3萬塊錢嘛,如果用200元一瓶的,100瓶也只需要兩萬塊。200元一瓶的在農村酒宴上夠高檔了。
當然,還有別的例外,再說,這樣紅包錢可能又少了。
“容易?你說說看。”
“我閨蜜做白酒代理啊!”
“哪個閨蜜?”
“就是那次我跟你講,我在她家睡的那個,叫秦丹,他老公做市縣代理。”
“哦,什麽酒?”
“瀘州老窖還是茅台什麽的,記不清了。”
“哦,大老婆,那你幫我打個電話。”
“好啊!老公!”程曼君妖聲妖氣的說了一句。然後拿手機撥號。
“喂!君姐,在哪呢?”
“丹丹,我在家裡呢!”
“我還以為你又在哪風花雪月,打電話要分一杯羹我呢!”
“哈哈哈,沒有,你老公在家嗎?”
“在家,你又想他了?哈哈……”
“不,我老公要找他,想弄點白酒。”
“那你過來。”
“我不來了,讓他一個人過去。”
“好,好咯!”
“你到樓下接他一下?”
“我又不認識,你讓他直接到我家就是。 ”
“好!”
“你把我電話號碼給他,到了打電話也行。”
“嗯嗯!”
掛了電話,程曼君說:“老公,你過去就是。”
“你不去?”
“我不去,你的事我不好左右你。”程曼君這其實是真的想睡了,太困了。
林書生要了電話號碼直接出門打車去了,沒費什麽勁就電聯上樓到了秦丹家裡。
“姐夫,坐!老公,這是君姐老公,比你帥些不?”秦丹說。
秦丹老公叫李遇,31歲。李遇忙和林書生打招呼,遞煙點火。
聽林書生說明來意,李遇就說:“200一瓶沒必要呢,縣城內開喜宴,大多數也就是七八十塊錢一瓶的。”
“略微搞檔次高一點的!”
“要上檔次,也不難,我這裡有一款180的瀘州老窖,給你158,我拿樣品給你看咯,絕對有檔次。”李遇起身進屋拿酒。
李遇拿了兩瓶酒出來,說:“這個是158的瀘州老窖,這個是劍南春,也做158。看起來有檔次不?”
“還有好點的不?”
“價格高的有的是,千幾幾千的都有,也不是價格越高就越好,要不你拿268的瀘州老窖,我拿給你看一下。”
李遇又起身拿出一瓶酒出來,還帶著兩個杯子出來。
“這一款口感也好,我只是認為酒席上沒必要用這麽貴的酒。先來試一下酒味咯!”
李遇說著,將酒瓶取出、打開,倒了兩杯酒,將一杯遞給林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