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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猿聲作伴,浩浩江水相隨。
陳東眯著眼。頭枕雙臂愜意的躺在一條船上,悠閑的曬著日光浴。
從劉正風那裡出來,他便乘著船離去。
至於要去哪,蘇州無錫,乘船只不過是為了走到哪算哪,隨心而為。
……
“公子,公子醒醒,船靠岸了!”
江水悠悠,清風徐徐,不知什麽時候,陳東竟躺在船上睡著了。
這會,船已到地方,船家正站在其邊上將他叫醒。
“哦,到了嗎,這是什麽地方?”
陳東揉著睡眼,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公子,這裡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嘉興。”
“什麽,嘉興?”
陳東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小貓咪一樣,大叫一聲,瞬間清醒。
我這是從湘跑到浙來了!
這才睡了多久啊,一覺醒來就出省了?
陳東真是無話可說了,這運氣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要說好吧,也好,畢竟這都免費出省遊了。
但要說壞吧,也壞,因為這會正有一道人影,雙眼恨意濤濤的盯著他這邊。
準確的說是盯著他這條船上,那桅杆上面掛著的一面番旗。
那是一道身穿道袍,手持拂塵的絕美道姑人影。
只是此刻,在這道姑身上,可看不到道家半點平和中正,道法自然的影子。
她的身上,此時正縈繞著翻江倒海般的怒火,仿佛要焚盡天地萬物。
路過這邊的人,都是遠遠的避開其身旁,生怕被無情的吞噬。
道姑捏著拂塵的手,這時候手指節已經泛白,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可想想象著拂塵此刻正承受怎樣的力道。
“何~沅~君,何~沅~君!”
道姑一字一頓,嘴裡不斷念叨著“何沅君”這三個字。
漸漸的,面容開始扭曲。
“凡是何沅君有關的人都該死!”
恨意和怒火攀升到了頂點,道姑騰身而起,手中拂塵橫掃而出。
轟!
一聲巨響,木屑翻飛。
一道強橫的氣勁狠狠的轟在桅杆上,桅杆應聲炸裂開來,栽倒在江面之上。
“我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有如旱地驚雷,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然而,還未等他們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便見一道人影快速躍入船中。
緊接著,來人二話不說,甚至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便手掌翻飛,拍出一道道掌印,將他們一一轟飛。
“我擦,這哪來的瘋婆子!”
眼見掌影亂躥,其中一道更是朝他呼嘯而來,陳東頓時氣的直罵娘。
這都什麽事啊!
難道這就是出門沒看黃歷的倒霉催嗎,一覺醒來就要被人K一頓?
帶著火氣,陳東也是一招少澤劍點出。
啵!
一聲輕響,奔襲而來的掌印被一把擊散,消弭無形。
“喂,你這是哪來瘋婆子,發的什麽邪瘋,今天你要是不說個一二三,四五六來,老子要你好看。”
陳東心頭窩火,衝著道姑怒目而視。
任誰好好的呆著,結果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個人,對自己二話不說就是拳腳招呼,這擱誰誰都得生氣啊!
“嗯?”
道姑見陳東擊散自己的掌印,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看著陳東一臉怒容,她又憤恨的冷哼一聲:“哼,
任何與何沅君這三個字有關的人都該死。” “何沅君?”
陳東一愣,隻覺得怎麽這麽耳熟。
接著,他忽然瞥見了漂在江面上,那面寫著一個“沅”字的番旗,瞬間明白了。
“我去,你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看著一臉冷若冰霜,眼堆恨意的道姑,陳東直跳腳大叫一聲。
李莫愁啊,本也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子。
結果就因為一個陸展元,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了一個女魔頭。
“難怪我說何沅君這個名字這麽耳熟呢,原來是那個陸展元為她而拋棄你的人啊!”
“不過,就算你恨何沅君,但也不能就因為這船上掛了一個“沅”字,你就對船上的人出手啊,又沒招你惹你的。”
理清楚了緣由,陳東心中的火氣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燒的更旺了一分。
“靠,我說你恨何沅君那就去找她算帳好了,在這裡發什麽神經,整個就一個瘋婆子。”
無妄之災,這真是無妄之災啊,陳東心中無語至極。
“你說什麽,臭小子你說誰瘋婆子呢?”
一聽這話,李莫愁立時炸毛了。
“我說的不對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是瘋婆子是什麽?”
“就為了陸展元這麽一個渣男,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至於嗎你?”
“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還是怎麽的,那個陸展元就這麽值得你眷戀,沒了他你就活不了是吧?”
見李莫愁如此,陳東火氣那就更大了,蹭的一下躥的老高,張口便是一通臭罵。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反正見李莫愁這樣,他就火大。
或許是因為她對自己出手, 或許是因為她不可理喻,也或許是因為為她感到不值吧。
總之,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陳東就沒這生氣過。
“你,你找死!”
李莫愁怒不可遏,全力一掌狠狠拍出。
本來聽著陳東叫她瘋婆子,她就已經氣的夠嗆。
現在陳東在她面前,又提起那個讓她愛的奮不顧身,又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她更是氣的殺心震蕩,眼現寒光。
陸展元是她的傷疤,一道穿心裂肺的傷疤。
現在陳東不僅將她的傷疤無情的揭開,還往上面撒了把鹽。
不殺了陳東,她心中憤意難平,恨意難消。
“我去,又來!”
見李莫愁又動手,陳東心中的邪火也是再也壓不住了,一招關衝劍迎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李莫愁卻蹬蹬蹬倒退數步。
“你……”
李莫愁心中震驚不已,要知道,她能闖下赤練仙子的名號,那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說你好歹也是出身古墓派,武功不差,而且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結果呢?”
“結果就為了一男人,還是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在那裡自傷自恨,你傻不傻啊你?”
這一刻,陳東真恨不得把李莫愁的腦袋敲開來看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麽玩意。
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家,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被鋼板給焊死了,連轉個彎都不會。
“我,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