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確實不多,但小玉卻是沒有時間了,那人答應過我,如果我完成這單任務,不僅可以給我三千萬,而且可以利用他的資源為小玉尋常可以匹配的器官。”那賊人老大輕聲說道。
提起這個問題,不由得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幾分。
他們五人出生入死許多年,都知道彼此之間的事情。
老大的女兒小玉,其母親也曾經是他們小隊中的一員,可在一次小隊的行動之中,他們在毒龍沼之中遇到了一隻媲美戰將巔峰的毒蛟,得虧他們小隊彼此合作默契,用盡了幾乎所有的手段才堪堪將那毒蛟斬殺。
也正是那場戰鬥,讓他們的光明燦爛的人生開始走向凋零。
在那毒蛟身死的時候,其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碧綠色的毒霧,那毒霧蔓延的速度極快,再加上那時的他們已經筋疲力盡,所以幾乎每個人都吸食了那些毒霧。
那毒霧有種極為特殊的力量,竟能夠吞噬他們的精神力量,盡管那吞噬的速度很是緩慢,可長年累月之下也會將他們的精神力量吞噬殆盡。
而且,因為精神力在不斷消耗的緣故,他們的修為已經開始停滯不前,並且在不斷的後退。
原本,他們小隊裡的成員修為最低的都是在戰將中期的境界,他們的老大的境界更是在戰將巔峰,隨時都有可能邁出那關鍵的一步成為戰王境的強者。
可在染上了毒霧之後,那些希望便被斷絕。
體會過曾經的輝煌,誰又能甘心於平凡?能夠步入戰將境界就已經說明他們比許許多多的人要強上不少。
為了能夠治愈身上的病情,他們將所有的積蓄都給花費,可最終依然是沒有半分成效。
他們的二姐在與毒蛟戰鬥時就已經有了身孕,吸食了毒霧之後,那腹中的胎兒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其吞吐出來的氣息竟然蘊含著劇毒,當他們察覺到的時候,那劇毒已經進入到二姐的五髒六腑之中了。
就這樣,二姐離他們而去,萬幸的是那腹中的胎兒得到了保存。
只不過,因為毒霧的緣故,那嬰兒體內幾乎所有的組織都已經被劇毒滲透,若非有營養艙的緣故,那嬰兒怕是早已經死去。
這是一個好的消息,畢竟那是二姐在世上留下來的唯一骨血,但同時因為營養艙每天需要五萬多塊錢的維護費用,這讓他們原本不富裕的境況更加雪上加霜了。
像在以前他們那等境界,隨意進入一次迷霧,收成最少就在一個億以上,在他們眼裡尋常數量的錢財根本就不算是錢財,可如今對他們來說,一百萬都難以獲得,甚至為了能夠獲得用以給小玉維持營養艙的錢財,他們已經開始偷雞摸狗,無所不用其極了。
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三千萬已經是一筆天大的錢財,更加重要的是,倘若能夠找到匹配小玉的器官,以現在的醫學手段,足以將小玉身上的隱患消除。
而且,如果小玉恢復正常,他們這種偷雞摸狗的生活也可以迎來終止,而不像是現在這樣每天活在絕望之中。
“既然老大你決定了,那麽這一單咱們幹了。”小隊之中的老三說道。
“是的,你一直教導我們,在執行一件事情的時候,要預先將最壞的結果想到,如果那即刻武館的人不是碰巧開燈的話,那麽要想在那辦公室發現我們,氣血值最少在150卡以上,如果老大你要當著他的面將那推血機搬走,必須要燃燒精神,讓自己重新恢復高級戰將的實力,
但以你現在的狀態,你能維持那等實力多久?恐怕離開這商場都有些勉強吧。” “老大,當初咱們拜把子的時候就已經向天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現在叫我們走,這可有些說不過去。”
“咱們的修為雖然跌落到了140卡左右,但是彼此間的默契還在,以咱們的合擊之法,難道還不能三招以內將那人拿下?”
對於五人小隊老大的提議,其他四人沒有一人答應,盡管他們知道一旦與人交手,這件事情從本質上就變得不一樣了,一旦被那些捕快抓住,被關進大牢之中,以他們現在的傷勢情況,恐怕是再也出不來了。
那老大見到眾人反對,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從口中吐出的只有兩個字:“行吧。”
五人做了決定,知道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立即便從樓道之中走了出來。
這一次,他們刻意用體內不多的氣血刺激腳上的肌肉,以此控制自己的腳步,讓腳步聲變小,希冀著用這種方式騙過在辦公室的熊斌。
然而,體內擁有內勁存在的熊斌五感要比普通的武者靈敏許多,所以在五人小隊剛進入武館的時候,他便已經將五人發現。
“怎麽又來了?”
熊斌微微蹙眉,武館遇賊這件事情他之所以沒有報官,是因為武館也沒有什麽損失,且他懶得麻煩,可那裡料到這群賊人賊心不死,竟然再次回轉到了這裡。
“這武館有什麽吸引那些賊人的東西麽?”
賊人的去而不返,那裡還不能讓熊斌明白,這些人就是衝即刻武館來的,但他就是不明白,這家武館是一級武館,其中設備雖然值錢,可相比於同一層樓的其它三間武館,就差不了不止一籌,如果那些賊人想偷一點設備,那明顯其它三間武館才是他們的目標,這些賊人怎麽會選擇即刻武館?
心裡帶著好奇,熊斌決定暫時不將這些賊人驚擾,先看看這些賊人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往修煉室去了。”
仔細聽著腳步聲由小變大,洞悉了幾人的方向,熊斌不禁挑了挑眉,心裡的好奇不但沒有消弭,反而更大了。
要知道,這間武館是一級武館,修煉室中可沒能令中級戰士修煉的設備,僅有的是能夠進入虛擬現實世界的虛擬現實艙。
“所以,這些人的目的是虛擬現實艙?”
在熊斌心中赫然出現這樣的一個想法。