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被一泡老尿憋醒的時候,看了看床前二鍋頭的酒瓶子又遙望了一下廁所,異常糾結。在細長的瓶口和漫長的走廊盡頭之間足足徘徊了一萬遍之久後,還是打著哈欠爬起來拎起大金屬箱子向廁所出發了。
就在大胡子聽到滴答、滴答的水流聲,覺得勝利在望的時候。十幾步之外的廁所門突然被一個巨力轟然撞碎。
一張驚恐到變形的豬頭三臉,矯捷的身形,在門外的牆上連走七步,漂亮的翻滾,完美的落地……最後被一截下水管砸翻的倒霉蛋就這麽給他跪了。
叔叔我也沒帶壓歲錢啊!大胡子表示鴨梨山大!然鵝,那破碎的廁所門後,一個詭異的傻笑直接讓大胡子濕了,咳咳!別誤會~喵!不是褲襠,而是這貨發達的汗腺成功的注釋了什麽叫暴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就在大胡子嚇的差點都要掏出手槍的時候,這一切卻如夢似幻。地上那豬頭三倒霉蛋的方向傳來一聲貓叫,一隻胖菊跳上窗台,懶洋洋的回首之後消失在窗外,而地上哪還有什麽豬頭三啊?
而剛才明明碎的連魯班都拚不起來的廁所門,此刻依然完好無損。生鏽的合頁發出的吱呀吱呀聲如同嘲諷。而門後只有一片黑暗和滴答、滴答的水聲,卻仿如深淵怪獸微微張開了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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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菜蟲看著趴在豪華大沙發上睡的很香的小梅,只能無語的把已經烤乾的雨衣給她披上。自己卻拿著小馬扎重新坐回火堆前默默的發了好長時間的呆。
當寧菜蟲連孩子的名字都快腦補好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貓叫,而沙發上哪還有什麽傻姑娘,那雨衣下面鑽出來一隻大姐頭氣場十足的大緬因貓,大姐頭看了看有賊心沒賊膽的寧菜蟲,撇撇嘴伸著懶腰邁起驕傲的步伐消失在火光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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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胡子一邊摸著自己的腦袋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發燒,一邊一步三回頭的確認背後不會突然跳出來一隻老貓猴把自己拖走的時候。
卻看到他自己剛剛躺過的床上,一隻小娜子正妖嬈的在床上玩弄一條小手帕。風情萬種的看了大胡子一眼,邪魅一笑的小娜子表示,客官,奴家好看嘛?
氣的大胡子這暴脾氣啊!——當場掏出警官證!表示你個小姑涼小小年紀不學好,跟我這老司機裝什麽大尾巴貓?!吧啦吧啦……
小娜子無語的表示,導演!這台詞不對啊!然後嗖的一聲!一隻布偶貓喵喵叫著從床上跳下來,用憐憫的眼神鄙視的看了大胡子一眼,仿佛在說,單身狗別嗶嗶!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胡子使勁的揉著眼睛表示我可能還沒睡醒吧!然後枕著大箱子一頭躺到,趕緊假裝開始打起呼嚕。同時心裡在流淚,我單身狗在家中……啊呸!別人屋中坐,怎麽突然就被一隻貓給鄙視了?
然後大胡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麽,最後還是糾結的起床,拿起二鍋頭空酒瓶,站到門後,嘩啦嘩啦的一陣噓噓後,釋放完畢的大胡子攤到在床上,不久之後呼嚕聲漸漸響起,而這貨流著口水睡的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