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河默認著離開了,羅燕燕言語不多,內心還是竊喜,就說:“林校長,夏姐,也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我請你們一起吃飯!”
林書生說:“再等一下,我們到市區那邊去吃,不要你請!”
林書生擔心在外面又碰到誰,再來找他講教師招聘的事。
再說程曼君,在市裡忙貸款,轉了一天。
上午和建行派出的工作人員到濕地那邊,對臨雲一期做資產評估,然後填了一大堆的表格,填好之後,請侯行長申批簽字。
中午又陪侯行長吃飯,下午把所有手續都辦齊了,可銀行裡不給放款,說月初正在做現金盤底,要到明天才能放款。
侯行長就說:“明天來轉款也是一樣的,辛苦一天了,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程曼君上下打量著侯行長,這個和自己差不多一樣高的中年男人,應該有50歲了,不知道還行不行?
“侯行長,你說去哪兒休息?”程曼君故意問。
侯行長看了看對面的大酒店,笑而不語。
程曼君就帶著他過去,要了一間房,2026。
侯行長昨晚接連睡了兩個台球寶貝,那都是靠的激發式藥物支撐。
這時候,面對尚青春靚麗的程曼君,內心如火一般,卻一連努力了好幾次,都是秒萎。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侯行長,這臉可丟大了。
侯行長借口去車上拿藥,要程曼君等他,就出去了,出去時門帶關上,但並沒有拴上。
侯行長回到自己的車上,又偷偷的自試了幾回,還是不行,隻得駕著車灰溜溜的回去了,也不打個電話來告訴程曼君。
被撩得火起的程曼君躺在床上乾等著。
等了約有二三十分鍾,終於聽得有人來敲門,程曼君隨口說了聲“請進”。
進來一個人,比侯行長要高大一些,也年輕許多,長相卻酷似了侯行長。
這下把程曼君都弄傻了:難道侯行長還會變身。
來人也不多說話,見到床上幾乎沒穿什麽的程曼君,就開門見山的進入了主題。
程曼君此時正渴望,哪有時間去思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更何況,對方明顯是比自己還要年輕一點的小夥子。
剛剛把事辦完,小夥的電話響了,一接通,對方問他為什麽還沒有到,小夥這才明白,出了個烏龍,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這小夥子就是侯意傑。
這幾天,他撩凌花生不著,心裡那個乾著急,心火一直燒著。
中飯後,他見凌花生從外面乾完工作回來,就搭訕著,跟著她到她的房間裡,說了一會兒話,凌花生想要休息了,便把他趕了出來。
心火如焚的侯意傑就電話約好了一個酒吧妹,來這兒開房。
酒吧妹開的房號是2226,在22樓,慌急的侯意傑都看錯了,真的是無巧不成書,看成了2026,還遇上了被他爸丟下的程曼君。
約的酒吧妹他又沒見過,程曼君他也不認識,所以鬧了這麽一個烏龍。
這下,侯意傑尷尬了,吞吞吐吐的解釋了幾句,想走,程曼君可不會讓他輕易的走。
侯意傑不知道她是誰,可程曼君卻猜到了他是誰,特別是又聽他說是姓侯。
“來都來了,還走什麽呢,等下陪我去吃個飯。”程曼君笑著說。她當然也不會告訴他,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
再說林書生,見天色漸漸暗下來了,
便開車載著夏勝蘭和羅燕燕到市區來吃飯。 三人找了個雅靜點的小酒樓,要了個小包間,點了好酒好菜,推杯換盞,吃得十分的開心。
羅燕燕雖然言語不多,卻也從她不多的談吐中,表現出她並不是傻。可能只是性格略略有些內向、靦腆。
三人吃好喝好,正準備離開,林書生仿佛聽見程曼君的聲音。
他仔細聽了,聲音是從隔壁包間傳出來的。
林書生便領著夏勝蘭和羅燕燕出來,迎面卻正好碰到程曼君和侯意傑,看來他們也要走。
侯意傑忙把頭偏了過去,裝作沒看見林書生。
當然,侯意傑並不知道程曼君是林書生的老婆。他只是擔心林書生認出自己,會講給凌花生知道。
程曼君和林書生很自然的擦肩而過,隻裝作是相互不認識。
當然,夏勝蘭還是認識程曼君,而其他的人,反正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林書生帶著兩人,回到縣城這邊,在潤鬱大酒店要了一間豪華套房。
羅燕燕也很自然的就進入了角色,在她心裡,對林書生仿佛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三人快活了好一陣,夏勝蘭獨自回去了。留下林書生和羅燕燕在說話。
林書生就跟她說:“小學語文教師的招聘考試,題目和中考題也差不了多少,你真考不了嗎?”
羅燕燕說:“要是寫個簡單作文還行,至於那些古文字詞、閱讀理解,只怕都做不出。”
林書生說:“年輕輕的,總是教一、二年級也不現實,再說,城區也不缺教一、二年級的人,年齡偏大的老教師,原先就多的是,所以,你想到城區來,就要改變自己的觀念。”
羅燕燕說:“那要怎麽改變?還請林校長多多指點。”
林書生說:“你本身文化水平不夠,上課就不是你的強項,但你自身條件不錯,為人也還比較低調,可以去做學校的中層管理。”
羅燕燕聽了,心裡非常激動,就說:“哪有這樣的機會呢?”
“下個學期,你到柳溪小學來當教務主任助理,也就是教務處辦公室主任,下期柳溪小學應該學生人數很多,正適合增加這個崗位。”
“謝謝林校長!”羅燕忙說。
“先別謝啊,你才二十六七歲,前途無量,關鍵還在於你自己去努力。”林書生說。
“我做事還是蠻認真的,這你可以放心,不信你可以去問,我教的班經常得優秀。”羅燕燕忙說。
“這事先不要對外說,低調一點,可能要到八月份才會正式出調令。”林書生又說。
“我一直很低調的!”
這話倒不假,羅燕燕不低調,早就到外面世界裡去混了,或者已混得風生水起,當然,也有可能全廢了。
林書生忽然又說:“你老公不會多事吧?”
“這個……他敢!”羅燕燕自己心裡把林書生當成了靠山,說起話來就忘了還有個老公。
兩人繼續纏綿,消此良夜。
再說程曼君將錯就錯,抓了侯意傑的壯丁,兩人吃過晚飯,在大酒店裡住了一晚,相互也有了一點點了解。
程曼君從侯意傑的言辭中,感覺到他並不想上這個班,很想出來做生意。
“你想做什麽生意?”程曼君就問他。
“炒房!現在全國各地都在炒,簡直暴利。”
“哦?真看不出來,想做大老板啊!不過,炒房要的成本也不少。”程曼君說。
“錢,我爸有,只是不肯給我去做生意。”侯意傑說。
“你爸是大佬?你是富二代?”
“算是吧,不過,我這富二代,和窮人也沒什麽區別。”侯意傑說。
“你剛才不是講過,你爸是銀行老板嗎?只要你幫我貸到款,我就能讓你有錢炒房。”程曼君笑著說。
“你要貸款,貸多少萬?”
“過一段時間再說,我要貸的都是多少億,不是多少萬。”
“多少億?大額的我可搞不定,幾十百把萬還是可以幫到忙。”
“幾十百把萬對我沒有用,你有這麽一個老爸,放著不用就會過期作廢。”程曼君又說。
侯意傑說:“我主要是從沒做過這事,到時候你要就來找我,我再想辦法吧。”
“你只要幫我貸到款,我付給你3個點左右的年化率,幫我貸一個億,一年也有300萬,怎麽會沒錢炒房?”程曼君又說。
“那好!經常聯系!”侯意傑準備起床,要上班去了。
“隨時聯系!”程曼君也起床,她吃過早飯,還要去銀行轉款。
銀行9點上班,程曼君去得早一點,等了一二十分鍾,排在前面。
進去一問,還是不放款,說盤底還沒結束,放款可能要等到下午。
程曼君無可奈何,從裡面擠了出來,到銀行外面,正要打電話叫小刀來接她,卻見侯行長開著車過來,停在一旁的停車位上。
程曼君忙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副駕,說:“侯行長,昨天怎麽黃鶴一去不複返呢?”
“出來碰到個熟人找我有急事,就把這事給忘了。”
“這事都能忘,看來,侯行長也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只是害得我苦等了一個晚上。”
“真的對不住了!我向你道歉!你現在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銀行又不放款,我現在要趕到縣城那邊去,青雲一期今天中午封金頂,我要趕過去出席儀式。”程曼君說。
“那我送你過去,順便到縣城那邊溜溜。”
“辦事員說下午放款,可我下午沒時間來。”
“你叫林老弟來,是一樣的,只要把證件和手續帶齊,要他到了銀行後,打我電話。”
兩人一路聊著,侯行長把程曼君送到柳溪小學這邊,自己去找縣裡的一位著名老中醫,請他開藥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