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河水突然變得蕩漾,一些紅色的霧氣從裡頭散發出來圍繞著這座橋。
我回頭看了看那女子,她依然沒什麽表示。沒辦法,我只能咬著牙繼續前行。
待我走到一半的時候,我的左肩有些發熱。
難道是幫我治療傷口?
帶著疑問我繼續前進,只是左肩越來越熱,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用力一撕,將整個手臂露出。
我發現我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小蛇模樣的刺青。
這小蛇蜷縮成一個圓,蛇頭在外蛇尾在內。神奇的是那些紅色的霧氣只要碰到小蛇就會消失,像是被小蛇吸收了一般。
我有些驚愕。
我不知道這個刺青是怎麽來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去紋身過。而且這個小蛇模樣的紋身也實在詭異,竟然能吸收這紅色霧氣。
甩了甩頭,我又繼續向前走。隨後的一路還算平靜,直到我到達那扇門的位置。
看著眼前熟悉的門,我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但我也明白也許只有打開它,我才能解開心中的疑惑。
我摸了摸門,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是我和這門本身就有一定的關聯一樣。
忽地,那門上的其中一顆寶石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我忙用手遮擋,待光芒散去後,原本的十二顆寶石又組成了新的形狀。
一條蜷縮的蛇,蛇頭在外,蛇尾在內。
這不就是我左手的刺青嗎!我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轟!”
那門驟然打開,一股氣流噴出,將霧氣全部吹散。
我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然後緊緊盯著門內。可是門的裡面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乍然,一顆巨大的眼珠從門裡顯露。我害怕的往後猛退,結果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忙不迭地望向那顆巨眼,一股十分壓抑的感覺充斥著內心。那雙眼睛充滿了陰狠毒辣,豎著的瞳孔,讓人覺得非常邪惡。
就這樣我們對視了一會,然後那顆巨眼就消失了。接著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了,我松了口氣,再也不顧那個紅衣女子往回跑去。
就在我快要走下橋時,一聲巨響從身後發出。我回頭一看,一條大蛇從門中穿出。
那蛇頭就跟房子一樣大,很難想象它是從那個門裡面出來的。我被眼前的巨蛇嚇傻了,呆在橋頭一動也不敢動。待那蛇從門裡出來後,我才看清它的體積有多大。它盤踞在天空中,就像一座小山一般,堆在半空。
它的身上帶有七種顏色的鱗片,每一個都透露著光芒。而最讓人感到奇異的是它的眼睛,它只有一隻眼睛,並且長在了蛇頭的中間。
忽的,那蛇轉頭看我。我被嚇得一激靈,我想跑。可是身體卻一動不動。
它緩緩向我飛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插心頭。
“動啊,快動啊。這該死的身體不是已經被治好了嗎!”
我的大腦在瘋狂地催動軀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我的身體還是一動不動,沒有給一點反應。
等我回過神來時,一章血盆大口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兩顆鋒利的巨牙離我的臉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起床了你!有車有房了嗎?有完美身材了嗎?有漂亮的女朋友了嗎?銀行卡有六位數了嗎?有上了......’電子合成音正義憤填膺地叫囂著。
我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這……這是夢?我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
溫暖舒適的被窩,再怎麽大聲的鬧鍾也叫不醒的室友,只有在早上才會安靜的寢室。
這只是一個夢!
第一次覺得這鬧鍾鈴聲會這麽好聽,哪怕它的內容十分欠打。
活著真的太好了。
我真的由衷地感謝這鈴聲。如果不是它,我不知到還要在那恐怖的環境裡待多久。
直到現在,那灰,那紅,那豬,那人,那門,那蛇,就像是電影慢放一般一幀一幀地在腦海裡回放,清晰的可怕。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開始檢查身體。把全身摸了個遍,一個傷口都沒找到。
這真的只是一場夢罷,沒什麽可怕的。
安定好情緒後,我就收拾收拾準備去上課了。
雖然做了個噩夢,但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精神依然很好,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而且今天的只有一節公共課,上起來非常的輕松。想到這,我心情又好了起來。
因為是公共課,所以我就徑直走向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這也是我的老位置了。
它是著名的‘無人區’地段,但我卻很喜歡這個位置。因為這是老師管不著的‘法外之地’,我在這裡睡覺、玩遊戲、看風景簡直不亦樂乎。
但是今天卻讓我很意外,因為有個非常漂亮的女生坐在了最後一排的最外面。
這大概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了。唇紅齒白,雙瞳剪水,面若桃花,皮膚更是粉粉嫩嫩,吹彈可破。再配上那件比焰火還要紅豔的裙子,實在讓人忍不住感歎,怎一個美字了得!
當然也正因如此, 最後兩三排裡少見的坐滿了人,而且無一例外都是男生。其目的嘛,明眼人都知道。但最後一排仍然是卻空空蕩蕩的,無他,自卑耳。
看到這麽個美人兒坐在了我的‘風水寶地’旁我也是相當的緊張。但考慮到要上課了,我還徑直是走向了最後一排。
看著我的到來,那些男生頓時露出了吃了米田共一般的表情。如果目光能殺人,我可能已經被刀了無數次了。其中真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過可惜這種目光隻對普通人有效果,用來對付我這種人中龍鳳,簡直是貽笑大方。
“不愧是浮雲第一不要臉,還真好意思跟女神坐一起”耳邊傳來一道挖苦聲,接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誰在陰陽怪氣,當下我也沒慣著他,直接懟道。
“喲,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江湖人稱的綠帽哥啊。怎麽心情這麽不好,又被綠了嗎?”
綠帽哥,並不是因為被人綠了,是因為他有一頂很綠的帽子。有一次我無意瞟見,便覺得驚為天人。然後就贈送了他一個外號———綠帽哥。
很明顯後者並不領情,反而上前與我討論。最後被我這三春不爛之舌罵的狗血淋頭,落荒而逃。
“你!”
也許是想到我的不要臉和毒舌,綠帽哥便不再開口,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見罷,我也不在理會他,而是徑直向我的風水寶地走去。
只是當我看向那位美麗的女同學時,心臟突然“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