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學院的列車發動了,在漆黑的月夜下疾馳,車廂裡舒雲鵬、饒扶雨和約翰墨菲教授對坐著。
舒雲鵬和饒扶雨都換上了薩德拉學院的學員裝,白色的襯衣,藍色的西裝,淡褐色的領巾,胸口戴著著薩德拉學院的神目校徽,學院的裁縫和厲害,即使他從沒見過舒雲鵬,沒量過他的三圍和各種細節,但是把衣服做的剛剛好合適,連舒雲鵬都覺得自己帥氣了不少。
“饒扶雨,你能不能別吃東西還有吃東西別漏下來。”約翰墨菲教授說,“你該知道入學輔導這件事對於你們這些新生有多麽關鍵。”
饒扶雨隻好把嘴邊吃的不斷掉渣的餅乾放回了盒子,在約翰墨菲教授面前,這個外形和舒雲鵬一樣,有些猥瑣的新生老實了許多。
“要咖啡還是熱巧克力?”約翰墨菲教授問。
約翰墨菲坐在褐紫色的沙發上,背後是一幅被白帆布遮擋起來的畫。
這是一節典雅而奢華的車廂,車壁都是用英國皇室風格的漸層牆紙裝飾,窗戶四周包裹著金絲楠木,看起來是純手工的沉香木桌隔開了導師和學生,他們所坐的紫褐色真皮沙發邊緣都鑲嵌著紅碎鑽。舒雲鵬覺得這車廂簡直是為皇帝或著大人物設計的,他完全不配坐在這。
“當然你也可以要一杯伏特加或者一杯紅酒什麽的,我們可以提供。”約翰墨菲教授微笑的說著。
“見導師還能喝酒?薩德拉學院的校規挺隨意啊。”舒雲鵬說。
“喝點能讓你鎮靜的東西,免得你激動的吼來吼去。”饒扶雨說。
“啊對對對,那我想要杯頭孢啤酒。”舒雲鵬說著些擺爛的話。
“進醫院對你也沒啥好處吧”約翰墨菲教授扶了扶額頭,“首先,對於我來晚了這件事我向你說聲抱歉,我在芬蘭那邊耽擱太久了,最後還是沒有發現合格的人選。回到薩德拉學院的時候才發現接送員弄錯了你的等級,所以我就決定來親自迎接你;然後。”
“我知道你要開始說那些危言聳聽的話了,我知道沒有那麽容易就給我一份高額的獎學金還神神秘秘的把我誘騙到美國這,這幾天我已經想過了”舒雲鵬鄭重其事地說著。
“我其實就是想說你沒參加檢測考試,獎學金還不能給你而已。”約翰墨菲教授無奈地聳聳肩。
“檢測考試?”舒雲鵬疑惑地問到。
舒雲鵬原本猜測約翰墨菲教授要在他面前揭露什麽大秘密,即使告訴他,他的老爸老媽是神,他就是傳說中的神子,他也不會覺得怎樣。
看起來在這個薩德拉學院裡,好像什麽事情都是由著性子來,不是古板的循規蹈矩。
“這裡有份保密協議你簽署一下吧。”約翰墨菲教授向舒雲鵬遞來一份文件。
面對那份古希臘文混合著英文的古怪協議,舒雲鵬手糊裡糊塗地簽了,現在他乘坐的這趟列車正以每小時250公裡以上的高速駛往神秘的薩德拉學院,這是他父母給他留下並且指出的道路,他還能怎麽拒絕呢?不可能突然跳起來撕心裂肺地叫著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麽現在我們的入學輔導就正式開始了。”約翰墨菲教授此刻拉下了臉,表現地非常嚴肅地說,“作為一家在美國教育部注冊的正規大學,薩德拉學院一直致力並且希望能夠給特殊才華和能力出眾的學生提供高質量的進階教育。”
“我們的學製和其他大學一樣是四年製,除了像饒扶雨這樣的天才學生之外,
每年成功畢業的學生佔新入學的41%,並且因為我們學院是古典的封閉式教育,所以所有學生都要住校,在結業的時候,我們會頒發給你正式的學業證書。 但是很遺憾, 你在本校的學位證書不能讓你在其他大學找到對應的專業,所以你想升碩士或者博士,還是只能選擇本校就讀。”
“那樣不是得一條道走到黑了?撞牆都不能回頭的那種?”舒雲鵬說。
“可能是薩德拉學院的學科設置有些偏了。”約翰墨菲教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偏科?”路明非不解。
“是的,並且事實上整個學院的研究對象只有一樣東西。”約翰墨菲教授站起身,霸氣地扯掉了蓋在那幅畫上的帆布。
那是一副很奇特的畫,灰暗的天空中,是一名帶著面具的老人把長矛拋出,他的身後是一顆巨樹,已經枯萎的樹枝向著四面八方延伸,織成一張巨網,像是舒雲鵬在電腦上看到的五角圖分布圖。
舒雲鵬看著話中的老頭有點疑惑,“神?”
“應該是,眾神之王宙斯,神天生沒有感情,自認高於一切,並且曾毀滅瑪雅文明,但是之後便全部銷聲匿跡。”約翰墨菲教授指了指旁邊的書櫃,“薩德拉學院研究的就是神,當然你可以選擇鍍金工程學、科技設計學、神文宣讀等等不同的科目,但是最終我們的目的都是。”
約翰墨菲教授頓了頓:“弑神!”
舒雲鵬心突然提了起來,然後眼前一黑,一道雷鳴聲在腦中炸起,舒雲鵬感到整個列車開始搖晃,車廂內燈光忽明忽暗,仿佛那兩個字是喚醒了真神,讓封印了許久的神複蘇了。
進入隧道,整個車廂陷入黑暗與寂靜,這時隱約有一雙冷峻的藍色眼瞳緩緩張開,飄逸著藍色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