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君姐,她公司內的事她說了算;我姐夫,公司以外的事,他說了算。”董瓊蘭繼續說。
“什麽意思?”黃建國被弄糊塗了。
“來!把我抱到床上,等下我慢慢再告訴你。”董瓊蘭張開雙臂。
“我……我還沒洗澡。”
“先把我抱上去,你再去洗。”
“好咧!”黃建國一個公主抱,將董瓊蘭輕輕放在床上,又替她把頭髮下的枕頭搬正,然後去洗澡。
黃建國洗完出來,爬到床上。
“看你表現怎麽樣,表現好了,我馬上就跟你說清楚,表現不好,我回去啥也不會說。”董瓊蘭舒展著那一雙美腿,說到。
這黃建國也就41歲,還算是當打之年,又離了老婆,面對這二十幾歲的大美人,恨不得囫圇吞進肚子裡去。
翻騰了二十來分鍾,黃建國也有點氣喘,找水來喝。
“你這也不禁折騰啊!”董瓊蘭笑著說,“最好是別去找我君姐了,我跟你說唄,你那個事我替她答應了,但是,也有兩個條件。”
“那你說。”黃建國還是不太相信董瓊蘭。
“首先,你不是說賒帳生意嗎?你以後也算是自己人了,要盡量維護我們房地產公司的利益。”
“這個自然是。”
“第二,程曼龍才20出頭,你要好好帶帶他,你總不可能在房產局的位子上坐一輩子,所以你要培養他,有點出息。”
“這我也想到了。”
“第三,……”
“不是說,兩個條件嗎?怎麽還有第三?”
“第三是私事,敢情我說了這半天,自己就不撈一點好處?”董瓊蘭說。
“那你說。”
“養著我。”
“我又沒錢,你是有錢的老板,我拿什麽養?”
“錢,夠花就行,我有。只要你對我好就行。”董瓊蘭說。
“嗯……我肯定對你好!”
“那我問你,這次有競爭對手嗎?有什麽動向?”董瓊蘭問。
“有一個,也是個副局長,是個女的。”
“女的?她去找了林書生嗎?”
“不知道,應該沒有,因為她比我還大兩歲,林書生應該看不上。”
“那不一定,漂亮不?”
“算漂亮,所以老局長很喜歡她。”
“這麽重要的軍情,你先不講……”
“還有更重要的呢,她一直對程曼龍很好,經常在一起。”
“怎麽可以,曼龍都要叫她阿姨了。”董瓊蘭說。
“你也都要叫我叔叔了,不也……”黃建細聲的說了一句。
董瓊蘭沉默了一下,說:“你說的有道理,曼龍從小就缺愛,很孤獨,後來談了個女朋友,前不久又分手了,萬一這漂亮阿姨待他呵護有加……”
“那要怎麽辦?”
“是這樣,你一定要設法讓程曼龍經常和你在一起,不讓他與那女的接觸,還有,程曼君剛才還說,要給他介紹個女朋友。總之,這一段時間,幹什麽你都叫他和你一起吧。”董瓊蘭說。
“那好!你先就說過,程董不管這些事,你怎麽……”
“我跟我姐夫說啊,和君姐說的一樣管用。”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既然放心了,就安心的在這裡睡唄!”
…………
楚怡和林書生跑到市區去偷歡,主要談錦繡中學的一些籌備工作,要做些什麽事?合計合計。
主要是兩大方面:一是招聘教師;二是自主招生。
因為馬上就是五月份了。
所以五月份要把管理人員落實到位,最好是把教師的招聘工作做完,這樣也就有利於招生。
自主招生在六月份就要做好,這個又要爭取教育局的支持,大開綠燈才行。
楚怡把這些事都拿出來和林書生商量,希望他能幫忙。
如果第一批照生就沒有打響,就會留下質疑,落下笑柄。
林書生說,首批最好是少招點學生。
原計劃招20個班,這個只怕有難度,結果一將就,把很多差生都收了進來,影響到教學實績,造成不好影響。
不如隻招15個班,向全縣范圍內發宣傳單。
那麽首批教師,包括管理人員在一起,也只要招50個左右就夠了,也怕一些不夠優秀的老師乘機被招聘進來。
這樣子,明年再招新生時,可以再增招教師。
楚怡又說鎮桃湖中學的校長也報名來應聘,應該和苗敬春談過了,那個宋校長就要做好充分準備,必要時,可以和你一起去找苗敬春溝通一下,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林書生並不想就這事去找苗敬春,他覺得會弄巧成拙。
楚怡說,別忘了苗敬春首先是個生意人,做了一輩子生意,不是誰來討好他就能成事的,他首先看重的是利益。
林書生說,那就更沒有必要去找他,他肯定會關注這件事,關鍵在於宋原展現自我優勢。
林書生又說,原計劃招生1000,20個班,如果改招900,15個班,可以節約勞務支出,又可以提升學生整體成績,苗敬春應該能理解到。
到第三年,一樣還是會有3000左右的學生,關鍵第一批考高中,升學率要有保障,才能打出學校名片來,對周邊房產也會產生好的聯動作用。
兩人聊了很多方面,又聊到剪雲齊和施雨婷。
楚怡說剪雲齊性子直爽,施雨婷精於算計,相比之下,施雨婷的野心大,不是池中物。
楚怡說她也就想混個豐衣足食就行,而施雨婷是要做大老板的人,只是缺少一個平台,如今她可能就上了平台,而剪雲齊頂多只是一個管家。
聊到很晚,抱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兩人趕去縣區上班。
林書生到林書燦店裡吃了早餐,走進辦公室,凌花生還沒起床,她把這兒當家了。
其實凌虎生就在“小妹餐館”吃早餐,僅一牆之隔。
林書生也懶得理她,中心校好幾個人都被別的鄉鎮請去當評委,一會就動身出發了,林書生沒去,坐在辦公室值班。
凌花生睡到九點起來,一邊洗漱,一邊說要林書生去幫她買早餐。
真是一物降一物,林書生幫她買了早餐打包回,吃過早餐,凌花生自己拿鑰匙去多媒體教室練習講課去了,林書山則打電話給宋原,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中午食堂裡就四個人吃飯:林書生,凌花生,秦雙,還有廚師自己。
說完飯,秦雙去銀行轉錢到各人卡上。
林書生繼續值班。
凌花生仍回休息室睡覺,睡了一會兒,睡不著。
“哥,過來啊,陪我睡一會兒!”凌花生說。
林書生正坐著打盹,聽見凌花生在裡間叫他,愣了一下,起身關了辦公室門,走進裡間,脫了外套長褲,鑽進被窩裡。
“哥,不要亂來啊,好好睡覺!”凌花生又說。
“這誰睡得著?”林書生說。
“我睡得著!”凌花生說。果然,隻不到五分鍾,她又呼呼大睡了。
看來,她昨晚上又沒怎麽睡。
林書生睡不著,躺了半個多小時,悄悄爬起來,到林書燦店裡來,凌虎生幾個人在打牌,叫林書生打,有人讓位,林書生打了半下午牌,輸了兩千多。
凌虎生叫林書生一起吃晚飯,林書生說有事先走。
回到辦公室後的休息室裡,凌花生起來了,正在洗臉。
“哥,帶我出去吃晚飯,我有點餓了,中午食堂的飯菜不合我口味。”凌花生說。
林書生帶凌花生到市區邊上的餐館來吃,凌花生說要吃鱖魚,說那個鱖魚館的好吃,兩人又來到鱖魚館。
吃完飯,凌花生說天還沒黑,去廊橋花園看花。
廊橋花園在市區邊上,是一個濕地公園,建了許多實木走廊和小橋,此時季節,三角梅、茶梅、杜鵑、月季,都開得十分熱鬧,蘭草園也是群芳競豔,滿園芬香。
有不少人在賞花拍照,前面開闊處有個小廣場,有十多畝大的樣子,上面適當的擺了些各類盆景,有十幾個人在那裡放風箏。
兩人遊了一大圈, 天漸漸黑下來。
凌花生想去逛街。
“哥,你看我這衣服,穿出去比賽肯定難看,買兩套衣服給我,好不?”
林書生又帶她去附近服裝市場,凌花生左挑右挑,總算買了兩套衣服,又說這鞋與衣服不搭,在對面的鞋都試了很久,最終面對兩雙猶豫不決,林書生就說:“老板,都買了!”
凌花生很高興,蹦蹦跳跳的,邊走邊轉圈邊說:“哥,你對我真好,今天又花了你三四千,好開心的!”
林書生說:“也不很早了,我送你到銅礦學校?”
“我還沒想回去!”凌花生說,“我東西還在中心校呢!”
“那送你去中心校拿東西?你明天還要上班。”林書生說。
“沒事,你明天早上送我去學校也一樣。”凌花生說。
林書生送凌花生到中心校,已經晚上快十一點了。
“哥,別回去了,啊?陪我啊!我來這麽久,你一晚都沒陪過我。”凌花生說。
“我還是回家睡吧,跟你睡我睡不著。”
“我有這麽嚇人嗎?重要的是我睡得著。”
“我還是回去睡算了!”
“哥,我保證,你睡得著!”凌花生笑著說。
林書生跟她到休息室內,凌花生一邊打水來給他洗臉泡腳,一邊說:“哥,你真是小心眼兒,心眼比針鼻孔還小,我不就是下午的時候說了你一句嗎?至於記仇?”
“記仇?沒有吧?”
“還說沒有,剛才怎麽說了老半天,還要說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