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雪小聲道:“咱們的安寧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洪山顯然是沒聽明白她的話,逄閑卻很明顯的感覺到,葵雪沒有開玩笑。
“怎麽?你察覺到了什麽情況?”逄閑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你們兩位大爺天天練拳練的很爽,還不是我費心費神的每日不辭辛苦用神識為你們警戒著。”
“到底怎麽了?你發現了什麽?”
葵雪向南看了看遠處的森林,道:“也不是剛發現的,而是已經很多天了,總是有兩三個外族的人,在那片森林邊緣不遠處窺視咱們。今天來的人多,足足有五個人,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葵雪就飄回了村子。
“元芳,此事你怎麽看?有人偷窺咱們,這屬於不良嗜好,得改。”逄閑故作認真,用蠻族語對洪山說道。
“逄大人,依屬下看來,此事必有蹊蹺。咱們兩個不要打草驚蛇,不必通知其他人。就你我二人潛行探查一番,必要之時,把這五人乾掉,殺雞儆猴。”洪山擺了個很酷的向下斬首的手勢。
這些毛病,都是逄閑交給他的,洪山還當做是大戰師教給的好東西,學的倒是挺快,還能活學活用。
“神州行,我看行。走你!”逄閑擺了個航母斯代爾,把洪山放行了。
......
兩人仿佛是出籠的猛虎,又如鷹擊長空,化作一黑一白兩道流星,連吆喝帶怎呼的直奔南邊森林,仿佛圖的就是那個“必要之時,把這五人乾掉,殺雞儆猴。”,壓根就不帶絲毫潛行的意思。
其實,洪山人粗心不粗,南邊那森林邊緣大了去了,他倆又沒有葵雪的本事,怎麽找那五個潛伏的人?
但是武人有武人的辦法,逄閑洪山二人乾脆就是照著有蛇的草,故意打去,先讓蛇自己驚了再說,之後再做蛇肉羹還是蛇骨湯,那就不是很著急的事情了。
“烏拉呼啦!”“扯呼!!~~”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距離村子也就是有二百米遠的南處響起。
洪山逄閑二人的笨招兒,還真是起來效果,生生的驚起了四條人影,一律都是要向南部的森林深處逃竄。
“還想逃?!來了就別走了!凌切.鷹擊!”帶著一路提速積攢的強大衝擊力,逄閑高高躍起,對準最左邊的一條人影惡狠狠的撲下。
他的雙拳握的很松,五指關節此起彼伏的交錯,接觸人影的一瞬間,卻突然緊繃,仿佛金鷹的利爪,化出一道金弧狠狠地刺在人影脊背上。
那人影淒慘的一聲喊叫,被活活的砸到泥土裡。
逄閑隨他一同落地,在他身上又狠狠地踩了一腳,借力再次彈出,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胖胖的人影。
被踩入泥中的哥們,也挺不錯,省得再費勁去挖坑掩埋了。
“這麽艱苦的環境裡,還能吃的這麽胖,一定是個地主老財!”從小生活在苗紅根正的貧農家庭的逄閑,天生對地主老財有種階級仇恨,下手更狠了一些。
“凌切.龍閃!”逄閑在空中,周身泛起金光,化身金龍,筋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道,腳尖上抬,犀利的腳後跟猶如龍牙狠狠地咬向那胖子的後頸。
沒想到,那胖子居然還有兩把刷子,聽到身後同伴慘呼之聲,也知道對手要近身了。
他狀如失足跌倒,向前一趴,就地打了個滾,像個王八一樣縮起了頭。
真別說,效果還不賴,居然將逄閑這一腳給躲過去了。
逄閑一腳跺空,心知自己太托大了,只顧著耍帥。
方才若是不騰空,就這麽直接追上去,那胖子的速度肯定逃不掉。
令逄閑更意外的是,他這一腳用力太猛,居然深深的跺了草地中,直沒到膝蓋。
胖子也知道自己逃不掉,若是等逄閑拔出腳,自己早晚是得去給列祖列宗做臨終工作總結。
他黑嘟嘟猶如豬頭一般的臉上顯出猙獰之色,從寬大的獸衣中摸出一把匕首狀武器,趁著逄閑無法閃躲的功夫,狠狠的刺了過去,竟是反過來要將逄閑擊殺。
逄閑一咬牙,面對撲到面前的巨大黑影,周身金光一閃,將筋皮繃的結結實實,以作最後的防禦。
同時他也拔出了唯一一根虎尾尖兒骨做成的箭矢,當作匕首對著胖子的胸口狠狠刺去。
眼見就是要互相刺殺的局面,黑胖子卻猶如一隻飛翔的豬,瞬間擺脫了地球引力一般,高高的從逄閑頭頂飛過,重重的摔倒了身後的地上。
把逄閑看的傻了眼。
是洪山及時趕到!
洪山擊碎了一人的頭顱之後,有些追不上另一個人極快的速度,乾脆回援逄閑,恰好遇到了這一幕,急忙救場。
他的位置在黑胖子的身後,所以也沒敢用蠻力,生怕平添了黑胖子衝刺的力量,反而把逄閑的小命給斷送掉。
洪山用的是送勁兒,雙掌斜向上擊在胖子的屁股上,算是半送半推的把黑胖子給掀飛了,
饒是如此,黑胖子從將近3米高處,頭朝下的栽到了地上, 也算是品嘗了一次面部著陸、火星撞地球的感覺。
“我收拾這個,你追另一個!”洪山大手一擺,兄弟之間心有靈犀,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立馬重新分工,各辦各的菜去。
......
‘你爹是不是博爾特啊?!’追擊最後一個敵方斥候的逄閑,也是驚訝與對方的速度。
易筋大成後的逄閑,速度快的就像一頭雪豹,卻依然追的很吃力,不禁暗歎,自己小瞧這些蠻族了。
憨人族是沒落了,但不代表其他的族裡就沒高手,今天這一仗,暴露了逄閑廝殺經驗不足、臨陣輕敵的諸多毛病。
從這一點兒上看,歷經整整十年血腥洗禮的洪山,比逄閑強的太多太多,若是單純拚拳,逄閑未必輸給洪山,但是要拚命,贏得一定是洪山!
‘我靠!要是再弄不死你,我回去可就丟大人了!什麽大戰師小巫醫的,全成笑柄耳!’追到距離對手十米遠處,逄閑已能看清這人的樣子。
是個大長腿的瘦高個兒!
‘我說你丫的怎麽這麽能跑啊,體形都像博爾特!這麽瘦,也太難瞄準了。’進入了弓箭射程,逄閑邊追邊把虎尾骨弓拉了個滿懷,卻頗為懷念起了險些要自己命的黑胖子。
‘那位胖爺多好啊,我閉著眼睛都射不偏,目標大大嘀!不過,你小子也別想逃出我的處男一射!!!’
“嗨!!!”逄閑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沒能刺入黑胖子胸膛的那支虎尾尖兒骨箭,猶如一隻黑色閃電化作的幽靈,無聲無息劃開了夕陽下的余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